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扯著我的手扇自己。
顧晏辭急切的身影衝過來,“住手!”
“柔兒身子還未恢複好,你怎麼能下得去手!”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他什麼也冇有問,就不分青紅皂白給我定罪。
“晏辭哥哥你彆怪清晝,是我不好,是我冇有管好自己的狗,彆人一叫它它就搖搖尾巴衝上去了。”
白柔哭的梨花帶雨,說著很為難的看了我一眼。
顧晏辭這才注意到我身上的傷,瞬間大發脾氣。
“醫生呢?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是怎麼照顧的清晝,怎麼還更加嚴重了?!”
剛剛跑的飛快的醫生們又湊過來,隱晦道。
“顧總,是餘小姐嫌棄我們是男的,不配照顧她,非得把飯菜撒在地上才肯吃!”
“還有我親眼所見,是餘小姐把白小姐的狗叫過來的!”
“我們勸了好久,餘小姐也不願意穿衣,我們還是建議餘小姐看一下心理醫生。”
我看著在我麵前飛揚跋扈的醫生,轉頭狗腿似的對著顧晏辭顛倒黑白。
顧晏辭臉色陰沉,眉頭緊皺。
“可能清晝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喜好呢?”白柔捂著心口嬌咳。
其中一個醫生無奈道:“再說,我們是白小姐的專屬隨身醫生團隊,怎麼會不用心照顧餘小姐呢?”
聽到白小姐,顧晏辭臉色瞬間和緩起來。
他過來給我穿上衣服,“清晝,這其中可能有什麼誤會。”
“他們常年負責柔兒的治療,是我高薪從各大頂尖醫院雇傭的頂級醫師,都非常專業。”
我忍著心裡的噁心,定定看向他。
“你為什麼叫男醫生過來照顧我?”
“你為什麼寧願相信他們的一麵之詞也不調一下監控看看事實呢?”
“清晝,這就是你多心了,醫生眼裡無性彆。”
“再說了,柔兒一向很乖,是不會騙人的。”
顧晏辭瞭然笑笑。
“這幾日太忙了,我們的婚禮往後推推,放心,我還是會娶你的。”
我被噁心的想吐。
“不好了,白小姐暈倒了!”
顧晏辭瞬間放開我,有力的手臂托住了白柔的後腰。
“柔兒你怎麼了?醫生快過來看看。”
醫生臉色凝重:“顧總,餘小姐求命後,白小姐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