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要明日才能取。待成婚後,我親自去拿給你。”
我勾了勾唇,扯出一個僵硬的笑。
正說著,蘇晚晚忽然打了個噴嚏,緊接著,一個繡著我沈家獨有雲紋式樣的錦囊掉在了地上。
她慌忙去撿,顧言之卻比她更快。
他撿起錦囊,小心翼翼地拍去上麵的灰塵,又極自然地為蘇晚晚係回腰間。
“怎麼這麼不小心。”
那錦囊,是我熬了三個通宵,為他繡的,他說過會貼身帶著。
如今,卻掛在了另一個女人的身上。
顧言之見我一直盯著,臉上露出一絲愧色。
“知意,晚晚身子弱,我先送她回去。你等我,我馬上就回來接你。”
不等我回答,他已半扶著蘇晚晚,快步上了馬車。
他的好友走過來打圓場。
“嫂夫人彆多心,蘇小姐是言之的遠房表妹,身子一向不好。”
我搖搖頭,讓他們先行離開。
我想看看,顧言之到底會不會回來接我。
天色由明轉暗,直到我府中的人尋來,顧言之也冇有回來。
第二日清晨,他才滿身酒氣地衝進我的院子。
“知意,對不起,昨夜那幫混蛋拉著我喝多了,我……”
他的話我一句也冇聽進去。
我的視線,牢牢地被他脖頸上那抹刺眼的紅痕吸引了。
我伸出手,想要觸摸。
顧言之卻像被燙到一般,猛地後退一步,將衣領向上扯了扯。
“昨夜蚊子多,咬的。”
他的謊話,真是張口就來。
我垂下眼眸,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才忍住冇有讓眼淚掉下來。
“是嗎?我看看。”
“不用!”他幾乎是跳了起來,“對了,你不是說嫁衣上的金線有些舊了麼?我們去霓裳閣看看吧。”
他急於岔開話題,轉身就往外走。
我看著他的背影,嗤笑一聲,眼淚終究還是滑落。
剛到霓裳閣,便聽見二樓傳來爭吵聲。
我抬頭望去,又是蘇晚晚。
她被幾個衣著華貴的貴女圍在中間,臉上掛著淚,楚楚可憐。
顧言之的拳頭瞬間握緊,眼神晦暗不明,死死盯著樓上。
但他冇有上去。
他轉過頭,看向我。
我知道,他又想讓我去替蘇晚晚解圍。
這種事,已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