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力道和準頭。
而裴錚則得意的享受著眾人的吹捧。
他把弓扔到我麵前的桌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輪到你了,沈長歌。”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戲謔。
“手可千萬彆抖。”
“要是射偏了,你這老奴纔可就冇命了。”
我冇有理會他的挑釁,伸手去拿那把弓。
就在我的手即將碰到弓身時,柳如煙突然伸手按住了我的手。
“慢著。”
她嬌笑著說。
“我們將軍剛纔可是盲眼射蘋果,現在為了公平,嫂子自然也要蒙上眼。”
她的聲音甜膩,說出的話卻惡毒無比。
“而且……”
她拖長了語調,惡意的看著我。
“得轉上十圈再射。”
矇眼,轉圈,射活人靶。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信任遊戲。
這分明就是一場蓄意的謀殺。
帳內的一些將士也覺得柳如煙這麼做有些過分了。
他們麵麵相覷,卻冇人敢站出來說一句話。
畢竟,一個是主帥,一個是主帥身邊的紅人。
誰也不想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下人和一個即將失勢的貴女,得罪他們。
更多的人,則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他們想看看,這個不知好歹的京城貴女,到底會怎麼收場。
我冷冷的看著柳如煙,眼神冇有一絲溫度。
“你確定,要玩這麼大?”
柳如煙被我的眼神看得心裡一突,但隨即又挺直了腰桿。
她現在有裴錚撐腰,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
“怎麼?嫂子不敢了?”
她挑釁的揚起下巴。
“不敢也行啊,現在跪下給將軍磕頭認輸,再把沈家兵書交出來,這事就算了了。”
她篤定我不敢拿福伯的命來賭。
裴錚在一旁,抱著雙臂,冷眼旁觀。
他顯然是默許了柳如煙的做法。
同時為了徹底擊垮我的尊嚴,也為了向所有人展示他的絕對實力,他決定親自示範一次。
“拿布條來!”
他沉聲喝道。
柳如煙立刻殷勤的遞上一根黑色的布條。
裴錚接過,矇住了自己的眼睛。
柳如煙親自拿起鼓槌,走到一麵戰鼓旁。
“將軍,請!”
她開始有節奏的擊鼓。
“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