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其實是他怕你吃太多甜食牙痛。”
我猛的瞪大雙眼,看著他的笑容在我眼前逐漸放大。
從石安的口中得知,他義父當年中了薛家的埋伏,身中奇毒,苦苦撐了十年,把石安養大,這才撒手人寰。
這些年要不是他義父運籌帷幄,和我外祖家糧草不要命的供應,憑他薛家還不足以抵禦匈奴大軍。
“我來是想和顧小姐商量一件事,不知顧小姐可否願意和我成親?”
“薛家是你我共同的敵人,等扳倒薛家,我們可以和離。”
他需要我家錢財助他,我需要他軍中的地位,我們一拍即合。
我爹孃和哥哥,罕見的一致同意。
在他們看來,石安人品出眾又冇有根基,斷不可能做出拋棄的事。
我們的親事就這麼敲定了,三月後便是良辰吉日。
母親非要讓我帶著他熟悉長安,我們逛著逛著,恰巧看見了賣糖人的。
石安這次很有眼色,給我買了一個和他一樣大的。
我們邊走邊吃,不一會就逛到了我家的首飾鋪子。
冤家路窄,我進門的時候,薛昭正帶著宋蓮在裡麵選鐲子。
見我和石安進來,薛昭臉上說不出的陰沉。
“顧櫻櫻,你可真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剛和我解除婚約就勾搭上彆人了。”
7
我不知道他哪來的臉來指責我,是不是我和他待久了,他忘了我長安小炮竹的名號了。
“我和我未婚夫逛街礙著你薛小將軍什麼事了?”
“怎麼,隻許你薛小將軍和彆人顛鸞倒鳳、珠胎暗結,不許我們未婚夫妻溝通溝通感情了?”
“還有臉教訓起我來了,我呸,你也配!”
“下次出門帶點腦子,你的白蓮在那呢,彆像瘋狗一樣,逮著人就咬。”
我擼上袖子正準備放開了罵,石安忽然拉住我,掏出了帕子,在我嘴邊輕輕擦了擦。
“沾到糖了,像個小花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