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濕我的後背。
“但林婉寧,我們從槍林彈雨走到今天不容易,我向你承諾,我以後會和她保持距離。”
十二年的時間,早已讓他成為我人生難以割捨的一部分。
我強忍心痛,選擇原諒。
可現在婚禮進行到交換戒指的關鍵部分,就在他即將把戒指戴進我的食指那一刻。
他卻因為手下慌張的一句話,將戒指隨意甩在地上。
婚禮亂作一團。
他冇有絲毫考慮的將我狼狽的丟在現場。
他終究還是食言了。
2.
賓客們的竊竊私語像綿密的針,反覆刺向我的心臟。
雙方父母慌忙圍上來,一臉茫然看著我。
陸江停的手下傑森手足無措站在一邊,臉色通紅。
“大嫂,停哥被之前的仇家做局了,隻有蔓蔓小姐一個人在彆墅,隻有停哥出麵事情纔好解決,他也是迫不得已……”傑森跟了陸江停十年,每次見我都熱情熟絡的喊我“大嫂”。
可他現在雙眼閃爍,連話都說不利索。
我不知道他替陸江停瞞了多少和蘇蔓蔓的秘密。
或許從頭至尾,隻有我像個傻子一樣被矇在鼓裏。
我呆愣的撿起地上的戒指,爸媽急切地將我抱住。
“到底怎麼回事,什麼人在今天比你還重要,他就把你一個人留在這嗎?”陸父著急的給他打電話,陸母則內疚的紅了眼眶。
“寧寧,這件事是那個不孝子的錯,我這就讓他會來給你道歉!”
我攥緊掌心的鑽戒,任憑鑽戒劃破手掌,我茫然看向吃痛的手掌。
這才發現早已血肉模糊。
曾經幻想過無數次的婚禮,原來可以狼狽成這樣。
整整八個小時,199通電話,陸江停一通冇接。
我忽然頭暈目眩,耳邊最後響起的是媽媽急切的呼喊。
再睜眼,刺鼻的消毒水味衝進我的鼻腔。
護士正在為我換點滴,見我醒了輕聲說:
“你懷孕兩個月了,要注意好情緒,不要波及到寶寶。”
我苦笑看著雙方父母難以掩飾的興奮神情,眼淚無聲滑進鬢角。
晚上十點,消失整整八個小時的陸江停終於出現了。
他眼底閃過一絲愧疚。
陸家父母在病房門口語重心長的囑咐陸江停向我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