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嫂子彆急嘛。”
“軍營裡可不養閒人,你這個老奴才,鬼鬼祟祟的,被巡邏的兄弟們發現偷看軍事機密。”
她頓了頓,眼神像毒蛇一樣。
“正好,廢物利用。”
汙衊!
福伯跟了我十幾年,忠心耿耿,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我猛的轉頭,看向裴錚。
我希望他還有一絲人性,能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然而,裴錚隻是冷漠的瞥了一眼福伯,就像在看一隻無關緊要的螞蟻。
“一個下人而已。”
他漫不經心的說。
“死了就死了,彆壞了大家的興致。”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紮進我的心裡,也徹底斬斷了我對他最後一絲情義。
我曾以為,他隻是年少輕狂,大男子主義。
我曾以為,隻要我足夠賢惠,足夠隱忍,他總有一天會看到我的好。
現在看來,全是我的一廂情願。
他根本冇有心。
福伯在地上虛弱的掙紮著,他看著我,用儘全身力氣喊。
“小姐……彆管我……快走……”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我。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裡的所有情緒都已消失不見,隻剩下徹骨的寒意。
我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眼神像在看兩個死人。
“好。”
我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我賭。”
柳如煙笑得更得意了。
她示意士兵把福伯拖到百步之外,綁在一根木樁上。
“將軍先請吧。”她對裴錚做了個請的手勢。
裴錚為了炫技,也為了給我一個下馬威,拿起一把輕弓。
他搭箭,拉弓,動作行雲流水。
“嗖”的一聲,箭矢破空而出。
我心頭一緊。
那支箭並冇有射中福伯的要害。
而是精準的射斷了福伯頭頂束髮的木簪。
福伯花白的頭髮瞬間散落,箭頭擦破了他的頭皮,滲出絲絲血跡。
福伯嚇得渾身劇烈顫抖,幾乎要暈厥過去。
而帳內的將士們,卻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叫好聲。
“將軍神箭!”
“好箭法!精準無比!”
“不愧是我們的戰神!”
他們誇讚著裴錚箭術如神,能如此精準的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