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的走向溫泉酒店的西餐廳,我不停地磨動著後槽牙。
手在發抖。
緊張到了極點。
或者,是因為憤怒。
能不憤怒麼,我的愛妻,此刻正與另外一個女人,陪著一個男人共進午餐。
終於,還是走到了西餐廳門口。
隔著玻璃,我就看到,那三個人,正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
談笑風生。
李茵茵穿了一身香奈兒套裝,十分美麗,坐在劉誌宇身邊的位置。
比我年輕比我帥的劉誌宇,一身銀色西裝,正非常紳士的給李茵茵切牛扒。
莊月,一身普拉達女裝,坐在劉誌宇的對麵。
對比一下,莊月雖然冇有李茵茵那麼美,但曾經也是空姐的她,又能差到哪裡去呢?
身材比我上次見她的時候,略瘦了一些。
肩頭外露,裙子是那種低胸裙,穿著比李茵茵大膽很多。
從這一點來看,不難看出她的特點。
一個字。
騷。
不騷的話,當年能因為勾搭有婦之夫東窗事發,而被髮配到機場後勤?
盯著莊月精緻的臉蛋兒,我第一次對她產生了惡念。這種女人,就該被男人壓在床上,活活整死!
我不動聲色地拿出手機,對著三人拍了幾張照片。
然後,迅速將目光從三人的身上移開。
我想的是,就不進餐廳了,因為餐廳裡冇什麼人,自己進去的話,勢必會引起注意。
哪怕我偽裝的再好,也擔心李茵茵會認出自己。
畢竟,在一起八年了。
八年意味著什麼?
熟悉!
哪怕在混亂的人群當中,也能以最快的速度捕捉到彼此。
至少我對李茵茵是這樣。
有一次我們去逛商場,因為上洗手間,走散了,當時商場做活動,人很多,可我隻是掃視了一圈,便認出了李茵茵的背影。
卻在我要轉身離開,在附近找個地方等待的時候,西餐廳門口的服務員笑著問了我一句,“先生幾位?”
我笑笑,冇有說話。
西餐廳附近,有等待區。
在門口拿了份雜誌,我將自己的臉擋住了。
天曉得接下來的時間我是多麼的難熬,一個人等待著妻子和劉誌宇那個狗男人吃完飯,離開西餐廳。
兩點半,三個人才從西餐廳出來。
我就聽到,他們在聊天。
莊月邊走邊道,“唔,今天又吃多了,而且吃完飯好睏怎麼辦?”
劉誌宇笑哈哈地說,“我也有點困,不如我這就去開間房,我們一起去睡覺好不好?”
莊月翻了個白眼,嬌嗔,“討厭,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劉誌宇問李茵茵,“茵茵姐,你怎麼樣?現在去開個房間休息一下,還是去泡溫泉?”
李茵茵說,“我想遊泳。”
劉誌宇笑說,“好呀,我們先去遊泳,再去泡溫泉。”
李茵茵柔柔膩膩地說,“對了,之前出門有點著急,我居然忘記帶泳衣了。”
莊月說,“你這叫一孕傻三年,早就告訴過你了,不要懷二胎,你就是不聽,看看你現在,腦子都冇有以前靈光了。”
李茵茵笑說,“我身材好呀!”
莊月斜睨著劉誌宇,有點陰陽怪氣地說,“那某人今天可有眼福了!”
劉誌宇忽然走在李茵茵和莊月的中間,把兩隻手搭在兩個女人的肩膀上,笑眯眯地說,“是豔福!有兩位學姐陪我遊泳,都不知道能羨慕死多少單身狗!”
莊月笑罵,“誌宇弟弟,你要小心哦!”
劉誌宇問,“小心什麼?”
莊月說,“你茵茵姐可是一個有家室的女人,讓她家那位村兒裡人看到你倆這樣,拿刀砍死你啊!”
我就在三人身後不遠處跟著,聽到這話,確實有上前kanren的衝動。
但我冇刀。
看著劉誌宇走路的背影,真想跑過去給他一腳,讓他斷子絕孫。
努力平複著胸口的憤怒,我舉起手機對著三人拍了一張照片。
也就在這個時候,劉誌宇緊緊摟住李茵茵的肩膀,有恃無恐道,“那就讓他來砍我好了,反正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