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蘇文茵竟委屈巴巴地乘人不備將郡主推下了冰冷的湖水裡。
她一邊哭一邊言之鑿鑿:
“有權有勢就可以隨意折辱人嗎?不過是一個花瓶,她憑什麼羞辱我。不過是仗著出身好了些,就可以隨意欺負我這種窮苦出身的平民嗎?大不了一死,我不怕!”
“我去死,我就去死,給她賠命!”
她像受了極大驚恐一樣,抱著腦袋大喊大叫,一副發瘋發狂的模樣,隻在被顧宴之抱在懷裡時才漸漸平靜下來。
顧宴之唇瓣抖了抖,纔開口道:
“婉寧,文茵不是故意的,她是受了刺激發了病,根本不曉得自己做了些什麼。”
我看著被湖水中撈起的奄奄一息的郡主,歎了口氣:
“那些話,隻怕王妃聽不進去的。王府就郡主一根獨苗,慣得要星星不給月亮的,怎捨得她吃這麼大的虧。”
顧宴之神情一僵,蘇文茵便眸光一沉,驟然發了瘋一般衝過來,一頭將站在湖邊的我頂進了湖水裡。
湖水冰冷刺骨,厚重的衣裙拖著我不停往下墜,我帶著深深的恐懼無力向顧宴之求救。
他知道的,我自小怕水。
所以他倉促伸手來拉我。
就在我以為拽住了救命稻草,用力伸手時。
顧宴之的手卻被蘇文茵一把拍落,繼而隻見她抱著顧宴之的手臂就大喊道:
“沈小姐畏罪自儘了,快來人啊。”
顧宴之身子一僵,幾乎隻在一瞬之間就明白了蘇文茵的詭計。
他眉頭緊鎖,似是不忍一般,將視線從身上挪開了:
“婉寧,你已以死謝罪,想必王妃定能原諒你與郡主玩笑間造成的無心之失。”
他冷漠得牽著蘇文茵轉身而去:
“放心,會有人來救你,我也會為你求情的。”
我昏睡了三日,再醒來,便因顧宴之與蘇文茵在人前的偽證,做實了我將郡主推入湖水中的惡毒罪名。
父親帶著厚禮上門道歉,被王爺晾在廊下淋了整日的雨。
母親拿著與王妃的交情說儘好話,卻被王妃拋出禮物冷冷拒之門外了。
無論甦醒後的我如何嘶啞解釋,滿京城再無一人信我。
“休要狡辯,你未婚夫親自指認的還能有假。美其名曰開玩笑,可世人不是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