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大的,是用我孃的命活到今天的,娶我做正妻過分嗎?他明明對我動了心,把我看得比你還重,你憑什麼臭不要臉橫亙在我們之間的,不過是你們的一紙婚約與青梅竹馬的情分罷了,我定要將其掃得一乾二淨。”
我倒吸涼氣,剛要開口,便被她死死拽住了手腕,一個後仰,她便大叫著拉著我一起滾下了亭子的台階。
顧宴之幾乎是飛奔過來的,毫不猶豫抱起了蘇文茵。
全然不曾注意到,被蘇文茵壓在身下的我,已然捂著受傷的腿疼得滿臉蒼白。
蘇文茵仰在他懷裡,淚汪汪解釋道:
“是我冇站穩,跟婉寧姐姐無關。”
說完,還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苦澀又委屈無比的笑。
我按著腿傷的手在衣袖裡發抖。
這樣的伎倆京城後院裡不知發生過多少次,顧宴之甚至親眼見過姨娘同樣的把戲,他會信她嗎?
啪!
冰冷的一耳光打在我臉上,顧宴之的聲音又冷又恨:
“文茵大病未愈,非要求著我來哄哄你跟你道歉。她滿心愧疚,晝夜難眠,揹著我都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可你蛇蠍心腸,偏偏容不下她,你自詡出身高貴卻連她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你不就是怕她搶了你正頭夫人的位置嗎?好,好,好,我滿足你便是。”
顧宴之抱起蘇文茵就走,饒是我丫鬟如何哭著嘶喊小姐是被冤枉的,他也頭都冇回。
“顧宴之,我們退婚吧!”
顧宴之身子一頓,連風似乎都靜了下了。
滾滾大雪落在顧宴之頭上,將其眉眼裡的驚詫與顫抖,都映得萬分清晰。
“你說什麼?”
他懷裡的蘇文茵探出一雙狡黠的眼睛,弱弱喊道:
“婉寧姐姐彆說氣話,你知道宴之哥哥最在意你了,拿婚事鬥氣威脅宴之哥哥,就是在挖他的心呢。”
顧宴之聽信了蘇文茵的話,以為我是在與他鬥氣,驟然神色一鬆,冷笑一聲:
“是我太慣著你了,讓你不知天高地厚到連婚事也可兒戲,你莫要後悔纔是。”
可冇想到,一個人的惡意能那麼大。
我被丫鬟扶著一瘸一拐去了馬車時,才被急得跳腳的馬伕喊道:
“侯爺搶了我們的馬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