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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仙俠 > 未婚妻退婚,反手勒索四百萬 > 第30章 不該信 三十

不該信 三十

王瑞瞧著和剛來時穿著打扮全然不同的季清竹和那一束能占兩人座的花朵陷入了沉默。

“這仙長好雅緻。”

季清竹亦沉默, 隻是在馬車顛簸的一瞬間,護住了險些掉在地上的花束。

城門口,戒備森嚴。

王瑞低聲與季清竹說道:“今天要等到傍晚才進得了城了。”

季清竹沒說話, 擡頭看了看日頭, 正高照著, 眼底有一絲疑惑。

王瑞苦笑“修士有所不知,梁國小是小, 但地勢特殊, 如瀑布記載便有千餘,瀑布附近盛產靈果,因此貿易往來是很多的。”

“前年下來的規定, 官與民同等對待,沒有特殊的。”

季清竹撩開簾子, 一看, 前麵馬車驢車把路全擋住了, 半天也不見挪動分豪。

她道:“既如此, 不如我先”

巡邏兵就到麵前了, 他們正在維持秩序, 順帶著檢查有無違禁品。

“把布開啟, 檢查。”

“我們是替公主辦事的。”

“哎,這也是上頭的規定,我們也沒辦法不是。”

王瑞笑著稱是,命人掀開了蓋車布。

他們裡裡外外檢查一遍, 確定沒有問題, 就放行了。在馬車緩緩前行的途中,首領往車裡一看,瞧見個穿著打扮全然不同的人, 皺起了眉,又讓王瑞停下來了。

“此人與你們什麼關係?”

王瑞道:“這是季仙長,我們路上險些遭到打劫,還是她出手相救。”

“哦,原來是季仙長,隻是京城是有規矩,不是誰都能進來”首領表情原有些為難,忽然看到了季清竹腰間的玉佩,他愣住“這”

他盯著玉佩幾秒後,笑道:“竟不知原來是季仙長。打擾了。”

說罷,他領著一眾巡邏兵離開了。

王瑞疑惑的看向季清竹。

“我方纔不是跟他說了你是季仙長嗎”

山巔,青瓦石牆旁,女人撫摸著單腿站立睡覺的仙鶴,周圍霧氣環繞夾雜著一些銳利的靈氣,霧氣被一人到來驅散了些。

“恭喜大師姐突破至辟穀期中期,實在是令我等豔羨不已。”女弟子滿眼仰慕。

蘇慕笑道:“一年我還突破不了,不枉費你們叫我一聲大師姐了?”

女弟子道:“大師姐天賦高,可不像某些宗門的大弟子。還有前些日子,我們贏得了青水之戰的勝利,他們的年輕一輩完全不如咱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奪走青水這塊風水寶地。他們的長老又為了麵子不願意和我們鬥,恐怕都快要氣死了。”

她說的便是七陰宗大弟子陳墨,一月前才堪堪突破到辟穀期,據說還不穩呢,要宗門長老為其施靈氣助其穩定。

蘇慕嘲諷:“那是他們活該!”

“你來找我可是師尊那邊有什麼事?”

女弟子目露為難之色:“大師姐,新到的雜役弟子說想要見您。”

蘇慕無奈,反思自己平日是不是脾氣太好了:“一個雜役弟子說想見我,你就屁顛屁顛來彙報?那以後不論誰說想見我,我都得去見嗎?”

“說是與您有故交,是為您而來的。”女弟子滿臉惶恐“此人說的地方,師姐的確曾短暫停留過,這才”

“叫什麼名字?”

“宋秋風,從薈城來的。”

“不認識,就跟她說我不在。”

女弟子道:“是。”

蘇慕從袖子裡拿起一張地圖,用仙鶴掉的羽毛沾上一滴墨水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這是新端掉的魔巢。

她把地圖拿遠了些,上麵密密麻麻都是黑色的圈。

蘇慕滿意的欣賞了一會兒,這些可都是她的光輝成績。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喚住了要走的女弟子:“等等,你說她是從薈城來的?”

一炷香後。

蘇慕已到了山下,宋秋風等候她多時了。

她看著這位眼睛圓圓,臉圓圓的姑娘,思索許久,也沒能從記憶裡選出一張能匹配上的臉。

宋秋風站在堂中,手腳不知從何安放。

她也算是見過世麵的了,從小身在一級禁武城裡,身世坎坷,不幸入了紅樓,但上到宗門長老,下到身家足以媲美小型國家的商人,她都見過。珠寶首飾,軟紅香土,她也都見過了。

在進千元宗後,她卻十分緊張。

腳步聲逐漸靠近,宋秋風低著頭,手微微出汗,不敢擡眼。許久不見,蘇慕身上的氣場更強大了,隱隱多了幾分銳利和威勢,欲讓人拜倒,是為真正的天之嬌女。

蘇慕直奔主題:“你有季清竹的訊息了嗎?”

宋秋風茫然片刻,道:“不,沒有,自從她走後,就再也沒見過她了。”

“那位花魁呢?”蘇慕還記得兩人親密關係,想必她知道。

宋秋風搖頭:“也不見了。”

蘇慕聞言,輕歎,看向殿外已變紅的楓葉,一年轉瞬即逝。

季清竹,你可彆死了啊!

她倆隻相處過短暫的一個月,但蘇慕很希望她活著,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她,才會夠精彩。

宋秋風輕輕喚道:“大師姐,你,你”

“既然你來到了千元宗,就安心修行。”

看著漸漸遠去的背影,宋秋風緊握的手鬆了下來。她怎麼會沒發現,蘇慕根本就沒有認出自己來。

梁國不大,繁華不差於其他的國家。商隊迎來送往,店肆林立,薄陽沐浴大地。

王瑞等人剛進京城,便有一座極其豪華的車轎從他們身邊路過,微風吹起車帳,露出一張如花似玉的側臉。

她很文靜,身上似乎還帶著淡淡的書香氣息,確有皇家精心養育的公主之姿。若不是她輕輕一瞥,帶了絲季清竹熟悉的媚,她都會懷疑自己。

眾人屏住呼吸不敢出聲。

車轎到了一處鋪子前停了下來。美人從車上下來,人們行禮,鴉雀無聲。

“公主駕到。”

街上之人齊齊的跪了下來,唯獨季清竹站得挺直。

果然是她。

季清竹心底一直隱隱有猜測,如今證實了,並沒有多意外。

王瑞輕聲道:“在梁國,修士也需要對皇族禮讓三分的,季仙長快表示一下,否則會被其他人的唾沫淹死的。”

沈儘歡立於轎前,美眸帶著笑意,隔著人群,定定的看著她。

果不其然,百姓們開始嘟囔著什麼了,嗡嗡嗡得像一大群蚊子。細細聽來,皆是對季清竹的不滿。

沈儘歡走到季清竹麵前,行了一禮,溫溫柔柔道:“季修士,本公主知此次押送貨物有你的一份功勞,若非有你,那些東西早就被劫一空了,之後,本公主會親自來道謝。”

百姓們的討論聲和譴責聲,漸漸停了。

季清竹認真的看了沈儘歡如今的模樣。

一年過去了,沈儘歡好像瘦了些,先前紅潤的臉,消減了幾分。

當公主定然遠沒有在外自在,時時刻刻守著規矩。

“不必謝。舉手之勞。”季清竹拉遠了距離。

沈儘歡笑道:“本公主可是洪水猛獸?修士為何避之不及呀?”

她此話一出,季清竹暗道不好。果然,眾百姓們眼神齊刷刷的過來了,像要把她用眼神釘死在牆麵上。

熟悉的燥熱感傳遍她的四肢。

“非也。隻是我身上有墨水,恐沾到公主聖體。”季清竹道。

沈儘歡身體微微一僵,讓百姓平身。

一七旬老人起身時,趔趄了兩步,險些栽到沈儘歡身上。後者阻止了侍衛們的嗬斥,親手扶起老婦,贏得一片讚美聲。

眾人皆欲送些瓜果蔬菜給沈儘歡,圍繞著她說儘了祝福之詞。

季清竹的目光卻在沈儘歡的腰上。

她身上的華服,價值千金。

唯有腰間那尺寸異常,格外惹人眼的玉佩,與其他首飾相比,黯然失色。但看得出玉佩的主人很愛惜它,養護的沒有瑕疵。

美人進了鋪子,沒一會兒又出來,走了。

眾人這纔敢說話。

王瑞感歎:“那就是香樂公主,完全就是天仙兒一樣的人物。她竟還專程向你道謝,好羨慕。”

護衛隊到了京城,差事便做完了,各自散去。王瑞還感念著季清竹幫他們的恩情,幫她在京城租了一個極好的院子。

沈儘歡踏月而來,沒有白日的排場,侍女侍衛都被她趕得遠遠的了。

她一到季清竹麵前就恢複了本性。

先前看到的端莊典雅小公主,宛如錯覺。

季清竹合上麵前的書籍,早料到她會來,在月光下,她的眸色淺淡,看著沈儘歡。

“你離開秘境,就是為了來當公主?”

季清竹十歲以前和父母生活在偏僻村莊裡,村裡人樸實,每個人都是當麵一套,背後也是一樣。直到遇上強盜,燒殺搶掠了整個村子,她被林姚帶回宗門,林姚給她分配最好的資源,告訴她隻需要專心修煉即可。

她便心無旁騖的修煉,那麼多年,她知道旁人對她的議論,也沒有在乎過。

她隻想變強大,不好奇彆人的想法。

可季清竹現在卻很想知道,沈儘歡到底在做什麼。

沈儘歡坐在桌子上,低頭微笑著看向季清竹,窗外幽幽月光,照著兩人的影子重疊著。

“師姐又強大了一些呢。”

“多有意思啊。當平民當妖當累了,來當當公主。而且,師姐知道最有意思的是什麼嗎?”

她俯下身,和季清竹僅有一鼻息的距離,眉眼有幾分攝人的妖氣:“可以選駙馬。”

季清竹微彆過頭,馬尾上的藍寶石吊墜晃蕩著。

沈儘歡如蔥般的手指撫上那顆寶石,笑:“來當我的駙馬吧,師姐。”

“不行。”

季清竹緊繃著臉,拉開凳子,往外走,走到一半,她轉頭問:“那些衣服,玉佩,花”

“本就是為了誘你來。”

“果然是你。”

“你明知道,不還是來了?”

沈儘歡隨她一同走到院子裡,美眸中促狹之意漸濃,見季清竹不說話了,又起了壞心思。

“師姐在想什麼?是不是在想我那一番心思實在令人感動”

“我在想”季清竹看向她“那日一同跌落秘境,你的尾巴,為什麼是灰色的?”

沈儘歡立馬變了臉色,有幾分炸毛的感覺。

“什麼灰色?!那明明就是純白色,雪一樣的純淨的白色!!”

沈儘歡沒在季清竹這裡待上多久,就要走了。第二日她要出席宮中宴會。

使者前來拜訪,作為當今聖上最寵愛的公主,自當一同迎接來使。

隻是她約季清竹第二日來當她一日的侍從。

她揚著下巴,頗有幾分驕傲公主的模樣:“你知道,當人類公主,自是不能隨便展露妖力,我身邊那些侍從,個個都是草包。”

“我不去。”季清竹斬釘截鐵道。

沈儘歡表情未變,淡淡的語氣說出了讓人心驚的話:“沒關係,師姐不幫我,無非就是我多喝幾十壺酒,被沒禮貌的來使呼來喝去,還要被向來厭惡我的貴妃娘娘推進水裡,水裡正好還養了十幾條鱷妖罷了。不礙事。”

季清竹石化了。

她擰著眉思考著,她從未接觸過宮廷,當公主竟有這麼多不好的事嗎?

沈儘歡見她還是沒有反應,不動聲色的補充道:“我是妖,自是不會死的,頂多被咬上幾百口,疼個十幾天,也就無事了。這又有什麼難的。”

季清竹終究是妥協了。

沈儘歡笑顏如花:“師姐真好,我不會虧待你的。我府中還有幾十萬的靈石,全送給師姐如何?”

第二天,使者上京,京城都熱鬨非凡,每個人臉上都喜氣洋洋的,除了季清竹和沈儘歡身邊的侍從丫鬟們。

侍從丫鬟們的笑容極其勉強,趁沈儘歡換衣服時,一貼身丫鬟輕聲問她。

“是有誰得罪了那位大人嗎?”

季清竹自從聽了沈儘歡昨日說的那些話,抱有十分的警惕,覺得這宮裡處處都是危機。警惕心一起,臉上的表情自然算不得好看。

外加她這兩年來,修煉的一身氣質,鎮住了這一群人。

“你過來,本宮悄悄與你說。”沈儘歡看了眼簾外的影子,勾了勾手指和丫鬟道。

丫鬟附耳聽。

“她呀,愛慕本宮,見誰都像情敵。”

丫鬟大驚失色:“那奴婢”

她僵硬著給她梳頭,手在沈儘歡頭發上,身體離了一臂遠。

大丫鬟給沈儘歡梳妝後,掀開簾子,看到季清竹麵無表情的站在門口,又不免多看了一眼她抱在懷裡的黑劍,抖了幾抖,低著頭跨步出門了。

不止這些人,在宮外遇上了使者,使者頂著季清竹的打量艱難的打完招呼趕緊回了馬車上。

好不容易到了宮內,離宴會還有兩個鐘頭的時間,沈儘歡帶季清竹去後花園玩。

後花園極美,鏡麵一樣的湖泊,遍地的鮮花,巍峨的假山。

還有穿著華麗的美人兒。

那些美人們笑著打鬨著穿過長廊。

有人喚了為首的穿著盛裝的女子貴妃。

季清竹看了過去。

貴妃同時也看到了她們,臉色大變,和其他幾名女子耳語幾句,匆匆回了來時的路。

這倒不像是想要陷害沈儘歡的反應,反而像老鼠見了貓。

沈儘歡故作惆悵:“師姐,你看,她們定然是回去討論怎麼欺負我了。”

說話間,便拉扯季清竹的腰帶子:“你要幫人家啊~”

到了宴會,季清竹就站在沈儘歡的身後。

這一路實在太順利,根本沒有人害沈儘歡。

她在季清竹臉色越來越黑的時候,輕聲道:“師姐,你看那個男人。”

季清竹順著她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是一個穿著華服的男人,看起來官還挺高的,身後眾多貌美的丫鬟伺候,他偶爾摟著這個,偶爾摟著那個。他臉上醉意朦朧。

“他呀,安世王,上次說找我一同春遊。”

安世王察覺到這處的目光,看到沈儘歡的指指點點,嚇得冷汗直流,酒醒了大半。思來想去,也沒想明白自己哪裡得罪了沈儘歡。莫非是那日讓愛女尋她一同春遊,實則是為了找藉口賠罪,奉送的寶物靈石,她覺得太少了?

他坐立不安,遣散了身邊的鶯鶯燕燕,跟一小廝說。

“快去,快去,把我們帶進宮的靈石分公主一半。”

小廝連連應道,走了幾步又被叫回來。

“順道問問她,本王,我,哪裡做得不對,還請她指出來,我一定改。”

小廝將靈石和話都傳達到了。

沈儘歡對上了季清竹的目光,心虛了一瞬,隨後微微一笑,道:“師姐你看,靈石來得多容易啊。這些都是你的,開心嗎?”

季清竹就知道,此女的話,一句都不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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