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有冇有一種體會。
和朋友在一起的時候,特彆是和朋友在一張酒桌上喝酒吃飯的時候。
當他說起他的不幸,你也就會想起你的不幸。
這就好比彆人在你麵前炫富,你總會下意識的去想一想,他有的,你有嗎?
現在,我就有這種感覺。
周開對我說出了他積壓在心裡多年的秘密,而我,也產生出了一種想要將自己的秘密分享給他的衝動。
這好像是人的本能。
可是……
就在我即將要把心中的秘密一吐為快的這個節骨眼上,周開卻白了我一眼,說,
“三哥,你再這樣,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就崩塌了啊!不就是六百多萬的債務嗎?不叫事!真不叫事!最壞的局麵,無非就是你把地一拍,把錢一還,再起爐灶,有什麼呀?三年以後你再看,保準你就和現在不一樣了!”
“看看你現在,怎麼和我一樣頹呢?”
“其實我跟你說說我的事情,就是實在憋不住了。再憋下去,我就不隻是個變|態了,我都成神經病了!”
說到這裡,周開抽了口香菸,用眼斜瞥著我,用小手指指著我,帶著說教的口氣道,“三哥,你以前當老闆時候的格局呢?我發現你現在格局都冇我大!”
“……”
我苦笑著喝了杯酒。
剛剛,真的差一點就說出了內心的苦衷。
而現在……
再讓我說,我說不出口了。
放下酒杯,我點點頭,說,“你說的冇錯,現在六百萬的債務對我來講,好像確實不叫事了。”
周開愣了愣,一邊吃著涮羊肉一邊詫異地打量了我一番,問,“三哥,你跟我說句實話,龍湖小區的項目,真的已經有眉目了!?”
我就笑,“不是說你老婆呢嗎?怎麼又轉到我的事情上了?”
周開不滿地說,“什麼叫轉到你的事情上了?剛剛我想讓你給我出個主意,你不給我出主意,我有什麼辦法!”
我說,“不是不給你出主意,是你遇到的這種事情,我不好發表意見!而且最正確的處理方法我已經跟你說了,就是去精|子庫挑挑,挑到合適的,就搞起來!”
周開忽然問,“要是孩子生下來以後,我老婆跟我離了呢?”
我震驚了,脫口而出道,“你這是什麼樣的腦迴路?老六,你要是這麼想的話,我真就覺得你變了態了。哦,你不怕你老婆被彆的男人搞,而且彆的男人搞了你老婆以後,你都做好替人家養孩子的準備了!但現在你跟我說,你怕人工授|精以後,你老婆跟你離婚!那你想冇想過,你老婆萬一被你找的男人給糊弄走了?”
周開看著我的眼睛問,“你會把我老婆糊弄走嗎?”
我睜大了雙眼,反問,“跟我有什麼關係!?”
周開撓了撓眉梢,稍微的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最終還是說道,“有天夜裡我跟我老婆玩扮演的遊戲,我扮演你,然後……我老婆還挺享受。”
氣氛一度尷尬了起來。
很安靜。
我突然站起身,罵了一句,“我去你媽的吧,這火鍋冇法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