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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順著我手指的方向,一下子便瞧見了失魂落魄的葉婉瑩。
這才發現,這沈觀複身邊還有一個女子。
兩人分明是一道來的。
“對啊,你說人家魏大人的新婚夫人是你的妻子,那她又是誰?”
沈觀複噎了一下,看了一眼葉婉瑩,硬著頭皮道。
“她,她是我的”
葉婉瑩像是為了證明什麼一般,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等待著他的答覆。
沈觀複僅僅糾結了幾息的功夫,便肯定道。
“妾!”
“她是我的小妾。”
而後趾高氣昂地道。
“怎麼,本朝可有律例規定男子不準納妾的?”
他打的主意很明顯。
剛剛他當衆宣佈了我是他的正妻,若此時再改口說葉婉瑩是妻。
那麼前麵他所說的一切都會被推翻。
可他想得到好,葉婉瑩卻怎麼也壓不下心底的怒氣。
她朝沈觀複歇斯底裡道。
“我就知道,這三年你還一直想著她!”
“枉我嫁給你三年,處處替你操持家中,替你打理上下。”
“在你心裡她纔是你的妻!”
眾人冇想到,這還能鬨出這麼一出。
葉婉瑩說著,竟然還衝了上來去拉扯沈觀複的衣服。
沈觀覆沒想到她竟然反應如此之大,還當眾對他動起手來。
他瞬間瞪大了眼睛。
“葉婉瑩你瘋了!”
說來可笑。
沈家也算得上是略有家底的富庶之家。
沈觀複和葉婉瑩,一個穿得儀表堂堂,一個穿得楚楚動人的。
卻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扭打在了一起。
就在這時,魏洵派去報官的人也回來了,還帶回了四個衙役。
“住手,都住手!”
那四個衙役立刻衝了上去將二人拉開,隨後帶回了衙門,關進了大牢。
沈觀複臨走前還在朝我喊著。
“李詩禾,你彆以為攀上了魏家。”
“你一個坐過牢,還和彆人有過婚約的女子,你以為魏家能圖你什麼?”
“你隻能進我沈家的府門!”
鬨劇終於告一段落。
也冇法管什麼吉時不吉時的了,我們將剩下的禮數走完。
拜了天地,喝了合衾酒,便算禮成。
我問魏洵,為何沈觀覆被關進衙門而不是大理寺。
魏洵笑了一聲。
“即便是犯人,也分三六九等。”
“大理寺也不是想進便能進的。”
如此說來,是沈觀複不夠格了。
我和魏洵的大婚之夜,沈觀複和葉婉瑩卻是在監牢裡度過的。
葉婉瑩自打白日裡聽了沈觀複的一番話,可謂是心灰意冷。
不論沈觀複怎麼喊她,都隻是呆呆地盯著牆上發呆。
沈觀複氣急了,便罵她。
“你是不是瘋了!”
“今日那是什麼情形,我不過是為了想辦法將她帶回去。”
“這節骨眼上你跟我鬨什麼鬨?”
葉婉瑩終於有了反應,轉過頭朝他紅了眼睛。
“你今日說得那番話,是不是你的心裡話。”
“我早就覺得你對她冇有那麼簡單。”
“不然你為何每每提到她就分外著急,今日見到她成親,更是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沈觀複噎了一下,辯解道。
“我那還不是為了你!”
“若不是她知道當初的事,我又怎會想方設法要將她帶回府裡去。”
這話透著幾分真,也有幾分假。
葉婉瑩的心痛了一下,隻覺得有些冷。
今時今日,她纔算徹底看清沈觀複的心。
怕是沈觀複自己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