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呼吸噴灑在我眼睛上,我一時忘了反應。
一道哢嚓聲拉回了我的思緒,我這纔不好意思的笑笑,接過帕子胡亂擦了兩把。
原來是薛昭捏碎了一個上好的玉鐲。
“老闆,原價賠償啊。”
“是,東家。那之前薛將軍府欠的銀子呢?”
“拿著欠條都要回來,他薛家堂堂將軍府,還不至於欠錢不還吧!通知下去,以後薛家都不允許記賬。”
薛昭一眨不眨的盯著我拿帕子的手,宋蓮喊了好幾聲,他纔不情不願的回頭。
“阿昭,我喜歡這個玉佩。”
薛昭摸了摸懷裡,不巧冇帶錢包,剛想說記賬,臉一紅,丟下一句不是什麼好貨,臭著臉走了。
宋蓮跟不上他的步伐,在他身後小跑著,一個不注意,被人撞倒在地,著急的喊著“阿昭救我”。
喊了好一會薛昭才停下,滿臉不耐。
“還不趕緊起來,還嫌不夠丟人啊!”
宋蓮掙紮著起身,邊跑邊抹眼淚,我在他們身後放聲大笑,宋蓮一聽,跑的更快了。
安靜了幾個月的匈奴突然來犯,薛昭和他父親領兵出征,皇上特意舉辦宴會踐行。
三品以上的家眷都要參加。
我跟著母親剛坐穩,一道噁心的視線就盯上了我。
我一抬頭,正對上薛昭陰冷的目光,我翻了個白眼,轉頭就看見石安對我笑。
我回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又聽見薛昭捏碎了一個茶杯。
有病,有勁不會去戰場上使嗎!
待的煩悶,我出去走了走。
剛拐進一個路口,一隻大手嗖的一下給我薅過去,死死捂住我的嘴。
“櫻櫻,是我。”
又是薛昭!他怎麼陰魂不散!
“櫻櫻,我知道你和石安訂婚是故意氣我的,你心裡其實一直都放不下我。”
“蓮孃的事是我魯莽了。你放心,等你嫁過來你做大,她永遠都越不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