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絲都比不上~”
“都被玩爛了,還裝什麼清高?真以為顧總還會娶你啊?”
隨身醫生圍著羞辱我,甚至還對我動手動腳。
我緊緊咬著牙強忍著淚水。
身體疼痛遠遠不及心裡疼痛半分。
連續五日,這些隨身醫生把我當奴隸一樣。
不僅將我衣服藏起來,還讓我像狗一樣爬著去吃飯。
還故意在我麵前提起顧晏辭。
他們說,白小姐但凡咳嗽,顧總不論在哪裡都會及時趕過去,凡事不假他人之手。
連他們這些隨身醫生都非常驚歎,竟然有人能做到這種地步。
說他們青梅竹馬,為了給心上人治病,顧總費儘心思潛入部落。
為了打動我救他心上人,犧牲巨大,甚至願意娶我為妻。
整個A市冇有人不知道他們的故事。
聽到最後,我的心已經從一開始的疼痛變成了麻木。
以前有次外出巡演,我感染病毒,因我體質特殊,反覆高熱險些丟了性命。
是他不怕傳染,日日夜夜照顧我。
也是這次,姥姥終於鬆口,同意我和他結婚。
姥姥告誡我,古往今來,我的那些儺師先輩,選擇結婚的,都冇有什麼好下場。
我當時沉浸在喜悅裡,告訴姥姥。
“他不一樣。”
是不一樣,原來是怕我死了。
怕我死了,再也冇有人可以給他心上人求命。
我正嘲諷地笑自己,卻見一條藏獒猛地竄進來。
隨身醫生們嚇得作鳥獸散。
惡犬直直往我身上撲,犬爪在我身上留下數道深深血痕。
凶惡貪婪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犬嘴裡不斷留著涎水。
我受到驚嚇,連忙將它一腳踹開。
我看向犬頭,看到了隻有我能看到的鬼標記。
當時這個狗也在場。
不知道什麼時候白柔衝進來,抱著那條惡狗直哭。
“你叫餘清晝?長得是不錯。”
“我知道你耐不住,但你怎麼能連我的狗都不放過呢?”
我咬牙切齒,“你怎麼跟你的狗一樣?到處亂咬人?”
白柔聞言哭的更傷心了,邊哭邊咳,搖搖欲墜,好似快暈倒了。
“我知道你怪我搶了晏辭哥哥,晏辭哥哥我可以讓給你。”
“你打我吧,隻求求你放過阿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