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太子要娶妻了。
聽說看上的是一個柔弱可欺的小官之女。
婚期定在七日後。
我的未婚夫之知道後,三天三夜冇閤眼。
我好不容易找到他,卻聽到了他和他心腹的密謀。
“你們聽著,大婚那日,必須把知意和晚晚的花轎換了!”
“我絕不能讓晚晚嫁給蕭燼那個瘋子!”
他的心腹有些猶豫,“那嫂夫人怎麼辦?太子手段狠辣……”
未婚夫冷笑一聲,
“一個沈知意罷了。他蕭燼還想坐穩太子之位,就不敢動我顧家的人。”
“等我和晚晚生米煮成熟飯,再把她接回來養著便是。”
我渾身冰冷,轉身含淚撕了嫁衣。
可後來,當他以為自己抱得美人歸,滿心歡喜地去接我時。
卻隻看到端坐在喜轎裡的太子。
他笑得邪肆,“顧大人,在找孤的太子妃?”
……
“言之,你為我做到這個地步,我……我真不知該如何報答。”
屋裡傳來女子嬌弱的抽泣聲,我尋來的腳步一頓。
是蘇晚晚。
顧言之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我為你,做什麼都心甘情願,從不求報答。”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絲調笑。
“若真要報答,不如替我多生幾個孩子。”
屋內頓時響起一片善意的鬨笑聲。
蘇晚晚的臉頰想必已經紅透,聲音細若蚊蠅。
“可是……知意姐姐那裡……她若知道了,一定會傷心死的。”
“她?”
顧言之嗤笑一聲,滿不在乎。
“到時我隻說醉酒,認錯了人,她不敢深究。”
“就是,嫂夫人最聽言之的話了,讓她往東她絕不往西。”
“言之哥真是好福氣,一個知書達理,一個放在心尖,齊人之福啊!”
顧言之冇有說話,但我能想象出他此刻得意的模樣。
接著,我聽到了錦盒打開的聲音。
“這……這是沈家那支鳳頭釵?”蘇晚晚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驚喜。
“嗯,我與你拜堂,自當以最珍貴之物相贈。”
“可……可這是知意姐姐母親的遺物,她若發現……”
“無妨,我與她說,大婚流程需要,她便乖乖給了。你先收好,彆讓她瞧見,免得她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