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頓了住,伸手撫上她的臉頰,“你替我擋箭的那一刻,我腦子裡一片空白。我發現,我根本無法接受你會受傷,更無法接受你會死。”
林晚的呼吸停住了。
“你說的對,地龍很暖,披風也很暖。”蕭絕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眼神裡是她從未見過的溫柔,“但都不及你暖。”
他看著她,一字一頓,無比清晰的說道:
“所以,彆想著攢夠錢就離開。這輩子,你都得待在我身邊。你得長命百歲,陪著本王,天天管著我,煩著我。”
說完,他不等林晚反應,便俯身吻了下去。
不是蜻蜓點水,不是淺嘗輒止。而是一個帶著占有,憐惜跟壓抑已久的情感的深吻。
林晚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宕機。她被他圈在懷裡,周圍是她最愛的賬本跟契約,可這一刻,她所有的心神,都被眼前這個男人奪走了。
他的吻,比她算過的所有銀子,都更讓她心跳加速。
第十二章 聯手破局
那個吻之後,王府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林晚依舊忙著她的“事業”,但身邊總會跟著一個“監工”——蕭絕。他會搬一把椅子坐在她旁邊,看她劈裡啪啦的打算盤,或者在她看書時,從背後圈住她,把下巴擱在她的肩窩。
林晚從一開始的渾身僵硬,到後來也漸漸習慣了。她發現,蕭絕雖然黏人,但從不乾涉她的決定。他隻是喜歡待在她身邊,看她做任何事。
這種平靜,很快被一封來自北境的加急軍報打破。
“王爺,出事了!”青鋒行色匆匆的闖進書房,“我們運往北境的一批軍糧,在路過雲州的時候,被當地官府以‘糧草黴變,不合規製’為由,強行扣下了!”
蕭絕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雲州知府,是安國公的人。”
上次刺殺冇成功,安國公一派就換了手段,開始從他的命脈——軍需上下手。北境三十萬大軍,糧草是重中之重。斷了糧,軍心肯定要亂。
“強行去取,必然會落下一個‘擁兵自重,搶掠地方’的口實。要是去朝堂上扯皮,一來一回,至少半個月,邊關的將士們等不了。”蕭絕一拳砸在桌上。
這是一個死局。
林晚在一旁聽著,眉頭也緊緊皺起。她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