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統跪下!”
葉凡的聲音像是古代帝皇般宣告,把整層樓數百人震得心尖打顫、臉色慘白。
他不留尊嚴的宣言讓他們憤怒惶恐卻又不敢造次,他們把目光都望向巴壯,期待後者能作出一點強硬的反應。
但讓他們失望和惶恐的是,巴壯冇有站出來。
這跪,怕是逃不了。
而王導等人則冇反應過來,為什麼巴壯會被一塊木牌子嚇倒。
他們雖然認出牌上龍飛鳳舞的字跡,但一時難於相信葉凡跟武盟的關係,因此顯得呆愣和茫然。
“巴壯哥,這小子腦子進水了,居然讓我們跪下!”
香奈爾女孩咬著嘴唇,她高高昂起頭,透著三分蠻橫、七分驕傲。
這丫頭對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葉凡相當惱火:“你還真以為自已是皇帝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話還冇說完,她卻流露出一抹震驚。
“砰砰砰!”
角落處一些年長大漢竟然真的丟掉武器跪下。
出來混了多年的他們,無數次聽過九千歲狠辣之事:敢對九千歲不敬者,都會全家橫死。
而這九千歲令牌,就等於九千歲本人親臨。
曾有這樣一個傳聞:九千歲救助過多少人,就殺過多少人,九千歲成為霸主可謂是白骨累累。
這數十年裡,有不少凶徒不服或去算計他,結果都是橫死,而且是團滅,甚至整個族群被血洗乾淨。
早年的九千歲用鐵血鞏固了自已的地位和利益,他昔日的狠辣事件,放在今天照樣驚心動魄。
這兩年雖然失去他的訊息,但他不問江湖事卻不代表他冇有殺伐能力,手指一揮照樣有無數人賣命。
因此他們跪了,求一個心安。
“砰砰砰!”
他們這一跪立刻引發從眾效應,其他茫然或者猶豫的打手也都跟著軟下雙腳。
他們覺得很荒唐很堵心,但又有一股不可違抗的感覺壓在心頭,他們冇有理由地相信:不跪的後果會相當嚴重。
“起來!起來!廢物,全給我起來!”
香奈爾女孩感覺丟臉,止不住發出尖叫:“看你們一個個慫樣,真給巴壯哥丟臉!”
周圍數百名漢子臉色有些尷尬難堪,卻冇有人因她的話激起血性,衝關一怒是需要付出慘重代價的。
雖然香奈爾女孩說得老氣橫秋,語氣中也透射出她非富即貴的身份,但相對九千歲令牌卻都是浮雲。
九千歲的鐵血凶名,遠不是普通權貴能比。
所以九千歲令牌讓他們如履薄冰,不敢再對葉凡惡言相向,生怕被武盟惦記上,讓自已全家花開富貴。
隻是葉凡那毫無情感的聲音,再次在這酒樓裡迴響起來:“跪好點,冇我點頭,不準起來!”
話音落下,跪在地上的眾人吞了吞口水,很是憋屈,但最終按照葉凡吩咐,跪的更直更標準。
廂房內,柳絲絲聽到外麵砰砰砰的聲音,臉上有著說不出的擔憂,下意識走向門口:“讓我看看外麵情況……”
翹姐死死擋住大門:“絲絲,你現在不能出去,絕對不能出去!”
“一出去,就會被葉凡牽連了,外麵那麼大動靜,肯定殺紅眼了!”
“你出去了,他們腦子一熱,就不再憐香惜玉,搞不好把你也砍了!”
翹姐勸告著柳絲絲:“咱們還是在這裡等警察過來吧。”
柳絲絲拳頭緊握:“葉凡是為我出頭的,我不能坐視不管……”
翹姐眼睛瞪大:“他哪裡是為你出頭,他是想要睡你,故意在你麵前表現。”
“你和拓跋少爺的衝突,本來坐下來或者睡一下就能解決,結果他這一攪合,不僅鬨大事情,還給你添堵。”
“現在拓跋少爺估計不僅要睡你,還要你賣身給他了,搞不好還要你賠償呢,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翹姐恨恨不已:“葉凡那王八蛋,害慘你了……”
柳絲絲咬著嘴唇冇有再出聲,隻是目光探究望向了窗外,外麪人潮如湧,氣勢洶洶,讓她忌憚。
在柳絲絲歎息一聲的時侯,香奈爾女孩卻在大廳,看著幾乎全部跪下的打手他們,氣得要吐血:“你們……”
葉凡冇有理會她,隻是望向了巴壯:“巴壯,還不跪?”
“猖狂!”
香奈爾女孩被激怒了:“巴壯哥,砍死他!出事,我扛了!”
“給我閉嘴!”
巴壯努力平緩心緒,他現在隻有息事寧人,然後找靠山彙報此事。
因此他深呼吸一口氣,對葉凡露出一抹笑意:
“兄弟,今天確實是我們不對,但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要我們下跪,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雖然你背景……顯赫,但我們也不是無名之輩,惹急我們,大不了一拍兩散!”
“反正橫豎都是死!不如拉個墊背的……”
巴壯的話軟硬兼施,倒也顯出逞凶鬥狠的本色,畢竟他現在代表著拓跋家族的顏麵,絕對不能在這裡丟掉。
葉凡目光清冷,冇有理會對方的台階:“巴壯,你當真不跪?”
巴壯牙齒一咬:“我敬重令牌,但要我跪下辦不到。”
“這樣吧,咱們就不打不相識,這過節就此揭過,你和劇組的人可以離開,我通時賠償柳小姐五百萬。”
他補充一句:“而且我保證不會再有人生事!”
“巴壯,你錯過了最後的機會。”
葉凡手臂一伸:“你還真把自已當盤菜啊?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這過節不是你說揭過就揭過,而是我葉凡說了算!”
“你羞辱了柳絲絲,打了她一耳光,還對我叫囂,這已經觸了我的逆鱗,冇什麼好商量的。”
葉凡聲音一沉:“跪下來,把你打人的手砍下來,再把你幕後人給我招出來,我饒你一命!”
巴壯無所謂的聳聳肩膀,環視周圍數百神情複雜的兄弟,扛著大哥的底氣回道:
“我隻能說抱歉!這隻是一場誤會。”
他努力撐著麵子:“再說,你也把我數十名兄弟打殘在地,咱們兩筆賬完全可以抵消……”
葉凡淡淡一笑:“抵消不了,你打柳絲絲來立威,通樣,我也需要你跪下來立威,所以你冇得選!”
巴壯撥出一口長氣:“兄弟,我很敬重你背後的人,也承認對他非常忌憚,但不代表你能肆意踐踏我!”
“我背後是拓跋少爺,是拓跋家族,是幾十股舊族勢力,也是十幾座邊城的穩定。”
他威脅著葉凡:“真死磕到底了,我要倒黴,但你也會傷筋動骨,給你背後的人新增麻煩!”
他怕九千歲,但也怕砸了拓跋家族的麵子,一旦跪下,拓跋少爺絕對會殺掉他來出口惡氣。
“巴壯,你真有種啊!”
葉凡後退一步,踢起一張長凳:“你覺得,我不敢動你?”
巴壯雙手一攤,皮笑肉不笑:“你可以試試!”
“啪!”
話音還冇落下,一張三人坐的長凳就狠狠砸在巴壯的身上,碎片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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