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又在控製不住的顫抖。
我死死地盯著劉誌宇和李茵茵這對狗男女。
真的忍不住了。
那種想要將他們剁成肉醬的念頭,瘋狂的徘徊在我的心頭。
憤怒如火。
可就在我即將衝上去的一刻,被緊緊摟著肩膀的李茵茵忽然推開了劉誌宇,有些生氣地說,“劉誌宇,你彆瞎說,讓莊月聽了誤會。”
我的腦袋上頓時像被澆了一碗涼水。
怒火遭遇冷卻。
眼前的一幕,令我感到絕望,但李茵茵的這句話,又令我對她與劉誌宇的關係萌發出一絲絲希望。
兩人的關係,究竟進展到哪一步了?
冒出這樣一個疑問的同時,我突然就意識到。
自己對李茵茵的要求,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降低了很多。
腦子裡忽然浮現起曾經與李茵茵的一次對話。
不記得是什麼時候的對話了。
隻記得那是我和李茵茵歡愉過後的一次討論。
當時我在抽事後煙,李茵茵趴在我的懷裡,略顯哀怨地說,“陳康,你這次的表現好像不是很好。”
我說,“那怎麼辦,現在工作那麼忙,能堅持二十分鐘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李茵茵說,“不是說時間,是說質量,就感覺差點意思。”
我問,“差點什麼意思?”
李茵茵反問,“你平時在外麵應酬,有冇有小姐姐勾|引你?”
我說,“冇有。”
李茵茵說,“說實話啊,我又冇有怪你的意思。”
我說,“真冇有。”
李茵茵沉默了一會兒,說,“問你個問題。”
我說,“你問。”
李茵茵問,“你覺得精神出|軌和身體出|軌,哪一個你能接受?”
我愣了愣,笑罵,“我他媽哪一個都不能接受!”
李茵茵說,“我最受不了的應該是精神出|軌,當然,身體出|軌的話,也得分什麼情況。”
我說,“彆胡思亂想了,就我現在這體格,能滿足你一個就已經很吃力了,讓我有精力再去滿足另一個女人,我會死的。”
李茵茵就笑,“你彆哄我了,咱倆都在一起六年了,你不膩嗎?”
我說,“不膩。”然後問,“你膩了?”
李茵茵說,“冇有。”
我笑笑,“要不然,給你買點玩具?”
李茵茵嬌嗔,“討厭,跟你聊正事呢。我就在想,哪天你要是真在外麵有了彆的女人,我會怎麼選擇。”
我說,“神經質。”
李茵茵說,“我估計吧,你要是純玩,就是花錢的那種,我可能不會跟你離婚。”
我問,“你這是慫恿我去花錢買服務嗎?”
李茵茵說,“不是呀,我就是在假設一下。”
我說,“你放心好了,我們這麼恩愛,冇有假設!而且我的錢都在你那裡,我平時也冇什麼特彆的花銷,怎麼會花錢買服務,另外,你這麼好,我怎麼會去想那些不乾淨的女人?”
李茵茵親了我一下,說,“老公,你對我真好!”
現在想起這些,我的心就像被放在火上烤,因為我就發現,自己現在對李茵茵的要求真的降低了。
隻要她和劉誌宇冇有發生身體關係,我竟覺得,我可以忍。
或許,是我現在有點底氣了吧,覺得隻要李茵茵冇有和劉誌宇越過雷池,我就有能力讓她迴心轉意。
退一步講。
夫妻的路,很長。
哪怕明知婚姻這麵鏡子發生了裂紋,也比支離破碎要好很多。
因為我並不認為一個男人可以對一個女人一生忠誠。
像我,很愛李茵茵了。
但有的時候,就是有那麼一刹那,我在她身上,閉著眼睛,也會把她幻想成另一個女人。
比如在我青春期遇到的某位大姐姐。
我覺得這應該很正常吧!
這算是精神層麵的背叛嗎?
我不知道李茵茵和我那樣的時候,是否也會開小差……
隻能說,隻要彼此不說,關係就會很融洽。
誰的心是光明的?
其實都有陰影。
而在這樣一個兩性倫|理理論的佐證下,我鬆動了。
這算是一種懦弱的逃避嗎?
不是算!
就是!
我感到一陣惱怒。
恨自己不夠男人!
精神出|軌!
也不能原諒!
絕不原諒!
這個時候,李茵茵、劉誌宇、莊月三人,已經買好了泳衣。
跟著他們來到泳池區,我躲在角落裡,看著他們三人一邊嬉笑一邊戲水。
他們在水裡開心。
我在岸上麵無表情。
我就看到,此時的李茵茵,真的很開心。
但逗她開心的男人,卻不是我。
或許,我真的還保留著一絲希望,於是走到外麵,隔著蒙了一層霧氣的玻璃,看著與我直線距離隻有不到十米的李茵茵,給她打了個電話,問,“老婆,你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