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好。”
我平靜地開口,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波瀾。
“針對這件宋代官窯青釉琮式瓶,我的修複方案分為三步……”我全程冇有看他一眼,隻盯著螢幕上的PPT。
專業,冷靜,無懈可擊。
我能感覺到,那道灼熱的視線,從未從我身上移開。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失魂落魄的樣子。
可那又與我何乾?
這一年,他在瘋狂的悔恨中度過。
我聽說,他和林薇的婚姻早已名存實亡,兩人分居已久,正在走離婚程式。
這些,都是從一些舊同學的八卦中聽來的,我聽過,就忘了。
會議結束,項目組的人紛紛起身。
沈舟快步向我走來。
“念念……”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合上電腦,抬頭看他,公式化地笑了笑。
“沈總,如果對修複方案有任何疑問,可以隨時聯絡我的助理。”
我指了指身邊的小助理。
“我們談談。”
他的語氣近乎乞求。
“抱歉,沈總。”
我站起身,“現在是工作時間,我不談私事。”
就在這時,陸知行推門進來,手裡還提著我愛吃的那家店的定勝糕。
“念念,結束了?
走吧,帶你去聽評彈。”
他自然地走到我身邊,接過我手裡的電腦包。
然後,他纔像剛看到沈舟一樣,禮貌地點了點頭。
“這位是?”
“念舟科技的,沈總。”
我介紹道,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沈舟看著我和陸知行之間自然的親密,臉上血色儘失。
我對他微微頷首,算是告彆。
“沈總,回見。”
然後,我挽著陸知行的手臂,與他擦肩而過。
我冇有回頭,但我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像要把我的後背燒穿。
嫉妒與悔恨,正在噬咬著他的心。
真好。
這種感覺,我曾體會過整整五年。
現在,輪到他了。
7.沈舟以工作為名,開始頻繁地出現在烏鎮,出現在我的工作室。
他不再像會議室裡那般失控,而是恢複了商場上那個殺伐果斷的沈總模樣。
隻是,他會每天準時讓秘書送來最頂級的下午茶。
會在項目溝通會上,不動聲色地將我慣用的那支筆推到我手邊。
會藉口考察修複進度,在我的工作室一待就是一下午,沉默地看著我工作。
他以為,這種潤物細無聲的滲透,能讓我心軟。
他錯了。
死過一次的人,心是石頭做的。
那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