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滿貴發了個怔,對我豎起了大拇指,說,“夠坦蕩。滿勝是我堂弟,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後來他去了國企,我走了野路子。”
我說,“您太謙虛了,您走的可不是野路子。”
曹滿貴哈哈一笑,說,“那,咱們也不客套了,你朋友那塊地,我確實是相中了。”
我笑說,“那您說個價,我不回嘴。”
曹滿貴愣了愣,問,“能做主?”
我稍微頓了一下,說,“大差不差的,我能做主。”
曹滿貴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差不多看了五秒鐘,舉起右手,是一個六,詢問,“這個數,你那朋友虧不虧?”
我說,“不虧。”
曹滿貴又變了個手勢,是個五,又問我,“這個數呢?”
我說,“保本。”
曹滿貴說,“那就在保本的基礎上,我加五十萬,你再在中間說說,讓你朋友把他的地讓給我,另外我再加十萬,算介紹費。”
我笑說,“貴哥,你和周開都是我朋友,我不要介紹費。”
曹滿貴豪爽道,“做買賣嘛,規矩在前,情麵在後。你要是連十萬都拒絕,這是打哥哥臉呢。”
我說,“成交。”
曹滿貴一笑,拍拍我肩膀,說,“弟弟爽快,那哥哥我就先去準備準備,聯絡一下滿勝,晚上一起吃個飯,認識認識。”
我笑說,“行,這事是您幫我忙呢,這個情我記著。”
曹滿貴站起身說,“客氣了,自家兄弟。”
我也站了起來。
曹滿貴笑說,“那,弟弟,你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我一會兒再過來。”
我說,“好。”
我知道,這是曹滿貴故意所為。
他是在給我和周開騰地方呢。
曹滿貴前腳剛離開影音室,之前那個去拿茶葉的燕兒就回來了。
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
而且影音室總體來講,光線較暗。
藉著頭頂的射燈,我看著眼前這個骨感美人。
大有一種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的感覺。
燕兒沏好了茶,囑咐了我一句,“哥,這茶水有點燙,您悠著點喝。”
我說,“謝謝。”
燕兒說,“您彆客氣。”
她的聲音很甜,而且輕聲細語,聽她說話,是一種享受。
但不知道怎麼回事,恍惚間,我又想起了李茵茵的聲音。空姐出身的李茵茵,聲音也很好聽。
我深吸了一口氣,剛要冇話找話的和燕兒說會話,試圖將李茵茵的音容笑貌從腦海中揮去,影音室門口傳來了周開的聲音,“三哥?”
我順著聲音看去,周開正從門外往裡探頭。
這樣的行為,讓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周開纔好。
大大方方的怎麼了?
不。
就不。
非得偷偷摸摸的。
我對周開招了招手,說道,“這邊。”
周開馬上小跑了過來。
燕兒出於好奇,看了看周開。
周開以為燕兒是羅馬聖浴的按摩女,看到她的一瞬,眼裡閃過一抹異彩,說,“喲,這妹妹不錯。出去多少錢?”
我明顯就注意到,燕兒有點慌亂。
我黑著臉站起身,直接踹了周開的大腿一腳。
力道不輕。
我還罵了周開一句,“喝點涼水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是吧!趕緊給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