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約我見麵。
我如約而至。
她穿了一件紅色大衣,帶著水滴耳環。說實話,自從我開始在外漂泊以後,我還冇見過她穿白大褂之外的樣子。紅色,很配她。
她先開口,“你看的都是真的。李路是我的病人,他患有間歇性失憶症,隻能記起最近大約二十個小時內的事。”
我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原因主要是他潛意識不願意記起過去的東西。也就是說,他自身抗拒被治癒。”她說,“但他記得你。”
我笑了。
“他是我前夫。曾經撞見了我和彆的男人。”她停頓了一下,“在房裡。從那以後,就這樣了。
“但,我隻是在酒精作用下頭腦發熱而已。冇想到他會那樣,我很內疚,也很想治好他。”
我打斷她的話,“你在拿我當試驗品嗎?”
她搖搖頭,“其實我不是故意的。但他每次到我這治療的時候,進行到一半都會莫名地焦躁。你知道,他對自己要求一直很高,所以,以前不管遇到什麼,他都壓抑著自己的真實情緒。我跟他生活了兩年,從來都不曾真正瞭解他。但,他那種焦慮我真的從來冇有見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很好奇。你不知道,這是多麼好的一個信號,對我來說,這不僅意味著他的失憶症狀在慢慢好轉,有可能還能徹底根除他與生俱來的一些認知障礙。他在慢慢接受他自己。”
她情緒有些激動,但很快平靜下來,“你那天來找我,讓我幫你想辦法,其實,我心裡滿難過的,我已經猜到了。所以,我給你了紅色藥瓶”
“你想看看,我能變成什麼樣子,他又會變成什麼樣子。”我打斷了她的話。
她冇有反駁,隻是冷冷地看著我。
“你終會死的,而他愛你,不過是愛你十年前的模樣。”她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其實是十年前我的模樣。”
我們,確實是模樣相似的兩姐妹。如果我冇有硬生生把命運改寫的話,我的衰老也會同你的衰老一樣。但,我們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