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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氣笑了:“陸少爺如果隻是來發表這種霸總語錄的,那我上去了,我很忙。”
“你站住!”
他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已經給了你天大麵子’的施捨感,
“我爸因為那張海報,停了我手裡兩個大項目。現在全公司都在看我的笑話。
我現在要求你,立刻用你的個人賬號在網上和公司內網發個澄清聲明,就說那天是個誤會,是你因為婚前焦慮情緒失控才做出那種過激行為,薇薇隻是暫住。”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一個人到底要自私無恥到什麼地步,才能理直氣壯地提出這種要求?
見我不說話,他以為我動搖了,繼續恩賜般地說道:
“隻要你乖乖發了聲明把這件事平息下去,我可以大度一點,不計較你這次的無理取鬨。下個月的婚禮還是會如期舉行。至於薇薇,我已經讓她搬出去了,以後我儘量少見她,這總行了吧?”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張臉我看了五年,曾經我覺得他陽光上進、體貼。
可現在,我隻覺得無比噁心,噁心到多看一眼都想吐。
我慢慢地從無名指上摘下了那枚他求婚時買的,甚至不到一克拉的鑽戒。
“陸廷川,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我拿著那枚戒指,舉到他眼前。
“我說了,房子臟了,我不要了。男人臟了,我同樣嫌噁心。”
說完,我手腕一甩,將那枚鑽戒狠狠地砸向他的臉。
戒指鋒利的邊緣劃過他的側臉,留下一道紅痕,然後彈落在了地上,滾進了下水道的格柵裡。
“林舒語!!”
陸廷川捂著臉,惱羞成怒地低吼,
“你彆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離了我,我看誰還會受得了你這臭脾氣!你今天把事情做絕,以後就算跪下來求我,我也絕對不會娶你!”
我冷冷地看著他跳腳的樣子:
“你放心,就算是地球上的男人都死光了,我寧願去買個電動玩具,也不會再多看你一眼。滾!”
我轉身走回大廈,直接按下了電梯的關門鍵,將他那張氣急敗壞的臉徹底隔絕在外。
回到工位,人事總監正好發來訊息:“舒語,你的海外工作簽證和機票都已經辦妥了,下週五的航班,你看時間可以嗎?”
我回了一個字:“好。”
退場的籌謀已經完成,現在,隻差最後一場盛大的告彆演出了。
就在我緊鑼密鼓地交接工作、清理租住房裡的舊物時,夏薇薇似乎迫不及待地想來驗看她的“戰果”了。
那個週末的下午,我正在把陸廷川曾經留在我這兒的一些零碎東西打包扔進垃圾桶,手機收到了一條微信語音。
發信人是陸廷川,但我點開,傳來的卻是夏薇薇那嬌滴滴的聲音。
“舒語姐,對不起呀,廷川哥在洗澡,我幫他拿手機順便看到你的聊天框了。”
她的聲音裡透著一種勝利者的炫耀,雖然說著道歉的話,但字裡行間全都是挑釁。
“上次的事情真的讓你誤會了,我和廷川哥真的冇什麼。我現在已經搬出婚房啦,不過......
真的很不好意思,主臥的那個床墊,昨天晚上我不小心倒了點紅酒上去,怎麼洗都洗不掉。
廷川哥說既然弄臟了,就乾脆換張新的,免得你看著心煩。你可千萬彆生他的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