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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仙俠 > 未婚妻退婚,反手勒索四百萬 > 第29章 莫要辜負 二十九

莫要辜負 二十九

低階秘境的出口不十分顯眼, 周圍遍佈草叢,如一條普通小道。

黑團子們圍著季清竹,形成一個包圍圈, 數百隻眼, 齊齊的看著她, 不放她走。季清竹默默抖了抖雞皮疙瘩。

感念它們這麼久以來的陪伴,搜颳了一遍全身。身上用不著的藥材丹藥一並都給了它們。

黑團子們終於放行。

許久未見的光亮撲麵而來, 讓季清竹有些不適應的閉了閉眼, 下一秒,一聲哢擦聲響起,失重感隨之而來。

季清竹想過秘境的出口隨機, 卻沒想到這麼的隨機。她從半空落下,掉到樹上, 樹枝承受不住她的重量, 斷裂, 她調整姿勢, 穩穩的踩到了地上。

“有刺客, 有人劫貨!!!”

“快快離去, 我們是國商, 容不得你放肆。”

“若是你一意孤行,將舉國通緝你。”

雜亂的聲音四麵八方的傳到季清竹的耳朵裡,一夥商人和打手警惕的圍著她,一柄柄刀尖對準她。

“你們誤會了。”季清竹站了起來, 道:“我不小心從空中摔下來了。”

為首的商人上下打量她。這個人稀奇古怪, 衣裳黑黑的,頭發也有些淩亂,十足落魄, 人卻白淨俏得很。身上有佩劍,她落地的姿勢很穩當,還是一個修士。

商人絲毫沒有放鬆警惕。

他手上的貨物,便是不愛黃白之物的一些修士都會想來分上一分。為此他們還請了修士護送。誰知道這位是不是衝著貨物來的?

季清竹後退了幾步,衝他們拱手:“我並非有意打擾諸位,純是事出有因。”

商人頭領道:“那你為何還不離開?”

季清竹道:“我不知這是哪裡,想問一下,此處是?”

商人頭領見她這般模樣,麵色緩和了些,但眼底還是充滿著審視和警惕。

他道:“聽你說話,確不像是這裡的人。這是梁國的境內。”

梁國,離她的國家相距十幾個國家。

“多謝。”

季清竹正要走的時候,瞥見了他們的貨物,雖是用一塊塊厚重的布遮蓋,以她對劍的熟悉程度,一眼就能看出,這是許多的劍。

她摸了摸腰間的碎月

眼光再不好的人,也能看出碎月是把不可多得的寶劍。寶劍在外,未免有些招搖了,不如找他們買上一把劍。

“你們”季清竹轉身。

“你想乾嘛?”商人如臨大敵“我警告你,我們並不是沒有修士伴行的,你不要亂來,你一個人打不過我們這麼多人的,看你年紀輕輕乾什麼不行要當賊?”

“我想買一把鋒利的劍。”季清竹默默聽他說完後掏出兩塊靈石“可用靈石交易。”

商人們麵麵相覷,最終,一人從車上挑了一把劍,待季清竹交付靈石後扔給了她。

季清竹拿到劍後打量了一下,他們給的劍對於境界低的修士來說,不算差。

隻是她接下來該去哪兒呢?

既來了梁國,不如待段日子再走。

於是商隊往前行的時候,季清竹跟在了後麵。

整個商隊都高度緊張,但過了一天一夜,發覺季清竹的確沒有惡意,她白日跟著隊伍走,晚上隊伍休息時,她也會尋個地方修煉。

領隊有意讓她同路,但隊裡的修士持反對意見。

“來路不明,誰知道會不會坑害了我們?”

“看她年紀這麼輕,又不是什麼厲害的角色,定遠不如我們,和累贅無異。”

但男人作為商隊首領向來想的長遠一點,最終拍板要與季清竹同行。

“仙長好。”男人滿麵笑容“我們為昨日的冒犯給修士賠罪了。”

“無妨,我能理解。”

“仙長這是要進京嗎?不如與我們同路。”

他提不提同路,都是要同路的。顯然,商隊的意思是想賣個好。季清竹應了下來。

她坐到馬車上,閉著眼,旁人自覺也不去打擾到她。幾人開始談論起國內的新事。

“你們可知道皇帝打算給香樂公主配親。”

“這算什麼稀罕事?香樂公主年歲不小了,是時候找個夫君了。”

“隻是沒想到這麼快,皇上最寵愛的便是這香樂公主了,還以為能多留她兩年呢。”

“哎,作為皇家的人總要為皇室有所貢獻。”

商人頭領旁邊的女子歎了口氣:“香樂公主這一年來做出許多好事,卻依舊還是棋子,皇上”

男人看了一眼季清竹,嗬斥她:“環兒慎言!若是皇上不寵愛香樂公主,又怎會她隨口一言,便能讓我等為她護送這些東西。”

女子悻悻的閉上了嘴。

季清竹低了看了看方纔新得的佩劍,是一把黑劍,劍上有些許古樸的紋理。原來是公主的要求,怪不得他們隨手的一把劍,都不差。

頭領向季清竹拱手:“還請修士到時候莫要說出我們給劍一事。”

“自然。”季清竹道。

男人見狀,笑道:“我叫王瑞,是國商護衛隊頭領,還是第一次見您這般沒有架子的修士。”

“白竹”季清竹回了個名字。

王瑞笑嗬嗬的吩咐旁人善待季清竹。

國商的標誌在外能嚇跑一些人,亦能吸引來一些人。是國物,自然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對於這些人來說,風險越大,收獲也越大。

護衛隊押送一路,遇上了三夥山賊,還有幾個尚在練氣期的修士來碰運氣。

這些都是小嘍囉,季清竹沒幫忙,護衛隊就自行解決了。

直到第三天,來了一個築基期的,看模樣是個散修,已然在此處等候多日了。

那人一出現,王瑞就道一聲糟糕。

此人明晃晃的是來劫持貨物的。

護衛隊包括一直待在另一個馬車上的兩名修士都出動了。

男人盤坐在眾人必經之道上,閉著眼,語氣客氣道:“我知你們為難,隻需分我一半貨物即可,咱們不動乾戈不是很好嗎?”

季清竹在車裡聽到了他的話,明白了王瑞前麵對她的警惕之心了。先禮後兵的強盜真不少。修士一般礙於體麵,不會上來就要殺要打的。

王瑞怒目而視:“一半!這一半可值千金,這不是要在場所有人的命嗎?”

男人歎氣:“可若是遇到彆的人,心狠一些,你們連一半都留不住,不是嗎?”

王瑞捏緊了劍柄:“做這種事,是要上懸賞榜的,你不怕永生永世受到梁國的通緝麼?”

男人微笑:“規矩是給想守規矩的人守的,顯然我不是。我願意鋌而走險。誰讓你們”

他睜眼掃視旁邊的兩名修士,嘴角上揚:“不多找些修士來呢?”

兩修士臉上閃過一絲屈辱,不大的眼睛紛紛瞪圓了,試圖為自己增加威勢:“同為築基期,你怎敢這般瞧不起我們?”

“築基期與築基期之間也是有區彆的。”男人站起來,手上的拂塵險些甩到兩人臉上,道“你們以為金丹期的不屑於拿你們這些貨物,而築基期的來了,也會被這兩小子打跑是嗎?”

“這次的貨物丟失,算是給你們一個教訓吧!”

男人說完,拂塵飛上半空,毛瘋狂生長。

兩名修士對視一眼,行動起來,試圖把那拂塵打落,拂塵連根毛都沒少。

王瑞著急萬分,他手一揮,護衛隊的人紛紛舉起弓箭,弓箭如雨般射出去,打在拂塵上,箭尖處裂開來,一個又一個的墜落地下。

“彆做無用功,就像我剛剛說的,若是你們乖點,不用受皮肉之苦。”男人笑道。

在眾人不注意的角落,一隻白淨纖長的手指掀開了馬車簾子,隻隱隱約約露出半張精緻的輪廓來,默默地觀察著男人的舉動。

拂塵還在生長,變成瞭如長著觸手一般的怪物,預備包裹著幾輛馬車上的貨物。

在拂塵完全的裹住馬車,馬兒們受驚喘粗氣,不受控製的掙紮之時,一團火苗悄無聲息的出現,點燃了男人的拂塵,火勢迅速壯大。

男人見狀,變了臉色,立馬要收回拂塵。拂塵縮小,回到他手裡,火焰仍舊燃燒著。

他見滅不掉之後,陰沉地笑了。

“不知道你們用的什麼法子能讓火焰持續燃燒我的佛塵。但我這法寶非同一般,可防火焰。隻是,現今我沒法帶走你們的貨物了,那便能帶走多少是多少,剩下的,毀了。”

如季清竹所料,這拂塵是一件不俗的法寶。

男人隻是二等靈根,拂塵大大的提高了他的實力。

沾火的拂塵殺傷力更強了,所到之處皆是灰煙。

眾人四散而逃,而王瑞不住的往季清竹的馬車上瞧,他不好直接請她幫忙,人也未必肯,畢竟他隻是載人一程,現隻能希望她是個善良的好人,不會見死不救。

“你們也沒想到吧,這火焰也能為我所用!”男人不再裝模做樣,欲要滅口在場的人。他的目光掃到一個不起眼的馬車上,他方纔就注意到了這邊“難不成,你們還要指望某些膽小如鼠的人?”

季清竹踏出來,瞳中火焰閃爍不斷,那些肆虐的火焰瞬間定格。

她右手掐火決,左手掐風決。

一陣風向男人身上吹去,那些火迅速的朝他的方向燃燒。

男人被燙得雙手發紅,他隱忍,瞳孔震動:“這怎麼回事?”

火焰爬到了他的袖口,一點即燃,火勢一觸即發。他這時纔想著扔掉拂塵,可已經晚了。

男人臉色劇變,狂呼叫真氣試圖滅掉身上的火焰。

一波又一波的真氣覆蓋火焰,這些火焰剛滅掉一波,又燃起。星星之火,微風一吹,又強盛起來。

這便是這半年以來,季清竹新悟到的火訣技巧。隻要染上一星半點的火,想擺脫可不容易。

男人眼裡皆是恐懼之色:“為什麼?”

季清竹道:“因為我纔是這火的主人。”

男人變成火人,在半空之中,竟比太陽還光亮。不多時,慘叫著飛遠了。

季清竹撿起那隻拂塵,燃燒得火焰在她手裡迅速滅去。

真是一件法寶,她的火焰燒了那麼久,還是無損。

護衛隊們見她看過來,不約而同地吞了吞口水,連忙看向彆處,表示自己沒有爭奪之心。

季清竹問道:“這東西於我有用處。”

王瑞小雞啄米似得點頭:“既是修士趕跑得惡人,那自然是歸您的。”

季清竹道了聲多謝,便回了馬車上。

王瑞撥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還好還好,他聰明瞭一回,留住了季清竹,貨物纔不至於沒了。

旁邊的護衛隊成員後怕地拍了拍胸脯:“幸好有這位修士在,還是隊長深謀遠慮。沒想到築基期的修士也會來劫持貨物,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

“這次的貨物不比尋常。”王瑞道“有一車精良的劍器,一車盔甲,數車金銀珠寶,誰見了不眼紅?”

護衛隊搖了搖頭:“金銀珠寶也就罷了,公主買這些劍器作甚?”

王瑞白了他一眼:“說了莫要討論這些”

過了片刻,他小聲道:“是皇帝給了她一隊兵力讓她保護自己呢。”

護衛隊瞪大眼:“竟然這麼寵公主幾個皇子都不曾有這種待遇。”

王瑞道:“誰說不是呢?”

黎國是小國,但邊境到京城依舊要十天。

護衛隊們臉上皆有萎靡之色,過了一處城鎮後,又都精神抖擻起來了。互相打氣道:“快了快了!都堅持一下。”

季清竹看向馬車外平平無奇的小鎮,不解他們之意。

沒多久,護衛隊到了城鎮旁停了下來,除了留有三兩個看守之人,其餘人全都離開了。

王瑞笑著和季清竹解釋說:“這條道上,此去一千裡,都有香樂公主設的粥棚,凡是路過的商人也好,乞丐也罷,皆能討上些吃食。”

說完,他也離開了車隊。

過了一刻鐘,護衛隊的人們有說有笑的回來了,手裡端著一碗粥湯,裡麵是下飯的小菜,還有一隻有些許肉的骨頭,大老遠就能聞到骨頭的香氣。

王瑞進了車裡,再度對季清竹解釋。

“公主拿皇上給她賞賜的金銀佈施,讓有困難之人都有肉菜 可吃,因此她頗得民心。”

季清竹點了點頭,看著護衛隊們吃得正香的肉粥,出了神。

一個窈窕的身影環繞在她的腦海裡,久久不去。

那人,最是愛做這種事。

護衛隊吃飽喝足後,繼續前進,沒走多久,又停了下來。

王瑞探頭瞭解了事情,喊道:“我們商人哪需要那個東西,不要,走罷!”

又是一陣吵吵嚷嚷。

卻見那身材胖的把衣服都撐起來,臉上帶著和藹笑容的大嬸歡快地小跑來:“賣鬥笠嘍,隻要一文錢。”

她笑眯眯的衝王瑞道。

“你們真不要嗎?很便宜的。”

王瑞擺手:“不要不要,沒看見官家標識嗎?莫要擋我們的事。”

“那好吧。”大嬸歎了口氣,似是惋惜,突然她看到馬車最裡麵的季清竹,欣喜起來“喲,這位的模樣甚好看,大嬸我見了歡喜,送你一個吧。”

她不由分說,塞了一個到季清竹手裡,擺了擺手,走了。

季清竹手上拿著沉甸甸的鬥笠,竟不知說些什麼。

王瑞皺眉:“莫名其妙!”

大嬸走後,護衛隊再次啟程。

到了陽光充足的地方,馬車窗戶處捲了一角,外麵的光束照進馬車內部,視線清楚了一些。王瑞盯著季清竹的鬥笠,道:“這鬥笠,做工很是精巧。”

季清竹也去看鬥笠,鬥笠是黑色的,藤編的很牢固精美,底下則是麵紗,不似普通商販所賣之物。

又過了兩日,順利的到了新的城市。

護衛隊們依舊排隊去粥棚要吃的。

季清竹在馬車裡待了許久了,也想著出門透透氣。梁國的發展不如其他國家,但民風很是樸實,街上未見有過偷盜的情況,一派祥和。

早晨霧氣彌漫在城市上空,遠處青山峰頂像被人砍了一刀。

她沒走幾步,就瞧見有十幾個孩子排排坐在玩什麼遊戲。他們手牽著手,唱著童謠。

他們唱著唱著就圍住了季清竹,以她為中心一邊拍手,一邊唱著童謠。

唱完又嘻嘻哈哈地散去。

其中一個年紀最大,約莫有十二三歲的小姑娘走了過來,問道:“姐姐,可是要去京城的?”

季清竹點頭之後,小姑娘遞給她一個通體發綠的玉佩。

“諾,送你一個玉佩。”

季清竹瞧那玉佩上刻著符文,不像是凡物,剛要拒絕。

“我要這玉佩也無用,不如和姐姐換些銀子吧?”小姑娘手一指不遠處的包子鋪,兩夫妻忙忙碌碌的做著包子,一刻也不停歇“那是我家。”

小姑娘說的有道理。

於是季清竹拿出了幾百兩銀子與她交換。

小姑娘接過,沉甸甸的銀子她險些都拿不穩,她欣喜若狂:“她果然沒說錯。”

“沒說錯什麼?”季清竹問道。

小姑娘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沒什麼呀,就是想說姐姐你人好善良又貌若天人。”

季清竹臉瞬時染上一抹紅,腦子也卡頓了起來,還好,她戴著前兩日大嬸送的鬥笠,黑紗遮住了她的臉,什麼也看不出來。

待她反應過來之時,小姑娘早就走了。

季清竹回到馬車上,看著鬥笠和玉佩陷入了沉思,便是她再遲鈍,也發覺了不對勁。

又是兩天兩夜過去了。

到了新的鎮子,護衛隊們又再度出動覓食。

季清竹望著窗外,她直覺這次還有什麼會發生。

果然,又在旁人瞧不見的地方,幾個年過半百的女人鬼鬼祟祟的出現,身著布衣,她們望東望西,見無人,在車窗旁邊輕聲道:“請問是季仙長嗎?”

半響無人回答。

就在這幾個女人的身後有一個同樣穿著的十六七歲左右的少女,她不滿的跺跺腳。

“娘,你和嬸子們從半月前就開始神神叨叨的,說什麼要完成一個任務。到底是誰給你們派的任務啊?這可是國商,彆亂來啊,要吃官司的。”

“你們絕對是被人騙了!找人,僅僅跟你們說找極好看的人,你們看到就會知道。這不奇怪嗎?好看的人那麼多,為何就能確定是那個人呢?”

“而且還是修士。什麼厲害的修士會來我們這個窮鄉僻壤裡啊?”

女人們不理她,竊竊私語道:“是在這個馬車裡嗎?會不會在彆的馬車裡?”

“不會吧,統共就兩輛華貴的馬車”

馬車簾子緩緩撩起,裡麵的人擡眸看著她們,女人們瞬間息了聲。

少女穿著樸素的修士服,不規則的汙漬染黑了衣裳大半,然而她的神情自若,倒讓人不覺得那塊汙漬算什麼了,反而襯得她麵板越發白皙如玉,那雙灰眸更是漂亮的如寶石一般,乾淨澄澈。在眾人的久久的注視下,臉上浮上一層淡淡的粉色。

看年齡竟比她們的女兒大不了多少。女人們互相對視一眼。

這等不俗的氣質讓她們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她們要找的人。

方纔嚷嚷著讓她們回家的少女也不說話了,隻有那微微睜大的眼睛證明著她被驚豔住了。

女人們一鬨而上拉著她就要出馬車。

這些女人拉她的動作很溫柔,甚至於怕她摔著,還給了她一個凳子作台階。

季清竹哪有那麼嬌氣,婉拒了她們的好意,輕盈的跳下馬車,問她們做什麼。

“仙長彆擔心,我們不會害你的。”最前麵的嬸子笑容慈祥。

季清竹想起前麵兩次,看著她們質樸的眼神,知她們也隻是受人之托辦事,便答應了隨她們同去。

路途中,女人們嘰嘰喳喳的同季清竹聊天,季清竹不擅長應付旁人的熱情,僅簡潔回答幾個字。

跟在她們身後的少女皺著鼻子道:“長得好看了不起啊,老冷著張臉作甚?”

離季清竹最近的女人轉頭警告的看了一眼少女:“不許對仙長不敬。那位大人早就說過了,仙長隻是不擅與人交談,讓我們不要誤解。”

季清竹聽到她說的話,心中猛地一股滋味蔓延開,就像一本放在架子最底層的落滿了灰塵的書,被人找了出來妥協安放一般。

不多時,女人們擁著她進了一個屋子。

屋子很小,就裝了一件衣裳和銅鏡。

女人們忙前忙後的給她換著衣裳,數分鐘後輕輕推她至銅鏡前。

她們給季清竹換了一身衣裳。

這是一件玄色衣袍,袖口收緊,袖角處用銀線繡著雲紋,束腰處流蘇搖擺著,烏緞襯著銀灰色線隨步生光。

她們用墨玉簪子為季清竹安發,發尾末梢依舊係著那顆藍寶石。

這一身彷彿是為季清竹量身定做的。

季清竹忽然想到了什麼,從儲物袋裡取出了那隻鬥笠。

鬥笠簷壓得極低,灰色垂紗遮住她上半張臉,隻隱約看到一絲銳利冷清的輪廓和白瓷般的下巴。

果真是一套的。

女人們讚歎:“真是極好看,她說的沒錯。”

季清竹臉上染上一絲紅暈,卻不忘詢問:“你們說的這個人,是誰?”

女人們麵麵相覷,道:“這個,這個嘛,我們也不知道。”

季清竹回到馬車時,王瑞瞧見她,鬆了口氣。

“我還以為修士走了呢。原來是進京前,去換了身衣裳。”王瑞輕笑,打趣道“莫非京城裡有修士要見之人?”

又過了一日。

“這是最後一天了”王瑞臉上帶著解脫之意:“馬上快到京都了。”

這最後一個城鎮,倒是無人再給她送東西了。

許多人圍著護衛隊,這些人大多都是護衛隊員們安置在這裡的家人。他們送水送乾糧,送衣物還有各種實用小物。

唯有季清竹一人坐在馬車裡。

過了一會兒,一個溫溫柔柔的聲音在馬車外問:“是季仙長在這裡嗎?”

季清竹撩開簾子,動作之中帶著自己都不知道的一絲期待。

一個少女站在車外,微笑的看著她,她將手中的一捧子五顏六色的花塞給了季清竹:“這叫滿園春。集齊了春日的所有花種。春色動人,還請季仙長,莫要辜負。”

這一捧花進了深色為主的馬車裡,立時真如少女所說,春色滿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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