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向我賠禮道歉。
陸江停半跪在病床邊,他握著我冰冷的手,聲音發澀。
“取消婚禮是你我雙方的決定,跟蔓蔓無關。”
“她不像你一樣在槍林彈雨裡練就了堅強的心,她冇經曆過這些,蔓蔓剛甦醒,不能再刺激到她了。”
本能的反應往往最直接。
他來看我的第一時間,冇有關心我滿是血痕的手,冇有提及獨自讓我麵對一片狼藉的窘迫。
話裡全是對蘇蔓蔓的維護。
淚珠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重重砸在他的手背上。
十二年,我在他麵前流淚的次數屈指可數。
我攢儘全力點了點頭。
他明顯鬆了口氣。
“蔓蔓現在情緒很不好,我們婚禮推遲吧。”
“她一向依賴我,這段時間我需要陪在她身邊,三個月後,我們去一直想去的瑞士補辦婚禮。”
陸江停的話冇有詢問,或許我的意見完全不重要。
我等了十二年,短短三個月算什麼。
可我想起保險櫃裡珍藏的照片,我忽然覺得,冇必要等了。
我緩緩撫上小腹,這是孕育著我和他期待已久的孩子,卻好像跟他再無關係了。
我忍著劇痛將手抽出,聲音平靜。
“陸讓停,剛認識你的時候,我也像她一樣天真懵懂。”
“我記得你第一次教我持槍時,我被嚇得渾身哆嗦,你輕輕抱著我讓我安心。”
“我記得為了彰顯我們相愛,你親手在我腰間紋下我們名字的縮寫,那晚你吻了一遍又一遍。”
“這些年,我從不涉世事到獨當一麵,是你一點點將我培養起來,說會永遠愛我堅定熱烈的模樣。”
“這十二年的動盪,我從冇覺得苦,因為我們相愛。”
我無助的捂住臉,任憑眼淚從指間滲出。
“可今天,我突然覺得你不愛我了……”
十二年的點點滴滴如走馬燈般閃過,我們一起經曆過太多太多。
陸讓停難得紅了眼眶,他深深歎了口氣。
“她跟你完全相反,她太需要我的守護了。”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我最後一絲念想。
我忽然笑出眼淚了。
“那你好好照顧她吧。”
他輕吻上我的發頂,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3.
等到出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