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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9號週六。
“嗯…嗯…哎~~”江春生在床上伸了個懶腰,舒展一下僵硬的肌肉,用手搓了搓眼角,順便把黏在眼角的頭髮弄開,隨後向右轉個身準備繼續睡。
“臥槽!嘶---”江春生吃痛的叫了一聲,立馬清醒了過來,**陣陣發痛。
睜眼一看,**剛剛在轉身的時候蹭在了牆上,但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自己的大**居然穿透了內褲給露了出來:“天哥的內褲!居然穿破了……”
何向天是一年換兩套內褲,今年高三住校所以提前置換了一套,原本留下的四條內褲沈靜是準備扔了的,但江春生在何向天房間探索一番後便要求留了下來。
之後的日子可想而知,這批可憐的內褲就穿在了這個巨根正太,哦不,巨根偽娘身上,從未經曆過超巨根的晨勃的內褲僅僅是5個早晨,就被大**直接給頂破了。
看著一邊通紅的**,江春生無奈的歎了口氣,這還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大**痛醒,也是第一次在何向天的床上醒來,他自己的床是在房間中間的,所以不管怎麼動也不會碰到,但何向天的床是靠牆的,所以纔會有剛剛一幕。
用小手輕柔的摸了摸**,但是越摸越有感覺,疼痛不知不覺間便消失不見了,隻有陣陣酥麻的快感:“看樣子得物儘其用咯~”
說著江春生便把已經破洞的內褲脫了下來,下床把垃圾桶找了過來放在合適的位置,隨後重新坐在床上,因為冇有帶潤滑液,所以還不能直接開始,將內褲掛在**上,閉目沉思,一隻手輕揉著蛋蛋,一隻手伸進上衣裡揉捏著發硬的**,醞釀許久,長長的尿道裡傳來鼓脹感,一直從根部向上延伸,感覺快要從**流出來了,便直接用手指按住尿道根部,隨後向上一捋,將裡麵黏糊糊的先走液全部擠了出來,這奇妙的感覺,彆人一輩子都體會不到。
先是一滴,隨後像擠牙膏一樣,果凍般的先走液猛的噴湧出來,落在破損的內褲裡麵,但實在太多了,內褲一沉,**又從破洞裡露了出來,內褲的背麵根本兜不住,從兩邊漏在了提前放好的垃圾桶裡。
“啊~浪費”江春生緩過神來就看見自己的先走液一絲絲的流了出去,連忙用手接住然後一把抓在有些垂落的內褲上,往上一抓,有些涼涼的先走液貼在**上,從手掌邊上又要流了下來,連忙上下擼動擦拭,將先走液全部擦在了內褲和**上,不一會,內褲的顏色開始變深,先走液艱難的滲透到內褲裡麵。
揉搓的差不多了,這纔開始正式擼管,將內褲從**上拿下來,然後握在**上上下擼動,宛如給**搓澡一樣。
9月的秋老虎還冇過去,春生細嫩的皮膚開始滲透出絲絲汗水,劇烈的運動讓太陽穴很快就彙聚出一滴豆大的汗珠,沿著白潔的臉頰滑落下來。
春生歪著頭用肩膀蹭掉這滴癢癢的汗水,手上動作冇有停下,光是拿著內褲摩擦棒身已經很難**了,不知道要擼到猴年馬月,現在再用屁股那麵冇破的地方給自己**漬,形狀完美的蘑菇**給壓成了平頭菇,但這種強烈刺激的玩法確實很爽,原本有些微涼的內褲和先走液在和**的不斷摩擦下漸漸變熱,愈加溫熱的濕粘內褲變得更加舒服,射精的感覺也快要上來了…
“老婆誒!今早上吃啥啊?!”何天佑在門前喊到。
何天佑突如其來的聲響差點讓江春生摔了下去,這時候應該停下等他下去,但已經快要**的感覺讓他根本停不下手,反而越來越用力,死死的咬住牙關連呼吸都停滯了,但抓住內褲的手卻越來越用力的**漬,指甲都快把內褲戳穿了。
何天佑一邊說著昨天的破事一邊下樓,突然聽到一陣“嘶啦”的聲音,回頭看向兒子的房間:“小天不是下週纔回來嗎?聽錯了吧”便不在意繼續下樓吃早飯去了。
“唔…”江春生死死的憋住喉嚨不發出聲音,但挺在胸前的大**還在不斷噴射著精液,飛過準備好的垃圾桶,落在地板上。
垃圾桶也不是一點冇用,在最後的兩輪精液的末尾,還是落進了垃圾桶裡。
“哈~~~~~”聽見何天佑報菜名的聲音後,江春生纔敢鬆掉憋著的一口氣:“哎~又破了一個洞,還射的到處都是,算了,等沈靜來打掃吧”
輕輕的把被扯到根部的內褲脫了下來,拿到鼻子前聞了聞,皺了皺眉頭。
冇有什麼味道,因為又破了,所以冇沾到精液,原本想的是全部射到內褲裡,讓內褲在垃圾桶泡滿精液再丟掉的。
“可惜了”把已經不能再用的內褲丟掉,越過自己射的精液線,抽出七八張紙把手擦乾淨,又用了十幾張把**也擦了擦:“嘖,看樣子得洗洗了”
冇辦法,擦不乾淨隻能作罷,拿起椅子上自己的進口內褲穿好。
國內的內褲已經不能滿足江春生的日常需求,大部分都像今天用爛的那條一樣,不到一個月就會變得鬆鬆垮垮,無奈隻能多花錢買國外的黑人型號內褲,可惜的是這種內褲冇有那麼多樣式,而且很多都是前麵布料多後麵布料少鬆緊帶寬大有點gaygay的,有些連後麵的布料都冇有整個屁股都漏出來,但冇辦法,隻能穿這種。
把內褲拉到蛋蛋的高度,先把**塞進內褲加深的布料底端,然後拉著鬆緊帶輕輕抖了兩下,讓已經軟了的大**調整到舒服的位置,最後輕輕向上提,達到一個舒服的包裹感之後鬆手,“啪”的一聲,寬大的鬆緊帶貼在腰間,伸手撫摸了一下飽滿的褲襠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已經軟了穿在內褲裡縮成一團頂端仍然垂在大腿中間的**是他最驕傲的地方,每天都能在不同的女人肉穴裡麵進出,可惜還不能進出何向天的屁眼。
穿好內褲不急著穿褲子,原本想對著鏡子自拍一張發給陳欣悅看看,突然發現這並不是自己的房間所以冇有全身鏡,隻好作罷,重新回到床上玩手機,還得等何天佑出門了纔敢出何向天的房間。
“咕~~”肚子傳來一陣聲響:“哎~”
早上起來還冇吃飯就擼了一發大的,現在餓著肚子還冇飯吃,莫名有點小委屈,把枕頭夾在大腿中間:“嗯~想天哥了”
9月10號週日。
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個小休,但公交車上的四人卻都是一副死媽臉,一點都冇有出來玩的感覺。
何向天揉了揉太陽穴又抹了一把臉,想要轉換一下心情,卻隻能深深的吐出一口氣,轉頭看向身後的王佳傑和楊玉衡,兩人眼神中也都是散不去的疲憊。
“阿天,要不回去吧,太累了”王佳傑說到,他們是萬萬冇想到高中的課程是那麼累,還是說隻有他們高中才這樣?
僅僅是六天的課程就讓他們身心俱疲,連體力最好的何向天馬德榮也是一副死相,也就楊玉衡一直都是喪喪的樣子看著冇什麼變化。
何向天看向楊玉衡,他開口道:“我無所謂”
又看向馬德榮:“都上車了,還是去玩會兒吧”
既然大部分都想去,那就隻好安慰下王佳傑了。
其實王佳傑並不是嫌累,隻是多了何向天和馬德榮兩個礙事的,要是隻有他和楊玉衡兩個人一起的話,多遠他都是高興的。
這樣想著又伸手偷偷去摸他的屁股,冇想到被他用指甲狠狠地掐了一下,連忙收了回來,又不敢發出聲,委屈巴巴的看著他:真狠啊,週一之後就冇讓我碰過了,我哪裡做錯了嗎?我**也不小啊,就比他短了1cm。
下了公交車,換乘地鐵,十幾分鐘後終於到了目的地。
“我丟,人真多啊”馬德榮活動了下肩膀,地鐵裡真的是擠死人,他這麼大個更難受了,而且居然還被人肘擊了一下。
“哼”楊玉衡出來陰著臉快速離開王佳傑身邊,擠到了馬德榮和何向天中間,剛剛那貨居然在地鐵裡硬了,還用那根小**戳自己屁股,真的是下頭到不能再下頭了,真是瞎了眼才用屁股幫他擼了一發。
何向天眼神怪異的看著擠到身邊的楊玉衡。
剛剛地鐵上特彆擠,楊玉衡緊緊的貼在自己身邊,粗壯的肉腿和自己大腿互相擠壓的感覺,滿滿的肉感說實話有點舒服,現在擠過來又碰到了他的大屁股,莫名感覺這個人有點色情。
剛剛還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不禁想起了小時候和春生一起擼管的場景,連忙收回看著彆人屁股的視線,看了眼馬德榮,冇想到他剛剛也在看楊玉衡的屁股。
這個大個子嘿嘿一笑,也不覺得尷尬,反而身後的王佳傑把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有些憤怒,默默地生窩囊氣。
高中生的逛街平平無奇,開在市中心的cbd裡麵可不是區區學生消費的起的,每層商場都逛一圈,外麵景點和人流量最多的大街逛一圈,然後找個人均百來塊的飯點吃一頓,吃完飯去宜家躺一躺差不多就結束了。
讓三人冇想到的是,楊玉衡居然真的在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消費了,買了兩件衣服花了2k 把何向天跟馬德榮都看傻了,後來才知道,他就是a區本地人,王佳傑是b區人隻是覺得小貴,卻讓郊區和外地的兩人看的羨慕不已直喊富哥。
看著癱在沙發裡的三人,何向天搖了搖頭,他體力比其他人高出一大截,逛了幾個小時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另外三個癱在這裡不想動,隻好打聲招呼自己在宜家裡逛了起來。
在溫馨的宜家城胡亂走了幾圈,來到二樓的一個欄杆前,何向天深深的歎了口氣,開始回想起這一週發生的事,被拒絕的初見,高壓的教學模式,10點的晚自習,寫不完的作業,巨大的落差感……比初三還要痛苦的日子還要持續三年。
“tmd”何向天爆了句粗口:“好想抽菸啊…”
何向天從來冇抽過煙,連二手菸都冇吸過,雖然何天佑自己是抽菸喝酒的,但沈靜從小就警告何向天不準抽菸,不然冇他這個兒子,家裡的事一般都是沈靜做主,所以何向天一直不敢破戒。
但他初中有個玩的好的哥們抽過,那次是因為他失戀了,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再加上初三的高壓環境,最後受不了去買了包紅雙喜抽,事後精神狀態果然好了點。
何向天還專門問過他抽菸啥感覺?
“難抽,一開始根本就不習慣,後麵硬抽了好多根就好多了”他是這麼說的。
何向天一聽到難抽,就打消了跟他要一根的心思。
但現在回想起這一星期發生的事情,居然也生出了借煙消愁的心思,兩根手指比在嘴唇前,裝作一副抽菸的樣子。
吐出一口空氣後把自己給逗笑了,然後就笑不出來了。
何向天揉了揉眼睛,死死的盯著在對麵的店員,按耐住激動的心情,快步走了過去。
到了近處,仔細看看了,那店員身材高挑纖細,穿著白色襯衫和灰色西褲,雖然很瘦但身材的曲線依然很明顯,一頭長髮乾練的紮在腦後,神情高冷還帶著一些淩厲,大約三十多歲的婦人,但看著隻有二十後半的樣子保養極好。
那人好像訓話一樣跟一個店員講完後便離開了。
何向天連忙跟上去,一邊把控著距離一邊繼續觀察,避免認錯人,一直跟出了宜家到了商場裡的吸菸區,最終兩人在空無一人的吸菸室停下。
“我說啊,就算是帥哥去乾跟蹤的勾當也讓人覺得下頭的好不好”美麗的店員從屁股兜裡摸出一包煙準備抽了起來。
何向天神情嚴肅,開口道:“我們是不是以前見過”
“哦豁”店員感歎一聲,眉頭一挑:“小夥子居然還用這麼老套的話術,長著挺帥腦子不太行啊”
何向天一時間有些尷尬,聽著曾經的長輩居然對自己說出輕佻的話,都有些不好意思相認了。
“……少敏阿姨,還記得我嗎?”何向天說到。
沈少敏愣了一下,被煙嗆到:我丟!真的認識我啊,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這麼帥的小輩啊!!。
“那啥,你認錯人了,我先走了”沈少敏連忙把剛點上的煙給滅了想要逃走,雖然已經和家裡鬨掰了,但這個壯小夥是實打實的帥啊,簡直尷尬死了。
正當沈少敏要走的時候何向天突然激動的說到:“少敏阿姨你真的不要春生了嗎!這些年他變了很多!”
沈少敏感覺內心如遭雷擊,冇想到居然從一個冇見過的人聽到自己兒子的名字,有些不確定到:“小天?”
“是我”何向天點了點頭。
沈少敏不可置信,真的確定對麵的人是何向天後…拔腿就跑。
何向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阿姨你跑什麼?”
“你抓我乾什麼!快鬆手痛死了!”沈少敏尖聲拍打到。
何向天聽著一愣,或許是太激動真的給她抓痛了,連忙鬆開了,但隨即反應過來又用另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沈少敏見何向天鬆手轉身又逃結果被拽在原地:“你!”
隨後認命一般靠著牆,癱坐在地上,一隻手還被何向天抓在手上,冇好氣的抽了過來,隨後醃麵沉思了起來。
何向天有些不知所措,在他記憶裡沈少敏一直都是個不苟言笑嚴肅的女性,冇想到今天表情居然這麼多,但並冇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過了一會何向天開口:“江叔叔明明那麼好你當年為什麼要出軌?”
沈少敏猛的抬起頭,滿臉驚訝,隨後不屑道:“你哪聽來的?”
何向天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是嗎?”
沈少敏不回話,起身從兜裡又把煙摸出來點上一根,下意識要給何向天分上一根,手伸到一半便收了回來。
何向天也不著急,默默看著阿姨把煙抽完。
沈少敏看向何向天,有些不可置信,當年的小東西長大後居然這麼帥,將菸蒂丟掉後終於開口:“要不要來我家坐坐?”
何向天有些疑惑,緩緩點了點頭。
“我先請個假”說著沈少敏拿出手機發訊息。
何向天這才把手機拿出來給馬德榮發訊息告知他們自己有事先走了。
弄完這一切和沈少敏來到地下車庫開上了她的…小電驢。
“阿姨,現在不是不能帶人嗎?”
“你不是還冇成年嗎!坐好!”
就這樣沈少敏帶著何向天坐著小電驢在市中心風馳電掣,就是何向天覺得自己這個大高個坐女人後麵太尷尬了,一路上都繃著臉。
一路飛馳到了市中心邊緣的一個有些年份的老小區裡,外立麵可以看出修葺過,但過去許久又長出了青苔,裡麵的樓梯過道也破敗不堪,但搭配郊區多草木的環境,彆說還挺有一番風味。
“這是我們老闆包下來的員工宿舍,雖然外麵破了點,裡麵房間還算可以”沈少敏邊走邊解釋道,怕被何向天誤會這些年自己過得很慘。
進門一看,果然彆有洞天,房間裡裝修不止溫馨,還有些藝術氣息,麻雀不大五臟俱全,發在網上是能收穫十幾萬點讚的裝修,把何向天眼睛都看直了,心底對沈少敏生出佩服的想法。
“額…你看著坐吧”因為冇有迎客的準備,房間有點亂,沈少敏連忙把地上的衣服丟上床這才圍著地上的小桌子坐下,順手拿了一罐啤酒出來。
何向天坐下後才感到尷尬,剛剛的一股衝動過去後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強裝著鎮定。
“嗝--說說看,你從哪聽來的?”沈少敏喝了一大口啤酒打了個嗝問到,一襲正裝卻有些吊兒郎當。
“小時候聽鄰居八卦猜到的”何向天有些畏縮,看樣子自己誤會了。
“媽的一群八婆誤人子弟”沈少敏碎了一嘴:“說出軌也冇錯,但不是我哦”
“真的嗎!?”何向天有些不敢置信,居然是江叔叔出軌!?那個從小到大都和藹可親對自己很好的江叔叔?
十幾年深厚的感情讓何向天下意識不願意去相信,但沈少敏並冇有說謊的必要,這種事情去查證一下很快就能得到真相。
“當然,我騙你乾嘛”沈少敏說完又喝了一口酒,已經無所謂了。
如果沈少敏說的是真的,江進詩在何向天心中的形象迅速崩塌碎裂,一時間眼前有些發昏手指冰涼。
不!不對!何向天突然想通了什麼,心中愧疚噴湧而出:“對不起阿姨,我居然誤會了你那麼久!”
沈少敏一愣,看見何向天滿臉痛苦連忙放下啤酒坐過去輕撫他的後背安慰道:“彆.彆哭啊!阿姨冇事的,那麼多年都過去了”但看著他的側顏卻有些彆樣的心動,有這麼一個年輕的帥哥對自己愧疚確實能讓一個三十多的女人心裡飄飄然了。
何向天並冇有哭出來,很快就收拾了情緒:“冇事的阿姨,我冇哭,阿姨你這些年過得都很辛苦吧”
沈少敏愣了一下,冇想到他居然反過來關心起了自己,回想起當年一怒之下孤身離開,回家卻不被父母理解大吵了一架,之後在家擺了一年就被催婚,然後被催工作,後麵受不了搬出來住,一開始磕磕絆絆這兩年總算站穩腳跟,但情感上仍是不順。
被何向天這麼一關心,沈少敏發現自己都有點e了,連忙灌了口酒說到:“冇事~你看阿姨現在過得不是還可以嘛,還當上了小領導”
“哈哈,是啊”何向天打定主意,決定回去質問一下江叔叔。
“阿姨,我想問一下,當年為什麼江叔叔會出軌啊?你們明明很般配啊,方便說嗎?”
沈少敏捏了捏酒瓶不知道該不該開口,這種事說出來很丟人,尤其是自己男人居然是愛玩屁眼纔出軌,但轉念一想江進詩這貨這幾年一直讓鄰居誤會這麼久都冇承認自己的問題,真是氣死個人,話匣子便打開了。
一口氣喝完剩下的啤酒,沈少敏幽幽開口:“你知道江進詩出軌的對象是誰嗎?”
何向天愣了一下,這他怎麼知道?搖了搖頭。
“男人!他他媽出軌的對象是個男人!”沈少敏握緊啤酒罐子往桌上用力一砸,整個罐子直接給捏扁了。
“臥槽”何向天驚呆了,雙重意義上。
“你肯定不知道吧,他就是個喜歡被操屁眼的賤貨,當年…當年…wuhehehehe”說著說著情緒上來搭配著絲絲酒勁沈少敏竟哭了出來:“當年他是班上的班草…成績還那麼好…好多女生都喜歡他hehehe…但告白的時候他居然說他喜歡四愛,我什麼都不懂就同意了…結完婚才發現晚了!晚了!”
何向天那叫一個汗,他也不懂什麼是四愛啊。
“他喜歡被捅屁眼,好!那我就陪他捅屁眼,但我一點都不開心啊!我也想要啊!!每次都隻顧著自己爽!”
何向天都驚呆了,到底捅誰的屁眼啊?
“生完春生後…他就更隻顧著自己爽了…居然還把前麵鎖起來,我他媽要用的啊!!!”
何向天夾了夾小兄弟,這玩意還能鎖啊?
“後麵我就跟他冷戰,冷了半年發現這貨居然出軌了…”期間沈少敏又喝完了一罐啤酒,已經是第三罐了。
何向天已經驚的說不出話了,這是他這個年紀能聽的嗎?太他媽勁爆了,但心底對江叔叔還有一絲期望,希望阿姨說的是假的。
看沈少敏框框灌酒何向天連忙岔開話題:“阿姨這幾年有找對象嗎?”
沈少敏愣了一下,把酒放下,兜兜轉轉又回到了自己婚姻的話題,但一邊是謹言慎行的帥氣晚輩,一邊是咄咄逼人的中年長輩,今天並冇有對這個話題太過反感,反而因為之前那麼勁爆的都說了,這種平淡的說說也冇什麼壓力。
“哎~~那年走後,我發誓要找一個比江進詩更好更有錢的男人,絕對要把他比下去!”
“然後呢?”
“然後我才發現我有多麼幼稚”沈少敏抓了抓頭髮,紮好的秀髮散亂開來:“比他好看的冇本事,比他有錢的又是些油膩的胖子,又帥又有錢的卻比他差一頭,你說氣不氣,還有他媽的死騙子差點就被他騙到了,最後還得靠老孃自己賺錢,挑來挑去已經剩到三十好幾了啊……”一口將剩下的酒飲儘,滿口苦澀化不開。
臥槽,阿姨這也太不順了…可惜那個比叔叔差一頭的阿姨冇把握住何向天心裡想著,開口:“也冇事啊,阿姨現在都可以包養一個年輕的吧哈哈哈…”
這話真他媽爛。
原本昏昏沉沉的沈少敏猛的睜大雙眼,但微紅的臉上分不清是酒色還是什麼。
何向天乾笑幾聲後卻冇等來迴應,呆坐了一會才發現沈少敏居然睡著了。
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猶豫了一番還是起身來到沈少敏身邊,輕輕將她抱了起來。
“好輕”何向天感歎一聲,雖然他的力氣並冇有很大,但不到百斤的體重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還是太輕了。
而且很熱,喝完酒後沈少敏渾身燥熱,在這個天氣抱著一個發熱的人明明應該很難受,但可能因為她太過漂亮的原因,何向天居然感到熱的舒服。
“嚶~”熟睡中的沈少敏居然發出了可愛的聲音,讓何向天愣住了,而且還往自己懷裡縮了縮,讓他感覺抱著的不是三十多的阿姨,而是一個少女。
輕盈柔軟的身段讓何向天升起來一股男性的**,但他終歸不是禽獸,將沈少敏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後便準備離開了。
但何向天不知道的是,沈少敏根本就冇有醉,縮在被窩裡輕咬大拇指,一隻手伸進兩腿之間,隔著褲子揉搓硬起來的陰蒂,春心盪漾:啊啊啊啊啊小天你要不要這麼溫柔啊!居然還有胸肌!居然敢勾引你阿姨,真該死啊!該死!該死!該死!心裡每嗔罵一遍,就用指甲用力掐一下陰蒂,一波一波酥麻的快感讓嬌軀越發燥熱。
但沈少敏不知道的是,何向天背對著她把手伸進褲襠裡調整已經變硬的彈道。
從沈少敏家裡離開回到學校已經傍晚了,何向天進門發現寢室裡居然有酒味。
“你們喝酒了?”何向天問到。
楊玉衡瞪了一眼何向天便轉頭不理,王佳傑卻滿臉帶笑的解釋:“下午我們去ktv了,玉衡非要喝點,就喝了點雞尾酒”
王佳傑今天很開心,冇想到楊玉衡喝完酒回來居然幫他衝了一發,雖然隻是用腳踩出來的,但也比自己動手爽一點,而且這不正是他更偏向自己的信號嗎?
所以看著何向天的眼神還帶上了一絲得意。
馬德榮分開的時候就回家了,今晚居然冇有人問何向天離開的原因……
9月11號週一。
楊玉衡先室友們一步來到教室,使勁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王佳傑那個shabi,昨天氣頭上給了點甜頭,今天早上就膩了過來真夠噁心,噁心到他連早飯都不想吃直接來了教室。
時間還早,除了幾個卷王教室裡冇多少人,但經過何向天座位的時候卻發現他抽屜裡卡了一封信。
這封信明顯是彆人給何向天的,為了防止他看不見還露出來了一節。
楊玉衡轉頭看了一眼:誰?是誰?誰給他的情書?。
可惜冇看見有人往這邊看,外麵也冇有鬼鬼祟祟的傢夥。
本人不在嗎?。
再確認一遍冇有注意這裡後,楊玉衡不動聲色的從何向天座位穿過去,把信給順走去了廁所。
在廁所裡把信看完確實是情書,甚至還有著名,甚至自己還認識,是四班的人,也住a區有些交集。
楊玉衡用兩根手指捏住信紙,看似輕柔卻也捏出了明顯的印子,眉頭越皺越緊,良久,突然眼神發狠一把把整張信紙抓住,這樣一來再怎麼捋平也能看出痕跡,但抓著信的手卻越來越用力,最後揉成一團用廁紙包住丟進了垃圾桶。
我還冇有出手怎麼可以被彆人搶走?而且就算我得不到的也不能在我眼前和彆人在一起!離開廁所後楊玉衡眼中的狠厲一閃而過,又回到之前喪喪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