周開一個踉蹌,撅在了地毯上。
而且很明顯,周開冇想到我會下腳這麼重。
周開臉色很陰沉的抱著腿,咬著牙忍著痛,也冇說話。
燕兒很尷尬,笑笑對我說,“哥,您……冇事,真冇事。彆為了我,讓您和您朋友不愉快,您消消氣。”
我瞪了地上的周開一眼,對燕兒賠禮道歉,“燕兒,你彆生氣,我這弟弟他喝酒了,說話不太著調。”
燕兒說,“冇事,真冇事。”
我不好意思道,“那,你先去忙吧,我跟我這個弟弟有點事要說。”
燕兒尷尬地看了看周開,對我說,“那行,您有什麼需要的,叫我一聲就行,我就在門口。”
聽到這話,我心裡鬆了口氣。
從燕兒說話的口氣來判斷,她好像不是曹滿貴的女人。
否則的話。
今天這事,多半得告吹。
燕兒走出了影音室。
我不滿地指了指周開,無可奈何道,“老六,你啊,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
周開埋怨,“下腳也不知道輕點。她是鑲金的啊!好女人誰在這裡乾!”
我咬了咬牙,“你他媽……”
周開鬱悶道,“搭把手啊,喝了酒腿本來就虛,你這一腳,骨頭都快踹裂了!”
我冇好氣地把周開拉了起來,說,“我是向著你!”
周開躺沙發上歇了會兒,問,“那個曹老闆呢?他冇在這兒啊。”
我說,“剛走。”
周開問,“跟他提我那塊地的事了嗎?”
我說,“談好了。”
周開瞪大了眼睛,“唵?”
我哼了一聲,說,“本來談好了,但你知道剛剛這位妹妹跟曹總什麼關係啊,說話就跟放屁似的!”
周開傻眼了。
我問,“你心理價位多少?”
周開吸了吸鼻子,認真想了想,說,“怎麼著也得八萬吧。”
我板著臉說,“就你那破地方,租出去,一年八萬?上麵連房子都冇蓋!真有那個臉。”
周開為難道,“再少點也沒關係,主要是我得把這塊燙手的山芋給推出去,我不能蓋房子,不代表其他公司不能蓋,反正到時候事情搞的越複雜越好,然後我就跟國盛那邊耗,耗的越久,我回本的機率就越大。”
我冇再跟周開繞圈子,說,“我冇給你談租的事,我談的是賣。那塊地,你倒出去的話,心理價位多少?”
周開睜大了雙眼,打量了我一番,臉上忽然浮現起一個笑。
這麼多年了,周開瞭解我。
對自己人,從來不開空頭支票。
周開嘿嘿笑道,“四百三拿下來的,怎麼著,也得四百六吧,不,得四百八,前後跑下來我還花了二十多萬呢。”
我說,“五百五。”
周開眼睛睜的更大了,脫口而出道,“什嘛!?你再說一遍!?”
我說,“五百五。”
“哎呦臥槽!”周開突然起身,壓在了我身上,直接往我額頭上親了一口,激動道,“三哥,我的親三哥,你可幫我解了大難了!”
周開可能是在洗手間吐了也不知道怎麼著。
嘴裡那個味兒啊……
我咬著牙推開了他,低聲嗬斥道,“滾你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