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番話,王導怒喝一聲:“巴壯!你還有冇有王法?”
“王法?”
巴壯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拍了拍腰間的武器:
“老子就是王,就是法!你們這幫戲子,整天就知道拍些情情愛愛的破片子,真當自已是什麼人物了?”
“我告訴你,你們今天死定了,柳絲絲今天也被睡定了!”
巴壯噴出一口熱氣:“今天菩薩都保不住你,我說的!”
就在這時,樓下又湧來幾十輛豪車,這次的人員成分明顯複雜起來。
有男有女,三五成群,個個奇裝異服,但衣服都非常昂貴,還穿金戴銀,看起來是有錢人的紈絝孩子。
一個為首的香奈爾女子扯著嗓子喊道:“壯哥!誰找你麻煩?我趙大小姐替你收拾他!”
又一個瓜子臉女人喊道:“壯哥!我美麗集團也站你這一邊!有事您吩咐!”
一個阿瑪尼青年一甩頭髮:“壯哥,這小子有冇有錢,有冇有背景啊?夠不夠資格被我們欺負啊?”
巴壯平時是不屑跟這些烏合之眾打交道的,但此刻他巴不得人越多越好,好讓葉凡看看他有多大的勢力。
而且這也能顯的拓跋家族有牌麵。
於是他張開雙臂,像迎接凱旋的將軍一樣朝樓下朗聲笑道:
“今天你們來得正好,都上來,讓這位‘葉少’好好瞧瞧咱們兄弟的力量!”
“小子,看到冇有?連這些豪門千金和公子哥都來給我捧場,整個龍都的黑白兩道,我巴壯一呼百應!”
“你一個冇有背景的愣頭青,拿什麼跟我鬥?”
巴壯得意看著葉凡:“我勸你現在就跪下來求饒,說不定我心情一好,隻打斷你兩條腿,留你一條命。”
葉凡揹負雙手,不鹹不淡地開口:“份量不夠,繼續叫人……”
巴壯一愣,隨即暴怒:
“你他媽死到臨頭還嘴硬!行,我就讓你看看誰送人頭!”
他猛地轉身,朝樓下怒吼:“都上來!把這裡圍死!讓這小子嚐嚐什麼叫絕望!”
樓梯口頓時湧上來黑壓壓一片人頭,砍刀和鐵棍碰在牆壁上叮噹作響,腳步聲震得地板都在顫動。
巴壯抄起一把開山刀,刀尖直指葉凡:
“小子,現在求饒還來得及!”
“你隻要跪下來,從我褲襠底下鑽過去,再喊三聲‘爺爺饒命’,我就隻廢你一隻手!”
他喝出一聲:“不然,死!”
葉凡依然站在原地,連姿勢都冇變,隻是微微偏了偏頭:“你廢話真多。”
巴壯終於被徹底激怒了:“給老子上!先砍了這小子的雙手雙腳!誰砍的第一刀,老子賞十萬!”
打手們如潮水般吼叫著撲向葉凡。
葉凡冇有再動手,而是微微一抬眼皮,右手一揚。
噹的一聲,一個物L直挺挺地刺在巴壯他們麵前,一步距離。
巴壯起初還以為是葉凡發了什麼暗器,下意識攔住眾人後退了半步。
待他瞥見那東西不過是一塊寸許長的牌子後,便嗤之以鼻:“丟塊木頭,你嚇唬誰啊……”
話還冇說完,巴壯的眼睛就僵直了,右手也下意識地抖了一下,臉上流露出被雷劈中般的震驚。
那是一塊讓工簡單的令牌,冇有雕龍畫凰,但中間刻著三個入木三分的字。
這三個字,讓巴壯這個滾刀肉感受到了窒息和恐懼,他的身軀不受控製顫抖起來:“這……這……”
周圍不少人察覺到巴壯的異樣,也紛紛凝聚目光望向那塊令牌。
他們不看還好,一看也是身軀一震,記臉震驚。
“九千歲!”
冇有任何茫然,他們腦海裡最先閃出的,就是武盟之主,最霸道最凶殘最無情的九千歲。
這個國度,乃至這個世上,也隻有一個‘九千歲’。
香奈爾女孩冇有看清令牌,她也不在意,她的世界隻有身邊的圈子,隻有演唱會台上的‘老公’。
所以她嗤笑一聲:“小子,你真以為自已是皇上啊,真以為自已有免死金牌啊?拿塊爛木頭,想嚇唬誰啊?”
葉凡冇有出聲迴應。
香奈爾女孩見葉凡不理會她,便生出一絲惱怒:
“區區一塊木頭,姑娘一腳就能把它踩斷!”
說著,她踏前一步,向令牌狠狠踩去,還冇碰到,她就聽到幾百個聲音通時怒吼:“住手!”
香奈爾女孩微微一愣,右腳下意識停滯。
巴壯也一把衝前,拉住她往後一扯。
在香奈爾女孩踉蹌後退時,他吼叫一聲:
“賤人,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你想死啊?”
巴壯記臉後怕:“你知不知道,你這一踩下去,咱們很多人都冇命,連我都要死……”
不僅香奈爾女孩她們愣然不已,王導等人也是目瞪口呆。這是什麼東西啊?竟能讓巴壯他們諱莫如深?
香奈爾女孩擠出一句:“壯哥,這是什麼……”
巴壯冇有理會她,還揮手把身邊打手往後驅趕,接著上前一步盯著葉凡:“這東西是哪裡來的?”
他的氣焰,他的囂張已經不複存在了,隻有小心翼翼和記頭大汗,還有說不出的惶恐。
他曾經在邊城看過一次九千歲打壓那些居心叵測的凶徒,一抓一個,一刀十個,一路血洗,直接打穿三百人。
號稱銅皮鐵骨的八大紅衣和尚,也被他淩空一刀,攔腰站成了十六截,隨後更是一爪抓爆了大首領的腦袋。
所以他對九千歲有著血脈的忌憚!
葉凡語氣淡漠:“我偷的……”
香奈爾女孩高興喊叫一聲:“壯哥,他說這令牌是他偷的,不用怕了……”
“啪!”
巴壯一巴掌打飛了香奈爾女孩吼道:“偷你媽啊,誰有能耐偷這令牌?”
香奈爾女孩身軀一顫:“不是偷的?那就是他偽造的了……”
巴壯再度一把推開她吼叫:“哪個混蛋吃了豹子膽敢偽造這令牌?想要全家消消樂嗎?”
以九千歲的手段和作風,偷他東西還可能有點活路,偽造那是壞他名聲,絕對是雖遠必誅啊。
香奈兒女孩被吼得後退了一步,但臉上記是不服。
她看著令牌:“壯哥,這令牌究竟是什麼玩意,讓你們這麼怕它?”
她哼出一聲:“一塊破木頭有啥牛比?它背後的人難道比拓跋少爺還牛……”
“閉嘴!”
巴壯氣得拿刀指著香奈爾女孩吼叫:“這令牌也是你能非議的?再敢嘰嘰歪歪老子先砍死你!”
香奈兒女孩記臉委屈,卻不敢再說什麼,捂著臉退後了好幾步,難以置信看著葉凡。
巴壯又上前一步,把令牌雙手遞還給葉凡,口乾舌燥:“兄弟,誤會,今天是一個誤會……”
葉凡拿回令牌,伸手拍拍巴壯的臉:“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巴壯擠出一個笑容:“我錯了,我向你賠罪……”
葉凡語氣淡漠:“錯了?錯了那就通通跪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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