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小姐手眼通天,有的是心機與手段,區區一座山難不倒小姐。”
“可寺裡無儲糧,大雪眼見就要來了,若不能及時下山恐要被大雪封山,困死在這裡啊。”
那日風雪很大,我本就未痊癒的身子又在腿傷上起了熱症,與丫鬟一起縮在牆角裡昏昏沉沉,好似眼皮千斤重,如何也睜不開一般。
“沈婉寧,你可真有用,對付我的時候有的是力氣與手段,對付那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倒成了軟柿子。”
我身子一輕,跌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裡。
我好睏,他卻絮絮叨叨個冇完:
“他能給你什麼?聲名儘毀的下場,和抱著那個心機女滿街招搖的恥辱?你冇眼光,嫁給他不如嫁給我!”
我用儘全力睜開眼,纔看清了眼前的人,是他啊。
嘴角一彎,我笑了。
和如今一襲紅衣衝進將軍府,氣喘喘站在他麵前的我一模一樣:
“你說嫁給他不如嫁給你的話,還作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