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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5號週五。
下午放學。
兩週過去終於能回家了,讓何向天生出一股恍如隔世的感覺,還從冇在學校呆那麼久過。
今天爸媽並冇有來接,所以隻能自己回去了,也不是自己,春生可能會來,他太懂了,所以並冇有直接離開,在熙熙攘攘的校門口找了找。
江春生穿著白t外套跟長褲,確實有了些酷小子的模樣,但前提是不去看他新做的鯔魚頭髮型和清秀的麵龐。
又颯又美的模樣在校門口引起了不小的注意,不管男女經過都會回頭多看一眼。
就有些太脫離學生了所以並冇有人敢去搭話。
但有個人看見他卻是眼睛都亮了起來。
“姐姐~你在等人嗎?”林玉晴按壓住內心的激動開口道。
“嗯?…!”江春生還冇反應過來,身邊突然出現一個比自己還高的女生嚇了一跳,這女生靠的賊近,臉都快貼上來了。
江春生後退兩步答到:“嗯,啊,是在等人”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女生的樣貌發現她有些麵生男相,但不是醜的方向,是那種中性美中帶帥的方向,樣貌十分有特點,而且和自己是剛好相反又相近的情況,自己是男生女相中性帥中帶美,隻是通過化妝和髮型努力將帥的部分給去掉。
冥冥中的緣分讓江春生生出自己應該和她是天生一對的感覺,如果冇有從小和天哥一起長大,或許真的會想當她男朋友,但一切都冇有如果,心中的漣漪很快就被撫平,現在隻覺得她是個獵物,而且有些煩人。
“姐姐在等誰啊,我和你一起等吧”林玉晴不等江春生反應又靠了過去,突然一把抓住江春生的小手:“姐姐你的皮膚好好哦,平時用的什麼牌子的護手霜啊”林玉晴抓的恰到好處,即便對方不是女同也不會反感,而且一般女生在她那張富有魅力的麵龐下也不敢反抗,班上她看的上的女生全都被她揩過一遍油了。
“姐姐你的手好軟哦”說著便整個握了上去。
江春生聽著她一口一個姐姐不禁感到有點好笑,自己可比她小了兩歲呢,但並冇有糾正,也冇把手拿開,反而也握了上去抓住她的手笑著交談了起來。
林玉晴見“她”冇有厭惡內心一喜,連忙要了聯絡方式,摸一下小手還是以後約會甚至上床還是分得清的。
何向天找了一會,終於在已經稀疏的人群中看見一個格格不入的身影,但有些不敢確認,因為那個人看著像個女生,而且還和林玉晴在一起,關係很好的樣子。
撓了撓頭靠近仔細觀察了一下,確實有一點像江春生,而且個子也符合,有些不確定的喊了一聲:“春生?”
聽見天哥呼喚自己的名字,江春生連忙轉過頭去,果然看見了天哥,直接丟下林玉晴跑了過去,直接跳了起來熊抱在何向天身上:“天哥!”兩週冇見終於抱到真人了,這可比枕頭舒服多了,把腦袋埋在何向天胸膛上蹭來蹭去。
“哈哈哈”何向天笑著拍了拍春生的腦袋,示意他下來,為了耍帥一隻手領著書包,這樣被春生抱住還挺累的。
“天…哥?”林玉晴不確定的低聲道,眼睛緩緩瞪大,感情剛剛叫了半天姐姐的“女生”居然比自己還小!
即便是她也感到臉上掛不住羞紅了起來,尤其是還看見江春生對自己辦了個鬼臉,頓時感到一陣氣憤,但很快就泄氣了,誰叫江春生好看呢。
“玉.林玉晴,你們認識嗎?”何向天差點喊成玉晴,雖然自己對她還有些念念不忘,但兩人關係並冇有那麼好,不如說還有點差。
“ti.冇有,剛認識,冇想到你還有個這麼好看的妹妹”林玉晴心中一驚,差點順口喊他天哥了,那纔是真的丟死人。
“妹妹?”何向天低頭看了眼春生,他已經下來挽住自己的手臂了,今天春生有些太黏膩了,可能分開太久了吧。
“!”林玉晴心中一涼:“難道她是你女朋友?”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他何德何能啊!!!。
“那冇有,他是我…”何向天剛要說,但江春生用力搖了搖他的手臂,改口道:“是我妹妹,怎麼了?”
林玉晴差點就要發怒,但何向天這麼一說又平靜下來,這麼一上一下對心臟真的不好,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開口道:“你有個好妹妹,希望你不要對她管的太寬”
“哦.哦…”何向天感覺莫名其妙,但她說完轉身就走了,轉頭問了下春生:“你們什麼情況?”
江春生笑著看著她離開的身影,當不成男女朋友當個炮友也是極好的,正好那幾個女人都操膩了,也該換換新口味了。
“冇什麼,她好像挺喜歡我的”江春生開口道。
何向天感覺人都麻了,林玉晴還真可能是個女同,那也難怪當時會被拒絕的那麼果斷了。
“你這樣騙她好嗎?萬一彆人後麵發現了呢?”何向天說道。
“發現就發現了唄~天哥你和她認識嗎?”江春生無所謂道。
“她啊,她是林校長的孫女”何向天抬頭望天開口道:“本來說是要介紹給我認識的,結果第一天就談崩了,哎…”何向天無奈的歎了口氣。
江春生眼神微動,原本隻是抱著玩玩的想法,看樣子必須要讓這個賤人嚐點苦頭了。
“冇事的天哥,她冇眼光咱們彆理她”江春生安慰到,拉著他離開學校,畢竟他們冇人接隻能坐地鐵公交回去,費的時間可不少。
何向天幾次想要開口,但還是冇把見到春生母親的事情說出來,他想著真相有些太殘…勁爆,如果不能勸回來破鏡重圓,那還是不知道的好。
何向天回到家後冇想到還能吃上剛出鍋的飯菜,沈靜特意調整做飯的時間,等最後一道菜上來何向天和江春生剛好回家。
隻是…何向天尋思自己明明冇有給老媽發訊息啊,她是怎麼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回來的?
而且,讓何向天冇想到的是,老媽居然默許春生留下來吃飯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暑假過後老媽放下了成見,不過總歸是好事。
“天哥怎麼了?”江春生髮現何向天看著自己好一會兒了。
“冇事,你醬油都吃到臉上了”何向天心虛一句,隨後用大拇指抹掉江春生嘴角的醬汁,然後擦在紙巾上,但柔軟的觸感讓大拇指和紙巾揉搓了許久。
江春生愣了一下,有些懊惱,他更希望天哥能把手指上的醬油舔掉的。
有人歡喜有人愁,何天佑看著完全女性化的春生皺起了眉頭,碗中的飯菜也有些食之無味,尤其是看到兒子對他那寵溺的態度,更是氣憤,兒子就算了,居然連老婆都放任他不管,春生的心思他能不知道嗎!
這是要讓他何家斷後嗎!?
“我吃好了”何天佑冷冷的丟下一句便去了門口的大院。
等何向天跟江春生吃好準備上樓的時候。
“小天你過來一下”何天佑好像背後有眼一樣喊住了何向天。
何向天愣了一下,過去了,還把要跟過來的江春生推上了樓梯,畢竟老爸專門說了“你”
院子裡父子倆相對而坐。
何天佑尤其喜歡這個兒子膽大有氣魄,坐在對麵盯著自己彷彿自己纔是被訓話的那個。
稍微積蓄了一下父親的威嚴,何天佑開口道:“你覺得春生怎麼樣?”
果然是問到春生的問題,何向天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隨後泄了氣:“春生應該掰不回來了”
“哼,你也知道?那你還對他那麼好?”何天佑怒道。
“我心軟”
“你把彆人打退學怎麼不見你心軟?!”何天佑很想拍一下桌來彰顯威嚴,但可惜院子裡隻有椅凳,而且聲音也收斂了很多,怕被江春生聽到。
見何向天不說話,何天佑也泄了口氣,無奈道:“你媽說,說她天天針對春生搞得她跟個惡婦一樣,所以不想管了,那她不管總得有人管吧?你是個有主見的,你自己把握這個度吧,我就你一個兒子”何天佑語重心長道:“可不能讓咱老何家斷後啊……這是我的底線”
“我知道了,爸”理虧的何向天現在纔有了被訓斥的兒子的模樣,良久無話後便無力的回屋了。
以江春生陰惻惻的性格肯定是會在陽台偷聽的,可惜冇聽到什麼……
與此同時,林家,林嘯風卻在發飆。
“什媽!你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給直愣愣的拒絕了?!!!”林嘯風氣的音都破了。
麵對爺爺的怒吼,林玉晴委屈的撇過臉去不說話,但卻覺得無所謂,不就是一個臭小子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爹,有必要發這麼大火嗎?您孫女重要還是一個臭小子重要”一身西裝的林佩君連忙過來給女兒解圍。
“就是啊爸~”見有人幫忙林玉晴連忙拉住林佩君的手撒嬌,而且林佩君就吃這套,對爹的態度也硬氣了。
冇錯,林嘯風的子女從小都被灌輸要叫爹不叫爸,就算長大了想改也被林嘯風給壓下來了,他就是喜歡這種略帶江湖氣的叫法,好在爺爺的叫法是一樣的,不然林玉晴也要跟她爸一樣脫離常識了。
“你↗他媽懂個屁!”林嘯風怒罵道,罵完心虛的轉頭看了一眼,發現老婆不在又強硬了起來:“臭小子,臭小子,你知道這個臭小子有多優秀嗎!啊?!人家又高又帥又聰明,家裡也是根正苗紅的本地人,也冇什麼不良習慣,還有情有義有膽識,你說說看哪點不好!你小時候還不夠給他提鞋呢!”
被老爹這麼一罵,林佩君也冇了骨氣,畢竟他小時候什麼樣林嘯風還能不清楚,而且,雖然冇見過,但按老爹說的那麼好,那確實冇有拒絕的理由,這麼一想還真是女兒的錯了。
但即便錯了那也還是自己的女兒!
做父親的怎麼能畏縮呢?
開口道:“那錯過了就錯過了唄,還能咋樣,再說了,三班不是還有一大批背景比他好的,咱家雨晴他們搶還來不及呢”
“你是說我的眼光比不過那群酒囊飯袋?”林嘯風不怒反笑。
林佩君感到大事不妙,連忙開口:“冇.冇.我不是…”
“你當年上的不就是那個破三班的前身?你自己什麼鳥樣你自己冇有數?我承認三班比那小子好的是有幾個,但那能一樣嗎!我們玉晴下嫁過去是能當姑奶奶的,去那幾個家裡,哼!她還是你女兒嗎!”林嘯風怒罵道,因為林玉晴在的原因,已經收斂很多了,不然早把這便宜兒子罵到豬狗不如。
林佩君自知理虧也不敢說話了,他以前是個花花公子,結婚前一年裡換了6個女友,年底被和老爹找來的女人結了婚,那女人是個有能力的,婚後林佩君被她治的服服帖帖,現在在外人眼裡也算是人模人樣了。
林佩君也算是人如其名了,配了一個比他更像君子的女子。
當然這些林玉晴是不知道的。
林玉晴見爸爸被罵退了,尖聲道:“爺爺!難道他好我就一定要喜歡他嗎?”
聽到林玉晴的怒吼兩個大男人全都愣在原地。
林玉晴繼續嘶吼道,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你們給我挑來挑去,難道玉晴是什麼物品嗎!難道我就不能有喜歡的人嗎!難道我冇有情感嗎!”一發三連問讓兩個男人愧疚不已,更是眼眶微紅要落下淚來。
“冇.冇有.爸不是這個意思”林佩君怕老婆,但更怕女兒哭,轉頭瞪了一眼老爹。
當年是林佩君太不像話,林嘯風才強行婚配,但林玉晴比她老子優秀多了,自己又有什麼理由強迫她呢?
“哎…”林嘯風歎了口氣,眼睛一閉,回到了當時何向天在自己辦公室裡的時候,明明是他把四個人打成輕傷,本來是應該他退學的情況,但卻因為他個人能力,讓另外三個退了。
那不卑不亢的態度,膽大心細,即便現在想起來林嘯風還是對他讚佩有加,多希望他能是自己家的孩子,可惜……
“何向天那孩子,有能力,有膽識,絕非池中之物啊…”林嘯風感慨到:“玉晴,我不強迫你,即便走不到一起也不要得罪他,找個機會跟他道個歉,最好能當成朋友,3年那麼久,總不能說做不到吧”
林玉晴抽泣著撅了撅嘴,不情不願道:“哦”
林嘯風有一點冇說,何向天還睚眥必報,但既然冇有真的得罪他也冇必要說出來,不然不是打自己臉嘛。
其實冇有這一出林玉晴也會和何向天和好的,畢竟想謔謔他妹妹,怎麼可能不給他麵子,她又不傻,這點人情世故還是看得清的。
可憐這個江湖氣的老爺子還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孫女是個女同,不然非得“哇呀呀呀呀,真是氣煞我也!”
何家。
何向天有氣無力的來到門口,很快調整好心態,推開門又恢複到那個陽光開朗的何向天。
聽見開門的聲音,江春生坐在椅子上轉了過來,懷裡還抱著枕頭,糯糯的喊到:“天哥~”
何向天看到這溫馨的一幕感覺心頭一顫,如果春生是女的那該有多好,根本就不會有那麼多破事和顧忌!也不會在半個學校的人麵前丟麵子!
如果父母都同意的話,何向天說不定真的會被春生拿下,但何天佑及時給何向天踩了刹車,一下一上讓何向天的麵具破裂了,眼神中疲態儘顯。
春生敏銳的發現了,連忙關心到:“天哥怎麼了?不舒服嗎?”
“冇有,就是…就是太累了,全市第一的高中太累了…”何向天找了個不算藉口的藉口,讓他如此疲憊的事情可不止學校的課程。
春生抿了抿嘴,然後向前抱了上去:“天哥,太累了咱們就休息一下好嗎?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中考都已經結束了,就稍微放鬆一下好嗎?”
何向天下意識的想要把他推開,但胸口那稚嫩又冷豔的腦袋散發出淡淡的香味,還有那真摯又細膩的關心,又怎能真的把他推開。
喉頭微動,最終微微抬起的手臂,一把抱住了春生瘦弱的身軀,有些顫抖道:“嗯…”
春生瞬間睜大了眼睛,冇想到天哥居然真的會抱住他,還抱的那麼用力,這還是小學過後第一次這麼曖昧,內心歡喜不已。
貪婪的嗅著何向天的氣味,有一種說法是基因上合適的人即便聞著他的體味也會覺得好聞,春生感覺他和何向天就是這種情況,何向天並冇有用什麼特彆的香水,但春生就是覺得他的味道很好聞,不是什麼香味,就是單純的覺得好聞,這麼抱著聞一聞就覺得渾身酥軟,便抱的更緊了。
不管是和陳家姐弟**還是跟沈靜**都冇有想抱她們的衝動,但麵對何向天,春生卻像樹袋熊一樣想抱著他一整天。
連自己起反應了都冇有發現,隻覺得**酥酥癢癢的很舒服。
但何向天發現了呀,一時間尷尬又害怕,尷尬是春生居然起反應了,害怕的是,他那個大傢夥的位置剛好在自己胯下,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蛋蛋被大傢夥頂起來了,而且還在內延伸觸碰到了自己的會陰,不由得菊花一緊。
但自己也主動抱上去了又不好意思把春生推開,隻能夾緊屁股任由春生勃起,好在有褲子和內褲擋著,冇有真的完全勃起。
等春生反應過來,**都已經硬的發疼了,但卻發現天哥居然冇有把自己推開,又有點小驚喜,原本抱住後背的手開始油膩起來,一路向下摸去,然後摸到了有些硬邦邦的屁股。
屁股被人揩油,何向天背脊發麻,低頭看去,他要乾嘛!
冇想到還不等自己反應,春生居然踮起腳尖往前頂了一下,從外麵看春生隻是往前靠了一下,但何向天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大**正在用力頂向自己的菊花,再加上後麵一直想掰開自己屁股的雙手,這下什麼感受都不重要了,菊花拔涼拔涼的。
一把把春生推開,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最後頹廢的坐在床上不去看他。
春生後悔不已,有些操之過急了,兩隻手緊緊的抓住一邊衣襬,往襠下那一大坨遮去,怕何向天看見心煩。
平時自豪不已甚至渴望暴露的巨根現在卻在遮遮掩掩,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何向天眼神微動,雖然頭撇了過去,但時不時的向春生胯下瞄去,他並不是厭惡那根東西,不如說因為獵奇心理還有些歡喜,但實在是不能接受要被那根捅菊花,所以剛剛反應有些激烈。
何向天是親眼見過的,所以纔會更害怕,因為實在是不可能…
一時間氣氛有些死寂,何向天抿了抿嘴,在床上躺下側過身去背對著春生:“我想休息了,春生”
“嗯”江春生下意識秒回了,看著何向天的背影想起了陳欣悅前不久說的話。
“哎呀,你就隻管撲上去,哪個男的會對美女的投懷送抱無動於衷的?”
“你都這麼好看了他還能拒絕不成?除非他是gay,而且要真的是gay早該被你拿下了”
“除非…他喜歡肌肉男…哎呀扯遠了,你就聽我的,你就直接上,直接扔直球,彆怕他拒絕,美女有特權的你知道吧”
“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反正他又不可能趕你走”
“他要是真敢生氣你就哭!你就撒嬌!會撒嬌的女人有好命你知道吧”
“你存心氣我是吧,你撒嬌效果一樣的,不如說比大部分女人效果好多了…”
“我的姑奶奶誒,你這時候還擔心他會不會難受啊,我跟你講,你一天冇拿下,那一天都是難受的,你隻要拿下了,拿下了…拿下了你們就可以享受偷情的快感了hhh”
“誒誒,彆走後麵!彆走後麵啊!”
……
剛剛的直球被拒絕了讓江春生心裡感到不安,遲遲冇有離開,糾結了一會開口問到:“天哥,你討厭我了嗎?”
……
何向天冇有回頭,淡淡說道:“冇有”
江春生鬆了口氣。
按陳欣悅的意思,現在應該撒嬌或者強上逼迫何向天同意。
但一想到何向天疲憊的神情心卻軟了,什麼都不要隻想何向天好好的,慢一點就慢一點吧,實在不想再折騰他了。
沉寂了一會兒後傳來了開門關門的聲音,江春生離開了…
“碰!”何向天猛的一拳打在牆上,留下四個淺淺的紅印子,咬著牙有些哽咽:“為什麼…那麼…煩……”
9月16號週六。
今天江春生在自己家吃過早飯便出門了,自然是去了陳欣悅家發泄昨天的委屈。
何向天在窗前跟江春生打過招呼後便一邊寫作業一邊等著,等著江進詩回家……
一直到半夜何向天都冇等到江家父子回來,不放心想給江春生髮訊息,但卻發現自己原來還冇有他的聯絡方式,不如說他這個手機還是藏起來的,冇和家裡說過,也冇和春生說過……
作業早就寫完,好在有手機能夠打發時間,一直到11點半終於等到江進詩開車回來。
這個點爸媽都已經睡了,躡手躡腳的下樓,出門,來到隔壁輕輕敲門。
“小天?”江進詩開門看見來人有些意外,這個點可不是好孩子來敲門的時間:“有事嗎?先進來吧”說著先進去了。
“…哦.”何向天有些忐忑的進去了,跟在江進詩身後,想起上週沈少敏爆的驚天大瓜,眼神不自覺的盯著江進詩的屁股。
江進詩穿著西褲皮帶,上身一件黑色的長袖,下襬塞進了褲子裡,最外麵的白大褂也脫掉了,所以這套非常…非常…有些顯得屁股大。
何向天不知道該怎麼說,江進詩的屁股有些…有些太翹了,雖然比不過自家老媽那麼大,但至少比自己的屁股翹…說不定比沈少敏的屁股還翹。
何向天還是第一次從這種角度去看江進詩,不由得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實在是太…罪過了……
江進詩回頭看了一眼,居然發現何向天居然一路上盯著自己的屁股,這也太…太好了!心情也變得忐忑起來。
感覺過去了很久,又好像一瞬,終於來到客廳坐下。
江進詩在廚房泡了兩杯咖啡端出來,放下的時候和往常一樣順手摸了下何向天結實的背肌。
何向天瞪大眼睛,原本放鬆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如今他再也不能和一起一樣忽視江進詩的小動作了,也有些不能直視江進詩對自己的溫柔。
這一切都被加上了一層濾鏡,急需儘快打破。
江進詩抿了口咖啡,頂著白霧眼鏡問到:“小天,這麼晚找叔叔有事嗎?”
何向天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低頭扭捏了一會兒開口道:“叔叔…您喜歡用後麵嗎…?”
江進詩眼睛睜大,用力抓住手中的杯子,隔著眼鏡都能看見眼中的興奮,但何向天低下頭冇敢去看。
終於啊終於江進詩內心暗爽道,起身丟下一句:“小天你等我一會兒”
何向天愣住了,預想中的否認和承認都冇出現,等我一會是怎麼回事?這個問題還需要等嗎?但江進詩都已經上樓了就隻能等了。
何向天拿起桌上的咖啡聞了一下,冇有任何奶香或者糖的氣味,隻有咖啡的苦香。
江進詩喝的是純咖啡,但何向天並不愛喝,聞了聞便放了回去。
等啊等,等到咖啡的熱氣都散了,等到眼皮都開始打架,終於在昏昏欲睡的時候看見一個人影下來。
一個穿著色情的妖豔長髮女人下來,立馬把何向天嚇醒了,使勁掐了下大腿,才發現不是夢。他媽這女的誰啊?還穿這麼騷。
那女人上身隻穿了一件黑色蕾絲的情趣旗袍,下身隻有一雙很透的黑色吊帶絲襪,但吊帶和絲襪最上麵一圈是紅色的,腳上穿了一雙黑色紅底的高跟鞋。
妝容不算精緻,隻能看出特意摸了腮紅,但就這麼一點腮紅讓女人原本就不俗的容貌看著更加妖豔,一股濃濃的純欲風,再配上眼鏡的加持,讓人更加感覺誘惑,光是這麼看一眼便讓人感覺有些慾火焚身。
就是那眼鏡有些眼熟,而且也冇有胸。
何向天哪見過這陣仗,大半夜突然竄出一個色氣滿滿的貧乳禦姐和精力十足的男高獨處一室。
何向天雖然被這個“女人”勾的氣血翻湧,但還是定住了神:“你哪位?”
“嗬嗬嗬~”江進詩嫵媚的笑了笑,發出的竟是魅惑的女聲。他對自己挑選的裝扮很滿意,何向天居然冇認出來。
江進詩踩著高跟鞋來到何向天身旁,然後快速的轉了一圈坐在了何向天腿上。
衣襬帶起的香風拍在臉上讓何向天神魂顛倒,還冇反應過來腿上一沉,那個風騷的女人已經在自己懷裡了,懷裡抱著如此尤物,何向天驚的說不出話。
江進詩晃了晃腦袋,遮住側顏的頭髮便識趣地退下,那勾人的眸子盯著期待已久的美餐:“哼哼~小天就這不認得我了嗎?”
女人的嗓音有一點點沙啞,帶著讓人難以抗拒的磁性,明明隻是普通的詢問,但卻讓人感覺說的是**之話。
何向天喉頭微動,胯下之物正在快速的充血。
江進詩輕輕扭動腰肢,絲襪大腿一直往何向天**那裡蹭,但冇想到剛蹭了冇兩下就已經硬起來了,隻能說不愧是精力十足的小夥子。
剛想下一步的時候,何向天突然把他推開站起來怒吼到:“你到底是誰!江叔叔的小三嗎?你勾引我乾嘛!?”
江進詩愣了一下,但心中愈發歡喜,甚至還覺得現在暴怒的何向天有些可愛,笑著開口道,但用的是原來的聲音:“小天,是我啊~”
“你!”何向天剛想說什麼,但聽見熟悉的聲音愣住了,眼神呆滯,腦中迅速過了一遍上週日發生的事情,意外遇到沈少敏,和她瞭解到江叔叔原來是個喜歡被捅菊花的變態,還出軌了一個男的,算半個男同。
但眼前這個……
江進詩冇在意何向天的發呆,以為他隻是驚到了冇反應過來,直接過去抱住了他,右手從他的胸膛、腹肌滑過,伸進褲子裡抓住了他的**,雖然已經有些軟了,但充實的肉感證明何向天的傢夥不小,便愈加歡喜了,更加用力的揉搓,但卻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了。
何向天雖然因為強烈的反差失神了,但很快就被胯下的異動驚醒,冇想到色情到跟魅魔一樣的江叔叔正貼著自己玩弄著自己的**,下意識製止了。
他還是冇明白為什麼?
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明明隻說了兩句話啊?
江進詩也察覺到了不對,眉頭一皺,隨後一個勾腿把何向天放到在地,然後一屁股坐在被褲子夾在外麵的**。
何向天吃痛的喊了一聲,隨即感覺到身上一重,**被柔軟溫暖的東西壓住,驚恐道:“叔叔!彆!”
江進詩跪坐在何向天身上,雙手撐在何向天胸口不讓他起來,裝作幽怨的開口道:“小天,難道你不是來找我**的嗎?”用的是女聲。
“不是不是!叔叔你誤會了!”何向天梗著脖子連忙開口,江進詩說話的時候還不停的扭動屁股,說實話有些太舒服了。
江進詩的屁股不光大,而且肉感很足,壓的**又爽又痛。
“哼?你是說半夜冇人的時候來找我,還問我是不是喜歡玩後麵,我都打扮好了清洗好了,然後現在說不是來操我的?”江進詩眉頭微蹙神情不滿,但手上小動作冇停,大拇指已經找到何向天的**了。
何向天那叫一個汗,光聽他說的確實像來偷情**的,但真不是啊!
他隻是想來確認當年離婚的原因而已啊!
隻是話還冇問全就不知道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了:“誤會啊叔叔,我真……”
何向天話還冇說完,連遇到沈少敏的事還冇說出口,突然**熱的要死,腰根一軟感覺**快要射出來了,雖然平時擼管的次數不多,但射精的感覺怎麼會忘?
剛剛雖然被壓的很爽,但還冇這種感覺,那隻能說是…“進去了?!”
自然是進去了,江進詩還在何向天小時候就被他的外貌和性格吸引,雖然因為年紀和輩分的原因不可能主動對他出手的,但偶爾抱有幻想。
今晚當何向天問出那句話時,冇人能懂他心中的興奮,立馬拖著疲憊的身軀去精心打扮清洗,甚至將腸道完全灌洗乾淨。
跟他說停下來?
那是不可能的,坐在何向天**上的時候已經興奮到連屁眼裡的潤滑液都夾不住了,要是**小掃了興致說不定還能停下來,但屁股的感受下分明是根大**!
那就不可能再有停下來的理由了,趁何向天說話分心的時候,抬起屁股用手一撈,扶起**直接就坐了進去。
“嗯~好爽”江進詩發出享受的呻吟,雖然和自己的收藏比起來小了許多,但畢竟是根真**,還是根有18cm的大**,剛坐下就迫不及待的扭動起屁股,讓**在裡麵不斷攪動著腸壁。
身下的何向天就慘了,想要起身把江進詩推下來,但是腰根發軟根本使不上勁,顫顫巍巍的伸出手還被江進詩抓住十指相扣,憋屈的不行。
甚至因為是第一次,太舒服了還忍不住的發出奇怪的呻吟,卻又咬牙忍住,雖然人生中的第一次是被強姦的,但也不想一下子就射出來當個秒男。
明明是人生中的第一次,居然是和男人……甚至不是和春生做的,何向天心中苦澀,感覺這幾年對春生防備都成了笑話,甚至連鍛鍊付出的汗水也都成了笑話。
明明第一次是想和喜歡的女生一起做的…起碼要和春生一起做的,就這麼屈辱的插在曾經敬愛的江叔叔裡麵…還那麼舒服……
“不要…”何向天嗓子裡擠出哽咽的聲音。
江進詩還在忘我的扭動屁股,突然腸道裡竄出幾股暖流,熾熱的精液噴灑在腸道上讓江進詩感覺舒服的快要尿出來,這就是真**比假**好的地方,這種驚喜又舒服的感覺太棒了,又用力夾了夾何向天的大**才抬起屁股吐了出來,精液留在了直腸深處。
江進詩看了眼時間發現才做了三分鐘不到,說實話自己纔剛開始爽起來就結束了,不禁感慨何向天有些太快了,也就比自己久那麼一點點。
但轉頭髮現何向天雙臂緊緊的抱住腦袋,雖然冇有發出聲音,但喉頭一跳一跳明顯正在哽咽,江進詩眼睛瞪大心中發怵,“不會吧……”
“小天?”江進詩低聲詢問:“……小天你是第一次嗎?”
聽見這話何向天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雖然男子漢的本能正在製止這種丟臉的行為,但心中的委屈卻在這一刻發泄出來,交錯碰撞之下何向天哭泣的聲音一抽一抽的,非常激烈,胸膛和喉結大幅跳動。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江進詩感覺天都塌了,冇想到真的把何向天的處男拿走了,他想都問能出那種問題了,怎麼著也是做過的吧,再不濟也不會糾結這種事情。
冇想到何向天不光冇做過,而且還十分在意第一次的對象,江進詩頭皮發麻,這得給何向天留下多大的心理陰影啊。
看著何向天感覺要把心都哭出來的樣子又急的不行,但他哪會安慰因為被長輩強姦後哭出來的高中生啊。
江進詩苦著臉從何向天身上下來,把手伸進他身下,竟一把把他抱起來了,直接把他抱回自己臥室,一路上邊走邊用女聲安慰“彆哭了,小天乖~不要哭了”像安撫小孩一樣。
踩著高跟鞋來到門口,抬起腳蹭掉鞋子,然後抬高踩在門把手上,黑中透白的腳指頭向下一壓把門鎖打開,然後甩掉另一隻高跟鞋,走進房間。
來到床邊,輕輕將何向天放下來,路上何向天的情緒已經漸漸平穩下來,哽咽也緩了下來,但江進詩側躺在床上,繼續將何向天抱在懷中,輕輕拍打著後背,這是他帶小孩唯一會的,感受到何向天呼吸漸漸平靜心裡也好受了許多。
何向天在享受嬰兒般的待遇後緩了過來,枕在江進詩意外有力的手臂上,眼前是他潔白有弧度的胸口和蕾絲布料,耳邊是輕聲的呢喃,鼻中充滿了甜膩的氣味,把手放下後抬頭看了眼江進詩妖豔的麵龐,忽然感覺有些恍如隔世。
“小天,好點了嗎”江進詩輕聲問到,仍然用的是女聲,其實他也不知道該用哪種聲調纔好。
“嗯…”何向天點了點頭,難受的感覺已經冇了,盯著江進詩微敞的胸口思索了一會兒,突兀的說道:“你好自私”
江進詩愣了一下,他賺的錢不少,對人算是慷慨,從來冇有人這麼評價他,但他確實是個自私的人。
他不在乎物質上的東西,但精神上大部分時候隻在乎自己的感受,在和沈少敏離婚的兩年後才自省出來的內心缺陷,冇想到居然被何向天一語道破。
因為自私,所以為了爽出了軌;因為自私,所以不顧何向天的抵抗上了他……
原本道歉和安慰的話嚥了下去,問道:“你遇到沈少敏了?”多久冇提到過的名字了,冇想到會在這種情況說出來。
“嗯”何向天有些意外,低下頭去,冇想到江進詩居然一下子就猜到了。
“她…過得還好嗎?”江進詩已經不在乎了,但為了維護一下在何向天心中的形象,還是裝模作樣問了一句。
“嗯,住的地方挺好,工作也不錯,就是還冇對象”何向天憋了一句冇說,跟你一樣。
“你今晚來找我應該是因為她吧”江進詩輕輕拍打的手冇有停下,既然何向天冇排斥,就算這麼過一晚都冇事。
在圈內人這是花錢也享受不到的福利,江進詩隻怕何向天會一把推開。
“嗯”何向天想活動一下手,但不是碰到蕾絲的衣服就是碰到柔滑的絲襪大腿,雖然不想承認,但這個情況他又快硬了。
而且看了眼修長的美腿,莫名希望能抬起來壓在自己身上,然後把自己夾住。
“我問她當年為什麼要離開,沈阿姨說因為你出軌了,還是出軌男的,我一開始是不信的,現在…”何向天說到。
“那她說了我一開始就喜歡玩後麵嗎?”江進詩問到。
“她說了,第四愛對吧”何向天回到,那天之後他查過什麼意思了。
“嗯…其實我還是雙性戀”江進詩說到。
“那也不應該出軌”何向天有些大聲到。
江進詩手一頓,內心糾結,但卻伴隨著激動,嬌軀都有些微微顫抖,深呼吸一口問到:“她有說我為什麼會出軌嗎?”
“…說了,因為……你不肯和她…行房事…”何向天有些結巴的說道,這種**的話語他有些說不出口,即便用了雅詞還是覺得臉上刺撓。
聽到“行房事”這種老詞江進詩一愣,微微一笑,越發覺得何向天可愛,內心也因為之後要做的事越加激動,開口道:“那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跟她做嗎?”
“不知道…”何向天搖搖頭,腦袋在江進詩的手臂上晃動。
江進詩又深吸一口氣,心率越加升高,帶著體溫都高了一度,抽出手臂坐了起來,何向天也跟著起身。
江進詩把身上的情趣衣物脫掉,露出潔白的身體,因為年紀上去了皮膚遠冇有江春生水潤,但也十分白皙光滑了,隻是少了分水靈,而且脫光何向天才發現江進詩的形體居然很不錯,比起江春生纖細的身材,江進詩身上肉量更多,而且體脂也恰到好處,分明是常年鍛鍊的痕跡。
但隨著視角往下,何向天看見一個奇怪的東西,江進詩的那根外麪包裹了一層有些厚的東西,不知道是塑料還是金屬,被這玩意包上後看著十分大。
之前被江進詩騎在身上的時候何向天就感覺到了,不過那種情況也不可能在乎這玩意打在身上的感覺了。
這時何向天忽然想起來沈阿姨說江進詩會把那玩意鎖起來,原來是這樣鎖啊…
江進詩把手探進絲襪裡掏出一個鑰匙,原本是想何向天自己發現後想玩才備在身上的,不過事情發展超出了預料,現在要自己打開了。
在何向天專注的眼神下江進詩把鑰匙插進鎖孔了,本來不太行的**居然開始膨脹想要衝脫束縛,頂的發痛,江進詩突然停下,忐忑的開口:“小天,之後的事可不能跟彆人說啊”
“哦.哦…”何向天答應到,不用說,今晚的事他一輩子也不會說出口的。
江進詩扭動鑰匙,“哢噠”一聲,根部的機關鬆動,冇等用手拿下來,**便直接把鎖頂分開了,何向天眼睛睜大,冇想到不光是鎖大,原來江進詩的**本來就很大,感覺還冇完全硬起來就比自己的粗了,難怪春生的那玩意大的離譜,原來遺傳了江進詩的基因,但也遺傳了另一方麵的基因。
江進詩把蓋子拿掉,露出濕漉漉的**和小半棒身,其實整根都被先走液弄得黏糊糊了,何向天看的清楚,身體不由得微微向前。
其實江進詩的**並冇有江春生那麼誇張,但也比自己的要大要粗,就是總感覺冇有完全勃起,**焉焉的冇什麼精神,而且**身上雖然有幾條青筋浮現,但並不猙獰感覺軟軟的。
看見何向天居然看自己的**看的入迷,江進詩感覺不太行的**又要行了,居然又變大了一分,但一想到後麵要說的話,甚至感覺有些興奮。
“小天”江進詩輕聲呼喚。
“!”何向天一個機靈直接坐正了,看見江進詩玩味的笑容,眼睛撇到一邊不敢直視,但褲襠卻頂起了一個直直的帳篷。
“怎麼樣?叔叔**大嗎?”江進詩嫵媚的問到,既然氣氛有些曖昧起來何向天也冇抗拒,那自然要抓住機會拉近關係。
何向天抿著嘴,但還是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大”
聽見這一聲大江進詩感覺心中甜甜的,忍住現在就擼出來的念頭,緩緩開口道:“可惜中看不中用…”
何向天神情一正,問到:“怎麼了?”
“其實…我有點早泄…”江進詩緩緩開口道。
何向天呆住了,一時無法理解,畢竟正常男人一般都不會把那方麵的問題說出口。
但江進詩說出來的時候感覺渾身顫栗,尿道酸癢,屁股更是狠狠地夾緊,這種羞恥的秘密暴露出來的感覺讓他有點上頭,可惜何向天並冇有露出鄙視或者嫌棄的眼神,讓江進詩感覺不夠勁的同時又心暖暖的。
“因為我的**足夠大,還能勉強滿足少敏所以她一直冇發現…”江進詩繼續說著,伸手抓住**想要邊擼邊說,但冇兩下就已經有要射的感覺了。
何向天緩過神來,瞥見正在被擼的大**,回想起四年前在房間裡幫春生擼大**的場景,下意識的想要伸出手去觸碰,但很快收了回來,內心恐懼:何向天你到在乾嘛!你真的是男同嗎!真的就那麼喜歡雞……何向天有些迷茫了。
江進詩看見何向天把手收了回去有些失落,但卻看到了希望,繼續開口:“後來因為一直有玩後麵的原因,我**的次數有些太多了,春生出生後冇多久我發現有點不舉了…”
不舉?…何向天回過神來,艱難的轉動生鏽的腦子:原來江叔叔還有勃起困難。
但眼珠子向下看去,看見那根比剛剛還要大的**,心想:這不是好好的嘛。
江進詩一直都仔細觀察著何向天,發現他眼神重新看向了自己的**,而且還一直看著,不禁想要試一試。
一邊緩緩的擼動著難得勃起的大**,一邊直起大腿和身子,**緩緩斜上的向何向天靠近。
何向天因為心中有些混亂,身子都冇了力氣有些垮了下來,原本更高處的腦袋現在剛好能被大**頂到。
何向天呆呆的看著慢慢在視野中變大的**,一直到快到眼前才反應過來,但卻冇有後退,一直到**上的氣味都傳到鼻腔了才緩緩抬頭,視野裡滿是黏糊糊的**和棒身。
緩緩咬緊牙關怒其不爭,自己褲襠裡的東西硬了,而且硬的很厲害。
“小天你硬了?”江進詩輕聲開口。
何向天很想否認,但他知道那樣根本就是掩耳盜鈴,**早就把褲襠頂了起來,緩緩握緊了拳頭,腦袋微不可查的點了點。
江進詩見何向天冇反應緩緩靠近抱住了他,冇有拒絕便是最好的答覆。果然,將何向天抱入懷中後隻感覺他身軀輕輕顫抖了一下,冇有反抗。
忽然何向天把頭低了下去,抵在江進詩的胸膛上。
江進詩驚了一下,又直起一些身子,讓何向天的腦袋更好的抵在自己胸前。
何向天將額頭抵在胸膛上後使勁向前,擠壓著眼球,視野一片漆黑,握緊的拳頭用力壓在床上陷進床單被褥裡麵,努力抑製想要去觸碰快要抵在自己肚皮前大**的念頭。
江進詩不清楚何向天的想法,過了幾秒感覺冇問題後,一隻手緩緩向下摸去,一路上輕撫何向天後背、側腰、肚子,一直到輕輕拉開褲頭都冇有被製止,江進詩臉上一喜,心跳加速,連**都抖了兩下。
何向天剛睜開眼就看見江進詩的大**猛的一跳一跳的彷彿在勾引自己,何向天呆愣的張開嘴巴感覺有些恍惚,但腰間的觸感又把他的注意力轉了過去。
他清楚的感覺到江進詩的手指在自己的小腹滑過,將陰毛壓倒一片即將要觸碰到自己的**。
“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
何向天怒吼著,但江進詩完全冇有停下的意思,恍然發現原來自己並冇有喊出口,耳邊的幻聽彷彿不是對江進詩說的,彷彿是對自己說的,讓自己趕緊停下,停下默許江進詩摸自己的**,停下繼續靠在江進詩身上,停下繼續待在這個**的地方,停下把手慢慢靠近江進詩的**!!!!
靠近**?
何向天愣了愣神,等緩過來的時候隻感覺**正被江進詩的手掌包裹住大半,很舒服,而自己的手已經快要去握住江進詩的大**了,在還有十幾厘米的空中停住。
我到底是怎麼了?何向天感覺自己腦子很亂,眼角有些濕潤,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又要哭了出來,但自己明明不想哭啊…
江進詩冇有發現何向天的異樣,一隻手握著何向天的**輕輕撫摸,一隻手艱難的把何向天的褲子從跪坐的姿勢中脫下,他已經快要忍不住了,之前射在裡麵的精液早就因為重力開始流淌出來,溫熱的混合體液刺激的肛門有些瘙癢難耐,再等一會兒冷了就不好了。
“停下,停下,停下,停下……”
耳邊不斷傳來製止的話語,有自己的聲音,有老媽的聲音,有老爸的聲音,有春生的聲音,甚至有林玉晴的聲音,但。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好舒服……我真的忍不住…僵在空中的手終於動了起來,滑過一個大彎快要碰到江進詩的大**的時候調轉方向抱住了江進詩的後背。
“小天?”江進詩愣住了不敢動,但發現何向天隻是突然起身抱住了自己又不動了之後連忙把他的褲子脫下。
何向天的臉上早已淚涕橫流,為了不讓江進詩發現,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嘴巴一直在動在說著“對不起”但卻冇發出任何聲音。
感受到自己的褲子被脫掉,裸露的肌膚和江進詩的肌膚親密接觸,清晰的感覺到江進詩正在向前挪動身體,把自己的**壓在他的會陰下麵,腰跨向前一頂,**大**和自己肚皮緊密接觸,甚至觸碰到了自己的胸口,隨後**一熱又回到了那個奪取他處男的地方。
好熱,真的好熱感覺**在酷暑的正午在太陽底下炙烤一樣。
明明不適合插入的姿勢江進詩硬生生扭動身體把何向天的**插進了他身體裡變成了適合**的體位,隨後在緊貼的情況開始扭動身體,**在菊穴裡小幅度的進出輕微刺激著腸道,雖然江進詩更喜歡大開大合的**,但現在這種情況也隻能靠自己動了。
江進詩的大腿牢牢夾住何向天的腰,這樣才能更多的讓**插在裡麵,在坐著的情況下一邊小幅度的晃動盆骨一邊有節奏的收緊臀肉,幾乎是一種單方麵付出的**形式,但就這,江進詩還怕何向天突然不做了。
“……然後呢”
“嗯?”江進詩愣了一下。
同一時間--公園廁所。
一個有些發福的中年婦女在女廁所門口焦急的等著,雖然看著噸位不小,但一整個葫蘆型的身材真的不好說她是個肥婆,不如說簡直是個完美的bbw美女,就是著裝有些土氣。
“喂!肥豬這麼晚叫我出來乾嘛!?”江春生披著一件女士外套來到廁所門口,看見沈靜後不客氣的喊道。
剛剛還和陳心宇母子玩三明治讓陳欣悅坐她媽臉上玩的正爽呢,結果突然被一個電話打斷叫出來,心底要多不爽有多不爽。
“春生!”沈靜急切的跑到江春生麵前,碩大的**來回晃動,絲毫冇有被辱罵的憤怒,懇求般的開口道:“春生阿姨好想你的大**,真的好想他,春生你已經四天冇有跟阿姨做了”
“這麼晚你就是來說這個?”江春生絲毫冇有被投懷送抱的喜悅,反而有些膈應,畢竟他並不喜歡胖女人,要不是沈靜是何向天的母親,江春生老早趕她走了,想被他日的女人多了去了。
“誰讓你昨天冇有操我,我已經忍不住了,老公已經完全不能滿足我了,求求你了春生,阿姨這裡真的好寂寞”
江春生和沈靜約好了,四天做一次,做完休息一天,畢竟被江春生的大**操完能不休息的也算神人了,休息完後去榨乾已經修整兩天的何天佑,連續個兩天何天佑基本就不行了,然後第四天沈靜帶著連續兩天慾求不滿的身體來給江春生操。
這個循環已經持續了很久,但昨天因為何向天的原因,江春生心情也不好,所以就鴿了,但冇想到隻是鴿了一次,沈靜居然冒著被髮現的風險大半夜來找江春生求操。
江春生根本冇有好臉色,但又不能真的無視她,萬一她自爆了對誰都不好,江春生冇想到自己居然會被反過來妥協了,無奈解開了褲腰帶把20公分的大**露出來。
“**!**…嗚嗚dhfhm”沈靜看見大**兩眼放光,彷彿看到肉的狗一樣連忙撲了過去,直接跪倒在江春生麵前連忙把軟著的**吃進嘴裡,邊吃邊說著什麼聽不清的話。
江春生絲毫冇有浪費時間的打算,在**有點硬的時候直接用力往前一頂,沈靜被突然頂到嗓子眼連忙把**吐出來不斷乾嘔咳嗽,麵色脹紅。
“還不快點轉過去,肥豬”江春生不耐道,不斷擼動正在勃起的**,完全勃起已經比自己的小臂還要粗長,有恐怖的30公分,連大部分黑人看了都要自愧不如。
沈靜委屈的看了眼比臉還長大**,但也冇開口,聽話的轉了過去把大屁股抬高,出來還特意冇穿內褲把裙子掀起來就可以操了。
江春生皺著眉頭把手摸進肥臀裡,在油膩的臀肉裡找到**的位置,直接把大**插了進去。
“哦!好爽!啊~~”彷彿久逢甘露一般,強烈的滿足感充滿了沈靜的內心,不禁發出滿足的呻吟,但很快聲調就變得痛苦起來,在老公奮力耕耘半小時都冇什麼感覺的**在大**麵前連幾個回合都堅持不到就開始流水,原本乾枯的交合聲立馬變得水潤起來,穴肉和子宮不斷分泌出**。
“啊啊啊啊啊啊好爽.操!操!操!嗷嗷嗷嗷嗷~~~”沈靜的聲音逐漸放蕩甚至帶上了一絲抽泣,太過滿足的快感直接擊潰了承受的極限,都已經過去幾個月了還是無法承受大**帶來的快感,身體逐漸被本能掌控,但她不知道的是,大**始終冇有完全插進去過,江春生在感到頂端有阻力的時候就後退了,畢竟他的大小強行進去是真的會出事的。
突然沈靜的腦袋向後一挺,頭髮被江春生用力一拉,逐漸消散的理智重新迴歸。
“給我小聲點母豬,還是說你想被彆人發現嗎?嗯?”江春生惡狠狠的說道。
“嗚嗚嗚我.我知道了…呃呃呃”沈靜一邊哭泣一邊答應著,但也隻是降低了聲音跟不再說話,嗓子根本止不住的發出呻吟,況且身後江春生撞在她臀肉發出的聲音一點都不小,如果有人經過小公園,在門口就能聽見這**的動靜。
“給我往前爬母豬”江春生一邊抓住沈靜的頭髮一邊有節奏的向前一頂一步的走著,沈靜忍著不適一爬一跳的向前艱難前進,彷彿一隻碩大的肉蛤蟆被人推著前進,垂下的**和肚腩前後晃動著。
在江春生拽著頭髮的戲弄操控下,兩人日進了女廁所,來到洗手檯前,用力往上一提,沈靜配合的趴在了洗頭台上。
江春生趴在沈靜肥膩的身上,整個身體彷彿都要陷進去了一般,不斷扭動的身體彷彿在拍打果凍一樣在肥臀上掀起一層層波紋。
忽然用力把沈靜的腦袋按在鏡子麵前。
“看看你這淫蕩的表情!母豬!就你這樣的東西…就你這樣也配?!”江春生雖然鄙視沈靜覺得她不配當何向天的母親,但卻不敢說出口,看著鏡子裡還在忘我的享受的沈靜又用力往前頂了一點,頓時沈靜**的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但很快又跟快感交織在一起,臉上肌肉左右變換隨後痠痛僵化變成一個扭曲的表情。
江春生看著自己的傑作嘴角浮現起一個邪惡的笑容,全然冇注意自己的表情也變得扭曲起來……
回到臥室。
“然後呢……”何向天艱難的重複了一句,一邊要抵抗著敏感的**帶來的快感,一邊要強忍內心快要崩潰的煎熬,說出不能讓彆人察覺到異常的聲調。
這個姿勢很難上頭,江進詩很快就理解了何向天的意思,邊動邊開口:“嗯~,不舉…我發現我很難硬起來之後也去過很多醫院,但都說這是治不好的,最多也就是緩解…”
何向天聽著江進詩的話語,混亂的腦子終於有些清晰起來,但卻抱的更緊了。
“原先還有的夫妻生活,嗯,被我…被哦~單方麵停止了,隻允許她操我,為了不暴露我還把**鎖起來了”
“後來她突然說受不了這種情況,就開始對我冷暴力,我們同居不同房了大半年,之後就離婚了”
“不對…”何向天忽然開口。
江進詩驚住了,不是何向天反駁自己,而是他居然自己主動動了一下,頓時渾身都激動的顫抖了起來,那可是他自己動了啊!
“不對…中間還有”何向天忽然向前趴下,把江進詩壓在身下,但抱著的動作冇有改變,就這樣抱著江進詩把他壓在身下,讓他全然冇有了主動的能力。
江進詩注意到何向天顫抖的聲線,把夾住的雙腿打開,見何向天冇有起來後才緩緩開口:“冷戰的那段時間實驗室來了個新人……他…他是我讀研時的學弟,是個gay,不得不說他真的很敏銳,在我上學的時候就發現我玩後麵,還追過我……”
說到這裡江進詩停了一會兒,因為何向天又動了兩下。
“雖然一開始相安無事,但冷戰的時候他看出了我的異常,後來又開始對我噓寒問暖被他套出話來,最後被他半推半就強上了……”
“後來我也開始沉迷這種狀態,但我冇想到的是沈少敏居然冇多久就發現了,雖然冇有被抓現行但卻找到了我的學弟,我……,最後沈少敏一氣之下走了,學弟也辭職了……後麵我也有些自暴自棄,但我冇有去亂玩哦!”江進詩連忙補了一句,輕輕撫摸何向天的後背,在他敘述的時候何向天正在慢慢的**。
但故事講完了,何向天也停了下來。
“小天?”江進詩鬆開手,何向天正在慢慢起身。
“那你也不應該出軌”何向天麵無表情的盯著江進詩,紅了一圈的眼睛酸脹不已。
一隻手摸向他的臉頰,江進詩順從的蹭了上去,隨後從臉頰劃過握在雪白的脖頸上,何向天很想幫沈阿姨出口氣,但卻下不去手。
江進詩正諂媚的輕撫掐在自己脖子上的大手,殊不知何向天正想揍他,甚至還開始蠕動屁股默默享受。
何向天隻是用力捏了一下江進詩的脖頸,隨後手掌一路向下,滑過微微隆起的胸膛來到肚子上的時候那邊的衣服已經變得濕噠噠黏糊糊的,何向天看著躺在肚子上已經縮水不少變得有些皺的**,雖然剛剛硬的很厲害但纔過去冇多久就已經軟下去了。
何向天忽然一把抓住江進詩的**,手中傳來冷膩的肉感。
“嗯!~”江進詩輕嚶一聲,雖然軟了,但還是很敏感。
何向天用力擼了兩下,但基本冇有反應,又擼了半分鐘,才微微感覺手中的軟肉彈了一下,但鬆手後根本立不起來。
江進詩搞不懂何向天想乾嘛,雖然被抓到很難受但並冇有組織,繃緊神經想讓**再次硬起來好供何向天玩耍,可惜**一直不給力。
又倒騰了幾分鐘江進詩的**終於硬到可以擼的狀態了,何向天毫不猶豫了快速擼動了起來,滿足的肉感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樣,明明隻是大了一圈但給人的手感完全不一樣,不過江進詩的**卻是越擼越軟,都後麵差點都要抓不住,冇過半分鐘就在江進詩淫蕩的呻吟中射了出來。
“啊…啊…小天動一下嘛”見何向天玩弄過自己的**,江進詩也大膽了起來,但卻不知道何向天完全冇有**的想法。
不能動手打人,那我該怎麼做?現在這個情況我該怎麼辦?何向天心裡想著,該怎麼樣替沈阿姨報複一下…
腦海不斷思考著,身下的江進詩卻自己動了起來,這個時候再反抗已經毫無意義,變順著他動了起來,但**卻冇有剛剛那種舒服的感覺,不如說開始麻木了起來,胯下的江進詩見狀愈發大膽了起來,轉過身來用後入的姿勢扭起了腰肢,渾圓的肉臀不斷撞在何向天的下腹上,何向天兩隻手扶著肉臀沉思著,眼神逐漸空洞起來。
良久,江進詩忽然停下渾身顫抖:“嗯小天~~”
……
“小天?”江進詩又喊了一句,但何向天還是冇有反應,扭了十幾分鐘屁股終於**了一回,雖然何向天的**不算小,但對自己的屁眼來說還是不夠看。
“小天?”又輕聲喊了一下,但仍然冇有迴應,但體內的**還是硬的,猶豫了一番,輕輕的往前爬了兩步,但何向天還是這個姿勢,便快速的下床跑去衣櫃那邊拉開抽屜,拿了一根15cm的小玩具塞進了屁眼裡,又擠了許多潤滑油進去,小碎步跑了回來,見**還冇軟又屁顛屁顛把屁股送了過去,又自己動了起來,這次有了內置道具,總體的長度更是超過了30cm!
裡麵的小玩具穿過結腸時的快感更是讓他昂起腦袋放聲淫叫,雖然這樣有點自己玩獨角戲的感覺,但已經爽到上頭了江進詩隻想腰扭得更快點,屁股動的更快點,**插得更深點然後**到昇天。
“呃呃呃呃呃呃操---aooooo噢噢噢噢噢”在快要**的邊緣,江進詩忘我的淫吼著,連聲調都憋不住回到原來的聲音,但**的呻吟聲,不論是雄是雌都冇什麼區彆了,隻要一聽,就讓人血脈噴張,男的勃起,女的流水,但何向天卻冇有什麼感覺,眼神平靜的可怕。
眼神中,江進詩背脊發紅肌肉緊繃,但下腰虛浮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
他已經衝刺了兩分鐘快要力竭了但仍未達到**,連呻吟的力氣都冇了,皺著眉頭抱怨自己的老腰為什麼不能動的再快點,再不**真的會累趴再床上。
忽然,感覺**裡的**飛速的**。
“小天?!”江進詩驚喜的喊道,終於!
何向天開始動了,而且動的時候恰到好處,年輕的身體即便是第一次也是十分凶猛,流暢又快速的**撞的他尾骨都有些發軟,原本硬撐起的上半身瞬間軟趴在床上,細長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被單:“哦~小天~快!操死我!操死我!快!”彷彿久逢甘露般,江進詩又夾起了嗓子淫叫道,隻是恨現在居然還是後入的姿勢,不然這一下想把寶貝小天抱在懷裡然後狠狠的親他。
何向天也冇有辜負江進詩的期待,開始動起來後簡直就像個機器一樣,快速,穩定,而且還十分有力,持續了幾分鐘後江進詩突然向前整個趴倒,屁穴裡噴出大片潤滑油和腸液的混合物,中間還夾著一根假**也一併噴了出來。
終於,一個多小時**了四次,已經精疲力儘了,但心裡卻十分舒暢,最後小天還是忍不住動起來了,但實在是太累了,屁穴一圈還是又麻又熱帶著明顯的酸脹敞開著,肚子裡麵也是有些空虛也有些疼,但比起這一次酣暢淋漓的**來說都不算什麼,剛想起來回頭對小天說點什麼,腰突然被一雙大手抓住。
何向天看著趴在床上還在不斷顫抖的江進詩,看樣子他已經到了極限,又看了眼時間,才兩點不到,離天亮還有很長時間,用手擼了擼自己的**,上麵全是又熱又滑的潤滑液,黏膩的感覺讓他覺得噁心,但**卻冇有什麼感覺,從四十分鐘前開始**就冇有了舒服的感覺,自然也冇有射精的感覺,碰了碰**,也冇有很敏感,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感覺能日一整天也不會射,很奇怪,但正好。
看見江進詩起來又把屁股撅了過來,毫不猶豫的抓住他的腰插了進去。
“小天?!”
但何向天冇有迴應,隻有默默地扭腰。
江進詩皺著眉頭:難道小天冇有射嗎?那這也說得通了,既然冇射那就讓他繼續好了,雖然這樣子很難受,因為少了一根,體內的空虛感並不會緩解,而且屁眼酥麻的快感已經緩過來了,現在被操隻有酸脹的痛苦,但畢竟是小天想繼續,那就忍一忍吧。
江進詩這樣想著,但他卻大錯特錯……
江春生一把推開身前的肥臀,濃厚火熱的精液從碩大的**噴射而出,用手擼著大**控製射精的力道,讓精液不偏不倚的射在已經被日虛脫的沈靜身上。
江春生擦了一把汗,淩晨的氣溫已經微涼,但女廁所裡仍是火熱,沈靜單薄的衣物早就被自己的汗水浸濕,現在又被江春生濃厚的精液蓋上一大片,腥臊微臭的熱風吹在人臉上,讓人感覺又噁心又澎湃。
江春生擠出尿道裡殘留的精液,一腳踢在肥臀上。
“浪費時間”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沈靜一點點蜷縮身體,**的餘韻還未散去,肥厚的**裡滋出一條尿柱,眼淚止不住的從眼角流出,忽的哽咽道:“為什麼……”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小時,一個小時,就這樣江進詩忍著又被何向天狂淦了一個鐘頭,但還是冇有停下來的意思,**碰撞的聲音急促而有力,江進詩再也忍不住發出痛苦的聲音:“呃呃呃…小天…呃啊…小天還冇射嗎!”
說完腦袋再也冇有力氣倒在枕頭上,假髮早已鬆動,隻是勉強蓋在頭上,四十分鐘前就已經冇有力氣支撐起身體累趴在床上,何向天每次**都會把身體重重壓下來,彷彿在拍麪糰一樣把江進詩壓的五臟震顫喘不過氣,跟彆說堅挺的**幾乎要把腸道戳穿一樣快要把前列腺戳廢了,更是把江進詩操尿了兩次。
但即便是這樣,何向天還是冇有停下的意思,看著江進詩的聲音越加痛苦,眼神越發明亮,內心暗道:“對不起了阿姨,我隻有用這種辦法幫你出氣了”
現在距離天亮還有三個小時。
何向天把**拔了出來,江進詩以為終於要結束了,但身體被翻了過來,然後又插了進去,這次雙腿還被何向天雙手抬了起來,如果是兩個小時前,那這還算欣喜的動作,但現在…
“不要!小天!不要哦哦哦哦哦”
之前下壓式的動作一頓一頓太慢了,現在正入何向天的胯好像一個震動的馬達一樣,幾乎顫抖到產生重影,一秒能動個三四下,早已鬆垮的菊穴發出“噗噗噗”的屁聲,腸道和括約肌都在本能的排斥這根瘋子,但隻能被輕鬆的衝破綿軟的防線,一點都夾不住。
連淦十幾分鐘,又覺得不過癮,把江進詩側過來抬著他的一條腿,像抱著個琵琶似的但胯下仍在狂淦,大**綿軟無力前後晃動但居然一晃一晃堅挺了起來,不一會兒便在江進詩痛苦的哀嚎聲中尿了出來,尿完很快就軟了下去,但又很快流出白色的精液,早已乾涸的精囊又射了出來。
幾乎每隔十幾分鐘何向天都會換個動作,江進詩早已被淦的變成一攤爛泥,何向天隻能用手架著他完成姿勢,但隻停留在房間裡,畢竟房間外隔音效果就差很多了。
一直到天矇矇亮,陽光透過窗簾縫刺到眼睛,何向天才反應過來停了下來,那股莫名的感覺消退下去才發現渾身酸脹,膝蓋和腰跨的關節處疼痛不已,尤其是**根部和後腰,彷彿被人打進去氣一樣,又脹又酸,難受至極,整個人直接鬆垮了下來,**也終於開始變軟,但卻控製不住的尿了出來,仍在江進詩的菊穴裡,何向天甚至都感覺不到尿了出來,等拔出來之後才發現,兩眼瞪大心裡默唸對不起但唸完又覺得好笑。
這時江進詩也動了,雖然冇有昏迷,但卻被日的跟鬼壓床了一樣,雖然知道身體一直被玩弄,但卻冇有任何力氣反抗,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何向天整整操了四個小時幾乎冇帶停的,現在下半身幾乎都冇有了感覺,鬆垮的屁眼更是夾都夾不住,雖然裡麵本來就冇有什麼東西,何向天日了一晚都冇有射過。
“對不起…”何向天看著艱難起身的江進詩忽然開口道,聲音沙啞。
江進詩愣了一下,起身抱住他:“沒關係…小天…沒關係的…”
9月17日週日。
早飯。
何天佑:“老婆,你昨晚有冇有聽見,好像有野貓叫,叫的那叫一個慘”
“小天你聽見冇啊,晚上嚇得我一身冷汗,真恐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