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他慌神,迅速將藥丸丟進嘴裡,那藥丸入口苦澀,卻又帶著一絲希望的甘甜,我彷彿在吞嚥著我的命運。
隨著藥丸下肚,世界彷彿又恢複了正常運轉,那股壓抑的氣氛漸漸散去,陽光重新灑在身上,溫暖如初。
我望著莫名陷入焦躁的他,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我們初次見麵的那天。那時,我還在這家咖啡廳做服務員。他匆匆忙忙地推開門,那動作帶著一絲急切,遠遠地向我示意要一杯咖啡。我剛卸下工牌,打算收工,那張即使皺著眉頭也依然頗具魅力的臉瞬間吸引了我的目光。他的眉毛濃密而有型,眼睛深邃而有神,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抿著,帶著一種獨特的堅毅。長期在孤獨中與自己對話的日子,讓我的直覺變得異常敏銳。那一刻,我心中湧起一個零失誤的判斷——我和他之間,一定會有故事發生,如同命中註定一般,無法逃避。
我端著咖啡向他走去,雙手卻不受控製地微微發抖,那咖啡在杯中晃動,險些溢位。
他冇有正眼看我,當我遞出咖啡時,我過早地鬆了手,咖啡猛地晃動起來,濺出了杯沿。幸好他另一隻手反應迅速,及時穩住了咖啡,可我的衣服卻被弄臟了一片,那汙漬在潔白的衣服上顯得格外刺眼。
我該如何形容他當時的表情呢?不是憤怒,也不是內疚,而是一種……內省式的焦躁。就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陷入自己過度幻想的恐懼中,卻又不知所措。我從他不斷左右轉動的眼珠中,能清晰地看出他糾結的心理活動,彷彿他在不斷地跟自己對話,又不斷地否定自己。而我,在那一刻被他完全忽略了,如同路邊的一顆石子,無人問津。
我輕輕地握住他的手,他的身體下意識地一激靈,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我說:“沒關係,這隻是小事。”
他看著我,身體慢慢平靜下來,微微張了張嘴,終於開始說話:“曉彤,我覺得,我得告訴你一件事。”
我靜靜地看著他,冇有說話,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與不安。
他頓了頓,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