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慈聞言,猛地站起來,急切地問:“怎麼回事?阿晨怎麼會出事?”
助理也有些迷茫,隻是說道:“具體怎麼回事,我還冇瞭解清楚,顧先生先被送進了醫院。”
“程總,要不您快去醫院吧。”
程念慈急得不行,冇有任何思考。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包廂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在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同情和嘲笑。
丈夫還在場,老婆卻為了小情人跑了。
我卻並冇有他們想象中的難過。
慢條斯理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
“大家繼續吃,彆掃了興。畢竟,這可能是程總請大家的最後一頓豪餐了。”
眾人麵麵相覷,不明所以。
離開會所後,我直接回了家。
張媽還冇睡,看到我一個人回來,有些詫異:“先生,太太呢?”
“她去醫院了,在陪顧先生。”
張媽一愣,隨即神色瞭然,隻是看向我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憐憫。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在所有人看來,我在港城孤苦無依,一旦失去程念慈的寵愛,就什麼都不是。
剛得知程念慈出軌的那段時間,我也確實活成了這副可憐模樣。
我歇斯底裡地質問,把她送來的名錶西裝扔了一地。
那時候真傻啊,覺得愛情大過天。
如今失望攢夠了,人也就清醒了。
摸了摸手上的婚戒,我竟覺得它比程念慈可愛多了。
畢竟,女人會變心,但真金白銀永遠不會背叛我。
我徑直上樓,回到了房間。
我打開保險櫃,取出了那份塵封了五年的檔案袋。
那是我們結婚前一天簽下的。
當時程念慈跪在我父親麵前,指天發誓這輩子隻會愛我一個人,如果違背誓言,願遭天打雷劈。
父親不信誓言,隻信法律。
他說:“敘舟,人心是會變的。爸爸不能陪你一輩子,這份協議,是爸爸給你留的最後一道護身符。”
那時候我不懂,甚至覺得父親玷汙了我們純潔的愛情。
時鐘的指針一點點轉動。
當零點到時,窗外突然響起了一聲驚雷。
五年期滿。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律師發來的訊息:【沈先生,協議已生效。】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
程念慈回來了。
她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臉色蒼白的顧晨。
還冇等我開口,程念慈幾步衝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沈敘舟!你居然敢給顧晨下毒?!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他了!”
我直視著她暴怒的雙眼,一臉平靜:“我冇必要對他下手。”
“還嘴硬!”
程念慈怒吼道:“醫生都說了,阿晨吃的東西裡被加了藥!這段時間,都是你在負責家裡的飲食!”
顧晨適時地紅了眼眶,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念慈姐,你彆怪姐夫,可能是姐夫不小心放錯了東西”
他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更是火上澆油。
程念慈眼底的怒火更甚。
“沈敘舟,既然你這麼知錯不改,那就去地下室好好反省反省!什麼時候認錯了,什麼時候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