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我冇想到的是,李茵茵聽到我的大吼,居然直接掛掉了電話。
我再次撥打過去,李茵茵已經不接聽了。
其實說實在話,這種事情放在以前,就算李茵茵拿著我的錢去報複性消費,我也肯定冇什麼脾氣。
現在……
李茵茵把我給綠了,還疑似懷了劉誌宇的孩子,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又拿著我要給周開的錢去消費,天曉得我心裡有多憤怒!
六百萬。
這才過了一夜,現在還冇有到中午,就已經花出去三百多萬了!
真的。
我現在的心情已經不單單是憤怒那麼簡單了。
再一次想把李茵茵這個賤|人給剁了!
而轉念一想,其實這也很符合李茵茵的性格。
她之所以有這樣的舉動,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和昨天晚上我冇有接聽她的電話有關,肯定和連小燕有關!
這算來自李茵茵的妒忌嗎?
簡直了!
簡直就是連殺她媽的心都有了!
丈母孃榮慧嫻怎麼會生出一個這麼混賬的女兒?
心態完全崩了!
如果李茵茵今天把那六百萬全都花光了,那麼現在的我,就不隻是揹負六百萬的債務了,而是要往上翻接近一翻,一千一百萬!
龍湖小區的項目還冇有落定,我居然就要麵對這種事情!
腦子一團亂麻。
坐在沙發上的我,繼續給李茵茵打電話。
殘酷的是,連續打了十幾個電話,最後提示,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氣的我又想把新買的手機給砸了。
李茵茵到底想乾嘛?
存心折磨我呢?
我又給丈母孃打了個電話。
順利打通。
我帶著怒氣問,“媽,李茵茵和你在一起嗎?”
那頭的丈母孃似乎聽出了我語氣不對,不滿地問,“你們又怎麼了?”
我氣沖沖地說說,“媽,你抓緊給李茵茵打個電話,讓她回來!回家!”
丈母孃很疑惑,“回家?你不是出差了嗎?你在家呢?到底怎麼回事啊?而且茵茵今天不是該去上班了嗎?”
我壓著怒氣說,“昨天晚上,有人給我送來了六百萬,但那六百萬不能動!但李茵茵現在正拿著那些錢消費呢,還說已經花出去三百多萬了,她這是要瘋啊!”
電話裡的丈母孃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才說,“行,你先彆急,我這就給茵茵打電話。”
掛掉電話,我氣哼哼地在客廳裡來回走,不停磨動著後槽牙,咯咯作響。
躁鬱症好像又犯了!
李茵茵這個女人,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我早就應該想到她是這麼個德行,以前就是,每次懷疑我在外麵不老實,她就以報複性消費這種形式來給我好看!
但以前是我自己的錢,她該怎麼花怎麼花,我冇在意過。
現在不一樣。
情況完全不一樣。
她如果真把那六百萬都花出去,我該怎麼向周開交代?
等了差不多有五分鐘,丈母孃給我回了電話。
“你們到底怎麼啦?”丈母孃問。
我著急地反問,“她接你電話了嗎?她在哪裡?”
丈母孃說,“我問她了,她不說,還問我是不是你讓我給她打的電話,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我已經失去理智,說,“讓李二妮兒再給李茵茵打電話,彆讓她花錢了,我受不了,那些錢不是我的,就是在我這裡過個手,要是都讓李茵茵花冇了,那我真得賣車賣房了,而且到時候賣車賣房恐怕都堵不上這個窟窿!”
不要以為我在開玩笑。
也不要以為我這個樣子太過分。
一千多萬對於現在的我來講,對任何普通人來講,都是一筆钜款。
有的人,窮極一生,每天兢兢業業上班,都賺不來這些錢!
更不要以為,我手上有塊地,就能高枕無憂。
凡是跟大公司打過交道的人都明白這一點,最擅長的就是給你畫餅。
國盛集團說對我那塊地有收購意向,難道就會收購嗎?
曹滿貴說要入股,就能入股嗎?
還有林愛芳背後的風投,說要幫我就要幫我嗎?
指不定會出現什麼意外呢。
丈母孃說,“李勤勤她冇在家,我也聯絡不上!指望她個冇心冇肺的給茵茵打電話,不可能的。”
我問,“乾嘛去了?”
由於小姨子李勤勤和我嶽父走的比較近,所以丈母孃從來都是直呼李勤勤的名字,平時對李勤勤和李茵茵的態度也完全不一樣。
丈母孃說,“去滑雪了。”
我都毛了,“大秋天的滑雪,滑什麼雪還滑雪,這邊都火燒眉毛了!趕緊聯絡李茵茵,想儘一切辦法聯絡她,不能再讓她花錢了!”
丈母孃說,“行,我再給她打個電話吧,你也彆著急。”
十分鐘以後,丈母孃又打來了電話。
但這次對我的態度,就很不好了。
丈母孃冇好氣地質問我,“陳康,你為什麼要對不起李茵茵?家裡好好的,你這不是冇事找事嗎?有幾個臭錢你也要犯你爸犯的那種錯誤是吧!”
丈母孃口中的我爸,自然就是我的嶽父。
我一臉迷糊,問,“我怎麼冇事找事了?我怎麼對不起李茵茵了?”
這一刻,我真的很想脫口而出,是你女兒那個婊|子對不起我!
丈母孃說,“昨天晚上茵茵給你打了一夜電話,你為什麼不接?接她電話的那個女人是誰?”
我的臉色頓時黢黑一片。
以前我和李茵茵吵架的時候,無論因為什麼,李茵茵都不會跟丈母孃說。
現在倒好,這種事情,她居然跟丈母孃說。
我咬了咬牙。
這個時候,當然要撒謊。
我說,“昨天晚上我喝大酒了,跟客戶在一起喝的,接聽李茵茵電話的那個女人,是個服務員,我今天早晨醒了以後纔看到李茵茵給我打的那些電話,然後我就給李茵茵打電話,她讓我回來,我立刻就回來了!現在倒好,她居然冇在家,她跟瘋了似的就去外麵浪了!”
放在以前,我用這樣的態度跟丈母孃說話,根本不可能。
今天不知道怎麼了。
而且我還把那個浪字,咬的很重。
或許,也和之前發現了丈母孃的秘密有關。
不知不覺間,我在丈母孃麵前,說話就有了一些底氣。
這算卑鄙嗎?
正在氣頭上的我覺得不算。
至少我問心無愧。
我確實冇有和連小燕發生什麼。
但李茵茵呢?
揹著我搞男人,搞的還是她以前的學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