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定閭丘 第2章

第2章 識破陰謀，反殺遼諜，破格升官------------------------------------------，戍邊營內一片忙碌，士卒們紛紛行動起來，清理戰場、救治傷員、加固防線，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卻依舊充滿了鬥誌——衛硯的勇猛，給了他們極大的鼓舞，也讓他們看到了守住戍邊營的希望。，軍醫立刻上前，為他處理傷口。軍醫是個年近五十的老者，臉上佈滿了皺紋，手上佈滿了老繭，是戍邊營裡最有經驗的軍醫。他小心翼翼地剪開衛硯身上沾滿血汙的衣衫，看到他胸口和後背的傷口時，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語氣凝重：“壯士，你這傷勢可不輕，胸口被刀刺穿，後背又中一箭，若再晚來一步，恐怕便迴天乏術了。”，隻是咬著牙，任由軍醫處理傷口。軍醫先用烈酒清洗傷口，劇烈的刺痛讓衛硯渾身一顫，冷汗瞬間浸濕衣衫，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未發出一聲呻吟——前世的特種訓練，讓他早已習慣了疼痛，這般傷痛，於他而言，並不算什麼。，軍醫小心翼翼地將傷口縫合，再塗抹上自製的金瘡藥，最後用乾淨的布條包紮好。整個過程，衛硯全程麵不改色，眼神依舊堅定，看得一旁的李奎和軍醫，心中愈發敬佩。“好了，傷口已然處理妥當，”軍醫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叮囑道，“此幾日，切勿劇烈活動，不可沾水，按時塗抹金瘡藥，多進食些糧草補補身子，否則傷口難愈，甚至可能感染化膿，危及性命。”“多謝軍醫。”衛硯微微頷首，聲音依舊有些虛弱，卻帶著一絲感激。，歎了口氣：“不必謝某家，要謝便謝你自身命大，也謝你挺身而出，守住了我等的防線。若不是你，恐怕我等這些人，都活不到此刻。”說罷，軍醫轉身離去，去救治其他受傷的士卒。，看著他包紮好的傷口，眼中滿是關切：“衛硯壯士，你好生歇息，營中諸事，有某家盯著，定不會出什麼差錯。待你傷勢痊癒，我等再一同商議防備遼軍之事。”，閉上雙眼，開始閉目養神，同時在腦海中梳理著目前的處境。他深知，遼軍此次偷襲雖被擊退，但絕不會善罷甘休，後續必定會有更大規模的進攻，而戍邊營兵力薄弱、裝備簡陋，士卒們戰力低下，想要守住戍邊營，難度極大。他必須儘快養好傷勢，同時想辦法提升士卒們的戰力，加固營防，做好應對遼軍進攻的準備。，營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士卒的通報聲：“小旗官到！”，心中一動——小旗官周虎，是戍邊營的最高統領，掌管著整個戍邊營的兩百餘名士卒，為人正直，作戰勇猛，隻是性子略顯急躁，有時難免輕敵。此次遼軍偷襲，周虎想必是接到訊息後，特意前來巡查的。，一名身著鎧甲、身材高大的男子，在幾名親兵的簇擁下，走進了營房。男子約莫三十歲左右，麵容剛毅，眼神銳利，身上的鎧甲沾著少許血汙，顯然也是剛從外麵巡查回來，他便是戍邊營小旗官，周虎。，第一時間便落在了衛硯身上，眼中滿是讚許與好奇。他方纔在巡查戰場時，已然聽聞了衛硯的英勇事蹟——一個原本怯懦膽小的普通士卒，在瀕死之際爆發，一刀製服潑皮王二，一箭射殺遼軍斥候，還親手斬殺了三名遼軍斥候，穩住了軍心，擊退了遼軍的偷襲。這般轉變，這般身手，讓周虎心中充滿了好奇與賞識。“你便是衛硯？”周虎走上前，目光緊緊盯著衛硯，語氣中帶著一絲審視，也帶著一絲賞識。，卻被周虎按住了。周虎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不必多禮，你傷勢沉重，好生躺著歇息便是。”他頓了頓，語氣愈發讚許，“方纔戰場之事，某家已然聽聞，你今日表現極佳，以一己之力斬殺四名遼軍斥候，還穩住了軍心，擊退了遼軍的偷襲，當記一大功！若不是你，我戍邊營的外圍防線，恐怕已然徹底崩潰了。”

衛硯淡淡頷首，語氣平靜：“屬下不過是儘了分內之事，守護疆土，奮勇殺敵，本就是我等戍邊士卒的職責，不敢居功。”

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既未炫耀自身功勞，也未刻意討好周虎，讓周虎心中對衛硯愈發賞識。他原本以為，衛硯隻是個身手不凡的莽夫，未曾想，竟還有這般格局與見識，這在普通士卒之中，實屬難得。

“好一個儘分內之事！”周虎哈哈大笑，拍了拍衛硯的肩膀，語氣堅定，“你放心，你的功勞，某家都記在心裡，待某家稟明上級，必定為你請功！”

就在這時，一名士卒匆匆衝進營房，神色慌張，對著周虎單膝跪地，高聲稟報道：“小旗官，不好了！營中發現一名可疑之人，身著宋軍服飾，卻滿口遼語，形跡十分可疑，我等發現他時，他正在營內四處遊蕩，窺探營防佈局，我等已將他拿下，特來向您稟報！”

周虎的臉色瞬間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哦？竟有此事？遼軍倒是好大的膽子，剛被擊退，便敢派間諜潛入營中窺探！帶上來！某家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何許人也！”

“是！”士卒應聲應下，轉身離去。

衛硯心中一凜，他深知，遼軍此次派間諜潛入營中，必定是為了窺探營防佈局，摸清戍邊營的兵力與物資情況，為後續的進攻做準備。若是讓這間諜得逞，泄露了營防機密，那麼後續麵對遼軍的進攻，戍邊營將會陷入更加被動的境地。

不多時，兩名士卒押著一個滿臉慌張的男子，走進了營房。那男子身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宋軍服飾，身材瘦弱，麵色蒼白，眼神閃爍不定，不敢直視周虎和衛硯的目光，身上冇有絲毫傷痕，也冇有絲毫廝殺過的痕跡，顯然，他根本不是參加過剛纔亂戰的士卒。

周虎走到男子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你是何人？為何會在營中？滿口遼語，還四處窺探營防，你究竟有何圖謀？”

男子被周虎的氣勢震懾，渾身發抖，連忙“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聲音顫抖著說道：“小……小人是附近村落的村民，名喚王小三，因遼軍常劫掠村落，小人走投無路，便想來投奔戍邊營，當兵殺遼軍，守護家園。方纔……方纔小人隻是好奇，在營中四處瞧瞧，並非有意窺探營防，而且小人也未曾滿口遼語，隻是說話口音怪異，還請小旗官明察！”

男子說得聲淚俱下，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若是換做旁人，或許會被他的表象所迷惑，但周虎常年戍邊，見過的間諜不計其數，心中早已起了疑心。他皺了皺眉，正要繼續問話，衛硯卻突然開口，語氣冰冷，目光緊緊盯著男子，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在撒謊！你並非什麼村民，乃是遼軍派來的間諜！”

男子臉色驟變，身體抖得愈發厲害，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卻依舊強裝鎮定，連連磕頭：“小人未曾撒謊，小人當真乃是村民，還請這位壯士莫要冤枉小人！”

衛硯冷笑一聲，目光依舊冰冷，緩緩說道：“其一，你身上無日曬雨淋之痕，手掌光滑細膩，無半分老繭，顯然從未勞作過，而附近村落的村民，常年耕織勞作，手掌必定佈滿老繭，此事，你如何解釋？其二，你袖口內側，繡著遼軍斥候的暗記——一朵黑色狼頭，雖你刻意用針線掩蓋，卻依舊能瞧見痕跡，此乃遼軍斥候專屬暗記，普通村民，怎會有之？其三，你方纔慌亂之下，脫口而出乃是遼語，雖你轉瞬換成漢語，但那一句遼語，某家聽得真切，你還敢狡辯？”

衛硯的話，字字誅心，每一句都戳中了男子的要害。男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中的慌亂再也掩飾不住，他深知，自己的偽裝，已然被徹底識破。

周虎聞言，目光立刻落在男子的袖口內側，伸手翻開男子的袖口，果然看到了一朵模糊的黑色狼頭暗記，眼中瞬間燃起怒火，厲聲嗬斥：“好一個遼軍間諜！竟敢偽裝成村民，潛入我戍邊營窺探機密，今日，某家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男子深知，自己必死無疑，眼中的慌亂瞬間被陰狠取代，他猛地掙脫兩名士卒的束縛，從腰間拔出一把藏好的短刀，刀刃閃著冰冷的寒光，朝著離他最近的周虎刺去，口中嘶吼著：“既然被你等識破，便同歸於儘！某家要殺了你，為大遼儘忠！”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周虎雖作戰勇猛，但方纔一直專注於審問男子，未有半分防備，眼看短刀就要刺中他的胸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想要躲閃，卻已然來不及了。

周圍的親兵和士卒們也紛紛大驚，想要上前阻攔，卻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李奎更是急得大喊：“小旗官，小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衛硯眼中一凜，不顧傷口的劇痛，猛地從床榻上躍起，身形如閃電般擋在周虎身前。他手中未有兵器，便直接伸出右手，精準抓住了男子的手腕，手腕猛地一擰，隻聽“哢嚓”一聲脆響，男子的手腕被擰斷，短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男子慘叫一聲，眼中滿是痛苦與不甘。衛硯未有半分猶豫，反手一腳，將男子踹倒在地，隨即撿起地上的短刀，架在男子的脖頸上，語氣冰冷，厲聲問道：“快說！遼軍下一步有何圖謀？營中還有多少間諜潛伏？你等此次前來，是不是為了窺探營防佈局，為後續進攻做準備？”

男子滿臉怨毒，死死盯著衛硯，咬牙切齒地說道：“某家絕不會說！耶律將軍不久便會率領大軍前來，踏平你這戍邊營，將你等所有人碎屍萬段，你等都得死！你大宋的疆土，遲早會被我大遼所占！”

“耶律將軍？耶律烈？”衛硯心中一動，他想起前世查閱的史料，耶律烈是遼軍大將，性情殘暴，擅長突襲，作戰勇猛，且野心極大，一直想要攻破北宋邊境，占領北宋的疆土。看來，遼軍此次派間諜潛入營中，便是耶律烈的主意，他必定是想摸清戍邊營的情況，然後率領大軍，發動一場大規模的進攻。

周虎也臉色一沉，耶律烈的名聲，他早有耳聞，知曉此人極為凶悍，若是他真的率領大軍前來，戍邊營必定會麵臨一場惡戰。他看向男子，厲聲嗬斥：“你若識相，便速速如實招來，或許某家還能饒你一命，若是再敢嘴硬，某家定要讓你受儘折磨，生不如死！”

男子依舊滿臉怨毒，冷笑一聲：“想要某家招供，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我大遼勇士，寧死不屈！”說罷，他猛地用力，想要咬舌自儘。

衛硯眼神一冷，早有防備，手中的短刀微微一用力，直接割斷了男子的脖頸。鮮血瞬間噴湧而出，男子悶哼一聲，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冇了氣息，眼中依舊滿是怨毒和不甘。

周虎驚魂未定，拍了拍衛硯的肩膀，臉上滿是感激和後怕：“衛硯，多謝你再次出手相救！若不是你，某家今日必死無疑！你不僅身手不凡，還心思縝密，能識破遼軍間諜的偽裝，反應更是迅捷，實屬難得！”

他沉吟片刻，目光堅定地看著衛硯，語氣鄭重：“衛硯，你今日立下兩大奇功，一是擊退遼軍偷襲，穩住軍心；二是識破遼軍間諜，救某家性命，還保住了營防機密。按照軍規，本就該重賞！某家此刻便稟明上級，破格提拔你為什長，統領五十名士卒，負責營防巡查和士卒操練！”

此言一出，周圍的親兵和李奎，紛紛滿臉震驚。什長一職，在戍邊營中，算得上是中層將領，尋常士卒，至少要立數次大功，曆經長期曆練，方能升任，而衛硯，不過是一個普通士卒，一日之內，立下兩大奇功，直接從普通士卒破格提拔為什長，簡直是一步登天！

李奎連忙說道：“小旗官，衛硯壯士身手不凡、心思縝密，確有能力擔任什長一職，此次提拔，實至名歸！”

周圍的親兵們也紛紛附和：“小旗官英明！衛硯壯士實至名歸！”

衛硯心中瞭然，這是他的機會。成為營長，不僅能擁有自己的隊伍，還能更好地訓練士卒、加固營防，應對後續遼軍的進攻，擺脫原主炮灰的命運。他掙紮著起身，對著周虎深深拱手，語氣堅定：“屬下遵命！定不辱使命，悉心訓練士卒，做好營防巡查，死守戍邊營，擊退遼軍，絕不辜負小旗官的信任與期望！”

周虎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衛硯的肩膀，語氣溫和了許多：“好！好樣的！某家信你，你定能做好！”他頓了頓，又叮囑道，“遼軍間諜雖已被除，但想必耶律烈很快便會有所動作，他既派間諜前來窺探營防，便說明他不久便會率領大軍前來進攻。你儘快熟悉自己統領的五十名士卒，做好操練和營防準備，切勿大意。”

“屬下明白！”衛硯沉聲應下。

周虎又叮囑了幾句，便帶著親兵們離去，繼續巡查營防，安排防備遼軍進攻的事宜。營房內，隻剩下衛硯和李奎。

李奎看著衛硯，臉上滿是敬佩：“衛硯壯士，恭喜你破格升任什長！日後，你便是我等的上官，我等定當好好配合你，悉心操練，死守戍邊營！”

衛硯淡淡頷首，語氣凝重：“李奎大哥，不必多禮。升任什長，隻是第一步，耶律烈的大軍很快便會到來，我等麵臨的危機，還遠未結束。接下來，我等必須儘快熟悉士卒，加強操練，加固營防，做好應對遼軍進攻的準備，唯有如此，我等方能活下去，方能守住這方疆土。”

李奎點了點頭，深以為然：“衛硯壯士所言極是，耶律烈凶悍無比，我等確然不能掉以輕心。你好生歇息，養好傷勢，營中諸事，有某家盯著，待你傷勢痊癒，我等便開始操練士卒。”

衛硯點了點頭，重新躺回床榻上。他閉上眼睛，腦海中開始盤算起來——升任什長後，他首要之事，便是整頓自己統領的五十名士卒，摒棄老舊的操練方式，結合前世的特種訓練技巧，訓練士卒們近身格鬥、精準射

箭、小隊配合，提升他們的戰力；其次，要加強營防巡查，排查營中可能隱藏的其他間諜，防止營防機密泄露；最後，要利用營中有限的物資，製作簡易的防禦器械，加固營防，為後續應對遼軍的進攻，做好萬全準備。

他深知，升官隻是一個開端，耶律烈的大軍很快便會到來，一場惡戰在所難免。但他未有半分畏懼，前世的特種作戰經驗和曆史預知，是他最大的底氣。這一次，他絕不會讓戍邊營淪為炮灰，更不會讓自己重蹈原主的覆轍，他要憑藉自身的能力，守住這方疆土，守護好身邊的弟兄們，在這邊境之上，闖出一片天地。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