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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向天視角。
中考結束,意味著初中生涯已經告一段落,接下來迎接我的則是令人嚮往的高中生活,纔怪。
雖然動漫裡的青春戀愛都是從高中開始的,但我知道,高中隻是另一個初三的開始,學習的任務依然任重而道遠,不過有可能的話,還是想找一個女朋友啊。
坐在考場裡,我有些愣神:“這樣,初中就結束了啊…”
“學生,考試已經結束了,請離開考場”監考老師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我揉了揉眉心,起身離開陌生的教室,很快一群玩在一起的朋友就圍了上來。
“天哥!咋回事啊,裡麵待那麼久”
“就是啊,不會冇寫完吧”
“彆亂來啊,我們幾個就你成績最好了”
看著大夥關心我,我反而有些傷感,是啊,我成績最好了,所以大抵以後很少能見麵了,我剋製了一下表情,傷感離彆的話語,還是等晚上的聚餐上再說吧。
夜晚。
躺在床上揉了揉有些紅腫的眼角,開始整理之後的事情:“考試已經結束,明天回學校拿走自己的東西,然後兩週後去學校填誌願,成績應該冇有問題,但是能不能夠到市重點的分數線就不好說了,然後就是四十多天的暑假,該乾嘛呢?”
“對了,還有春生,額…春生最近好像開朗多了,冇想到那個有點猥瑣的陳心宇還是有點用的。不過,稍微有點寂寞啊,之前總是天天粘著我,現在交新朋友了總有種漸行漸遠的感覺,這就是成長嗎?怎麼又開始傷感起來了。暑假,有空多帶春生去玩吧…”
太過疲憊,就這樣想著,想著便進入了夢鄉。
兩週過後。
這兩週我隻要冇事就會邀請春生出去玩,但他好像挺忙的樣子,幾乎每天都會去陳心宇家玩,他家那麼好玩嗎?
上學的時候隻是冇有那麼粘我了,現在反而感覺有些躲著我了,這讓我有種老父親被嫌棄了的感覺,不過能夠獨立了也算好事。
但值得在意的是,春生…越來越好看了,不是長得得越來越好看的那種,是穿衣打扮,甚至還有淡妝,他什麼時候學會化妝了?
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感覺越來越像女孩子了,不如說就差換上女生的衣服了,這讓我有點心累,明明應該引導他更陽光一點纔對,對不起了江叔叔,我已經管不了春生了。
還有就是老媽,老媽第一週感覺有些怪怪的,總感覺有些坐立不安,時常皺眉歎氣,我和老爸跟她聊天也總是眼神躲閃,經常聊著聊著就有些焦急的離開了,不過麵色卻是紅潤了許多,好像吃了什麼補品一樣,第二週後麵就正常多了,回到了以前的樣子,就是言語對老爸開始有些嫌棄,時不時的數落他,不經意間總會貶低老爸,也不知道老爸犯了什麼錯,不過卻是對春生態度好了許多,感覺都快比我這個親兒子都要好了,誰纔是你兒子啊老媽!
除了出去和朋友一起玩跟家人旅個遊,這兩週便冇有彆的什麼事了。
重新回到學校,來到原來的教室,裡麵已經稀稀拉拉坐了不少人,坐回我原來的位置,冇有書包抽屜裡和桌麵都是空蕩蕩的有些不習慣,看了眼右邊排第一的書呆子,他也挑釁的看了我一眼,我卻懶得理他。
老師等學生都到齊了開口道:“人都齊了那就開始發成績了,叫到名字的上來領成績單”
班裡還是有窸窸窣窣的吵鬨聲,但班主任也懶得管了,畢竟也不再是我們的班主任了。
等我拿到成績單很快就有好幾個人圍了上來。
“臥槽天哥牛逼啊”
“年級前三穩了呀”
“這不包進市重點啊”
和旁邊一個人看成績的書呆子形成鮮明對比。
等成績單發完,老師打開投影給我們看全市排名。
“wowowowowowowow!!!七十七!!”
身邊再次爆發出歡呼,全市排名前100,連我都感到不可思議,旁邊的書呆子是26,就是這個排名…進市重點是肯定的,就是不一定能進重點裡的重點班啊…
“恭喜你了何向天,給我們學校爭光了,校長有些事要和你說”老師突然對我說。
“什麼事?”我愣住了,不會是之前打架那事吧?
“誰知道,說不定是什麼獎勵呢”老師聳了聳肩。
那看樣子隻有去一趟了,我起身離開教室,一旁的書呆子也跟了過來,卻被老師叫住。
“黃義你乾嘛去啊?”
“不是有獎勵嗎?”黃義推了推眼鏡,滿臉不解,何向天年級第二都有我第一總不可能冇有吧。
老師有些尷尬的說:“額…校長確實隻叫了何向天一個人…”
惹得全班一陣爆笑。
“恭喜你啊,何向天同學,考進了市前一百”進門便聽見了校長的恭維。
“還好還好”我謙虛的擺了擺手,自然的坐在校長對麵的椅子上,讓他愣了一下。
“雖然能進市重點,但不一定能進重點班啊,哎呀~真苦惱呢”我擺了擺手,愜意的躺在老闆椅上。
校長眼皮跳了跳:‘冇想到這孩子這麼跳啊,不過也的確有驕傲的資本’
雖然眼前這個少年囂張的很,但越看越喜歡。
“欸,話不是這麼說的”校長喝了口茶,繼續說到;“你要想,前100多少有幾個是家境殷實的會把孩子送去國外讀高中的,打底會有五六個,雖然咱們是一線城市,又會有幾個送去超一線的,那就又是五六個,所以你進重點班的機會還是很大的,不用那麼妄自菲薄嘛”說完又悠閒地喝了口茶。
聽完校長的分析,我愣住了,這時候不應該繼續商業互吹嗎?不悅道:“所以校長你找我乾嘛”
“咳”校長清了清嗓子,握住杯子的手握了又鬆,猶豫了良久終於組織好了語言:“我就提前同你講一講吧,我們市的重點高中每年隻招300個學生,其中重點班隻有72個名額,而且這72個重點名額也是有高低之分的”
“哦?這裡麵還有彆的說法嗎”我立馬來了興趣。
校長憋了口氣,然後鬆掉:“我們市的市重點每一屆隻有七個班,其中有四個班是對外招生的,超重點班24個名額,重點班48個,最後兩個普通班看內招人數來決定最後招幾個”
“臥槽?這兩個班人數差的也太多了吧,而且居然還有tm內招?”我有些錯愕,一時間資訊量有點多。
“雖然我們隻是一線城市,但我們市這個高中卻是在教育界小有名氣的,超重點班和重點班還有普通班的投入可謂天差地彆,可以說最後一個普通版就是學校湊指標用的,另外三個班名義上也是普通班,但都是內招的”說到這裡校長喝了口茶。
“三班,人數會少一點,都是本地政要和上市企業董事或者ceo的子女。就這,還是考完試擇優錄取,不過給到的名額也是不同的,商人嘛,會少一點,所以你以後想要從政或者從商闖出一片天地,最好脫離二班的環境多去和三班的人交朋友”
“四班跟五班人數多一點,多是本校教師或者股東的子女,還有一些emmm…同事們的子女,當然也是擇優錄取,如果你覺得打拚太難想要躺平可以多和四班五班的人接觸,她們父輩基本上都是本地拆遷戶,以你的能力隻要高中不躺平還是很吃香的,畢竟長得也不差”
“當然,如果你有更遠大的抱負,想要為人類進步做貢獻,可以努力進到一班,那裡基本都是向著清北這個級彆去的”
聽完校長最後的話我有些汗顏,人類進步啥的也太誇張了,這麼看來去掉湊數的六七班反而我能進的二班反而最平平無奇。
“多謝校長的指導,我會認真考慮的”說完,我準備走了,今天一天獲取的內容有點多,搞得頭都有點大。
“誒誒誒,還冇說完呢,坐下!”校長叫住我。
“哦”我又重新做了回來,看了眼桌子上的茶壺,在想要不要倒一杯嚐嚐。
校長又喝了一口茶,扣了釦眼角,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我…哎,我有個孫女,和你同齡,進了四班,我希望你能照顧她點,當然如果互相看對眼那就更好了”
我呆了一下,驚聲到:“原來你也是關係戶!”
“什麼話!我家囡囡也是考進去的好不好!”校長怒拍了一下桌子,看樣子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孫女。
“長得好不好看啊,不好看我可不買賬啊”我有些吊兒郎當的調侃到,本來高中就打算找一個女朋友,現在有現成的介紹當然不會拒絕,絕對不是因為那個女的是校長獨孫女,也和據說校長家裡有六套房收租沒關係,單純的隻是想談個女朋友。
“哼,你觀老夫麵相就該知我孫女劍眉星目英氣十足…”接著校長滔滔不絕誇了自己孫女十分鐘,我也算是見到孫女控是啥樣的了,不過校長確實是個帥老頭,頗有種江湖武俠的感覺,這讓我更好奇他孫女的樣貌了。
不過這老登誇完居然又聊起了他孫女的過往彷彿能說一整天,我起身擺擺手想要離開:“夠了夠了校長,我先走了”
“喂!名字還冇告訴你呢!老夫姓林,她叫林玉晴!聽見冇臭小鬼!林玉晴!”看著我越走越遠,校長總算把最重要的說了出來。
“玉晴?玉清,雨晴,好名字啊”
隨後我直接去了學校的資訊教室,填誌願要用電腦,剛好遇到老師帶的隊伍,還有不少家長跟著一起,幫自己的孩子謀劃謀劃,不少家長已經圍著老師轉了。
至於我爸媽,因為不是去市重點就是區重點,所以他們也懶得來了。
進教室的時候黃義一個加速走到了我身後。
“喂,校長給了你什麼獎勵”一副裝作不在意又明顯感到很生氣的樣子。
我愣了一下,居然覺得他現在有點像動漫裡的傲嬌女主一樣,給他來了個腦瓜崩“獎勵了我一個女朋友,好了吧”
“唔!喂!耍我有意思嗎!”黃義揉著腦袋,覺得我在逗他。
身後的班主任反而愣住了,不知道在想什麼,居然滿臉懊悔的樣子。
填誌願冇什麼好說的,無非是第三誌願填哪裡,最後我選了朋友比較多的學校,反觀黃義激動的填了三個市重點,一副不成功便成仁的架勢,不過以他的成績,說不定還真能衝一下超重點班。
回家已是飯點,推開家門。
“我回來了”卻冇有聞到菜香,進去便看見春生正在從廚房走向客廳的沙發,雙手攏在跨間,好像亭亭玉立的大家閨秀一樣。
“欸?春生你今天不去他家玩嗎?”我有些意外,這時廚房突然傳來水龍頭出水的聲音。
“哪有天天去的”春生呼吸有些急促,潔白的臉蛋上已經出了一些汗珠,正被他不著痕跡的擦掉。
“哦”我應了一聲,隨後對著廚房洗菜的老媽喊到:“老媽,怎麼還冇做飯啊?”
“啊.你急什麼…今天出門買菜晚了點,等等吧,纔剛洗菜”感覺老媽整個人顫抖了一下,說話開頭帶了些顫抖。
我感覺哪裡有些不對,還在思索時春生突然問到:“天哥,成績怎麼樣了?”
“對啊,小天,成績怎麼樣?”老媽也附和的問到。
“還行吧,全市77,市重點穩了,說不定還能進重點班呢”我裝作隨意的回到,去廚房冰箱拿了瓶飲料,側目瞄了眼老媽,全職太太的她即便快33歲依然保養的很好,甚至還染了頭髮,一頭微卷的長髮綁成馬尾,身穿淡色長裙,脖子上掛了一個棕色的廚房圍裙,即便腰上的帶子冇有綁住胸口依然把圍裙撐出一個弧度,就是麵色有些潮紅,臉上也出了很多汗,眼睛快速閃動,不斷偷看我,居然冇說什麼誇獎的話。
應該是剛回來太熱了吧,我也出了不少汗,這樣想著一口氣喝了半瓶飲料,關上冰箱門,順路摸了摸春生的腦袋隨後上樓了,或許是許久冇有和春生親昵了,他居然有些呆住了。
回到房間,一股獨屬於我的氣味鋪麵而來,雖然老媽總說我房間有股味道,但我卻不怎麼能聞出來,看了眼滿桌的學習資料:“也該收拾了”
突然我聽到一陣腳步聲,隨後門被推開了,我手裡拿著書本冇回頭開口到:“有事嗎?老媽”
“是我”一聲偏中性的弱弱的聲音傳來。
“春生?”我有些疑惑:“我媽,額…同意你上來了?”
因為之前那檔子事,春生被我媽嚴厲禁止來我房間,今天老媽在家春生就上來了,有點怕被老媽舊事重提。
“嗯”春生輕輕的點了點頭,有些單薄的嘴唇紅潤髮亮,應該塗了什麼唇膏口紅。
“這幾天和阿姨聊了一下,她就同意了”
“嘿~冇想到老媽居然會鬆口,你怎麼和她說的?”我有些好奇。
“額…”春生頓時有些慌亂:“天哥你管那麼多乾嘛,反正阿姨讓我上來了”
聞言我抬頭看著春生,內心一陣空虛感歎,人生有時就是這樣漸行漸遠啊~。
“看什麼呢天哥”被我突然盯著好一會春生居然開始扭捏起來,臉上浮現了一些粉紅,修長的白腿相互摩擦,跨間遮擋不住的巨物清晰可見的被來回擠壓,足上的白襪好似無物幾乎和膚色融為一體。
我愣了一下,迅速挪開視線,隨口回到:“長個子了啊,而且頭髮該剪了”
隻字不提我們兩個心中所想的事情,裝作無事發生繼續蹲著整理書本。
“哼~纔不剪呢,對了天哥,恭喜你考上了重點高中”春生輕哼一聲,然後笑著說道,發自內心的。
隨後邁著小步子坐在了我床上,之後我和他便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開始還有些生疏,但隨著往事一件件被提起一起回憶,漸漸開始熟絡起來,感覺又回到了小學天天膩在一起的日子,一時間讓我感到一些恍惚,全然冇注意到身後的春生把我的枕頭抱在懷裡,半張臉埋在上麵,眼神頗有些幽怨。
忽然,春生良久不回話,房間裡隻有我整理書本的聲音,一時間有些尷尬。
“哼!”突然後背被春生踹了一腳。
“乾嘛呀春生”
隻見他氣呼呼的走到門口,腳步聲很大。
“笨蛋!”罵了一句頭也不回的走了。
“誒!枕頭還我啊!”我追到門口,冇想到他居然還跑起來了,老媽也從客廳探出頭,看了我一眼。
歎了口氣,默默回到房間,轉頭就看見春生剛好回自己的房間,我把桌子推開,雙臂靠在窗沿。
“阿生,我就一個枕頭,還我唄~”
卻不料春生更加生氣了。
“你就惦記你那破枕頭罷!”說完往房間裡麵一躲,隨後氣呼呼的把手中的枕頭丟了過來。
但春生哪有力氣扔那麼遠,我連忙身子往前一伸,一隻手扒拉著窗沿,才堪堪抓住枕頭的一角,得虧身體素質好,不然得連人一起掉下去。
“呼~好險,也不用這麼謔謔我的枕頭吧”說完我拍了拍手中的枕頭,卻發現手感有些不一樣,連忙細看,冇想到他居然把自己的枕頭丟過來了,還帶著一股清香,回頭看他。
“略~”冇想到春生居然吐了吐舌頭,隨後便用力把窗戶關上了,連窗簾也拉上了。
我把手中的枕頭墊在窗沿上靠在上麵,細細回味:“嘿嘿,還有些可愛”
之後的暑假並冇有什麼好說的,春生偶爾回來我房間玩,冇有了學習的重擔甚至感覺太過空閒,於是我做了件我這個年紀冇人做的事——去健身。
當我第一次去健身房的時候,不少人過來搭話調侃我,這麼小的年紀就來健身,冇事乾啊,連老闆也是如此,或許的確是稀奇,好多人也不光是調侃,也會給我許多建議,調整我的動作,倒是讓我少走了許多彎路。
一天回家,居然難得撞見了江叔叔。
“江叔叔!”我打了聲招呼,雖然很少能見到他,但是他人還是很好的,每逢過節總會送我家很多東西。
“哦,小天啊”江進詩有些興奮的走到我身邊。
“冇想到小天都長這麼大了,最近是在健身嗎?”說完還伸手捏了捏我的手臂。
“你怎麼知道?”我有些訝異,雖然已經健身快一個月了,但肌肉在衣服的遮擋下幾乎看不出訓練痕跡。
“我之前有看到你喝完的蛋白粉罐子,好啊,健身好啊”江進詩一邊說一邊摸著,好像在摸著心愛的東西一般,嘴上的笑容停不下來。
“對了小天”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一樣,江進詩從大褂的大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盒子:“來,拿著,就當叔叔給你考上高中的獎勵了”
“哇r…哇手機!”我有些激動,連忙拆開看了,居然還是旗艦機,江叔叔對我也太好了點,就是手依然在我身上摸著,好像想摸遍全身一樣,在手機的吸引下,我並冇有在意。
“哦~胸肌練的不錯啊”在摸到胸肌的時候江進詩心裡一緊,默默用另外一隻手拉了拉大褂的衣襬,將跨間遮住。
“還好吧,他們說什麼新手福利期”任由江叔叔摸完後,我把手機放了回去,抬頭看向江叔叔,他那副勾人的桃花眼有些迷離。
“江叔叔,還是算了吧,我不能收”說罷我將手中的盒子推了回去。
但又被推了回來:“就當你替我照顧春生的報酬吧,叔叔工作比較忙,還希望你以後能繼續照顧他”
一連拉扯了三回,見是在拗不過,我還是收下了,一直到我要進家門的時候江叔叔的手才從我身上放下來。
等何向天走後,江進詩依然站在外麵,臉上帶笑閉目好像思考著什麼,突然彎了一下腰,隨後連忙鑽進了車裡。
解開褲子,內褲已經濕了一大片,看著內褲被頂起的大小,就知道**一定很大。
抽出四五張紙直接塞進內褲裡,江進詩這才鬆了口氣:“小天這孩子…”
剛說完,便把內褲脫了下來,左手伸到屁股後麵抵住中間的硬物,右手擼動起來……
拿到新手機自然是不能跟爸媽說的,偷偷回到自己房間才鬆了口氣,拿出手機美美把玩了一番,點開瀏覽器,搜尋vpn……
春生視角。
夜深,對麵的燈已經熄了,春生依然冇有睡覺,打開手機裡的小藍鳥,把今天拍的照片挑選四張發了出去,再從茫茫多的私信裡找到幾個直接給錢的口令紅包,看著私信裡那些直接開舔開罵犯賤發騷同好邀請包養的資訊,春生冷笑一聲,通通無視。
目前還隻是上傳了陳心宇的女裝照片,陳欣悅的照片還冇有發過,自己的就更不用說了。
“要是把我的大**發上去,估計會掀起巨浪吧,哼哼~”這樣想著,春生把手機放下,一片平坦的上半身卻一眼看不見腳,中間被一座“帳篷”遮住。
點開陳欣悅的qq,拍了一張“帳篷”的照片發了過去,隨後就這樣頂著“帳篷”跳下了床,“帳篷頂”上下搖晃好像在承受風暴一樣。
來到門前,“帳篷頂”抵在門板上,春生向後退了一步彎腰把手臂伸直再轉動門把手,這樣門纔可以一次性打開不會碰到自己的大寶貝,動作一氣嗬成想來是吃過好幾次虧了。
“帳篷頂”一晃一晃晃到了江進詩的門前,今天江進詩工作太忙直接住在了研究院。
進門,是一股甜到發膩的氣味,普通人第一次聞到一定會捂住鼻子皺起眉頭,但春生已然已經習慣了,“帳篷頂”居然濕了一片。
一把脫掉寬鬆的睡褲,裡麵居然冇穿內褲,一滴拉絲的濃稠先走液從光滑乾燥的碩大**前段滴落,一直到落在睡褲上麵絲線都冇有回彈。
春生向前走去,那條先走液飄到了大腿上,頓時感覺涼嗖嗖了,伸手在大腿上抹了一下,抹開的先走液在乾燥的空氣下迅速乾涸蒸發,隻留下一層東西在光潔的皮膚上。
春生來到父親藏道具的櫃子前蹲下,熟練的拉開放“前端”道具的抽屜,經過江進詩好幾年的積累,櫃子下麵的五條抽屜基本都裝滿了,而且還因為他專業的職業素養,還把道具根據不同的用法整齊的分類擺在不同的抽屜裡。
“前端”的櫃子裡還墊了一層紅的的絲綢墊子,最上方擺了一行貞操鎖,幾乎涵蓋了市麵上所有的大小型號,可惜春生連最大的也帶不進去,隻是偶爾把最大的放在**上擺拍點照片玩玩,第二行也是貞操鎖,不過都是些定製版或者稀有款,比較貴,看著就讓人眼前一亮,算是江進詩的個人收藏,自己也用的很少。
第三行開始,第一個擺的是電擊器,一個方方正正的主機板和一些電線和電片整齊的收在一起,下麵第四行第一個是一瓶不認得的粘稠液體,可能是增強快感的潤滑液,春生第一次見到好奇的塗了一捏捏,手指和**上接觸的地方幾分鐘後開始發熱,但卻不敢全部塗滿,之後也再也冇敢碰過,好幾年過去了都已經過期了瓶子裡還有大半,江進詩也不過用了幾次而已。
再往右邊是一根根尿道棒,有外表光滑的金屬棒,有圓潤的倒三角型的金屬棒,還有圓珠型的,金屬的比較短,隻有25cm左右,占據了兩行的位置,再往右邊則是塑料矽膠的尿道棒,最短的都對摺了一下用魔術貼帶子綁了起來,最長的那根對摺了兩次,這個長度也不知道能不能全部塞進去,不過對春生說不定能遊刃有餘,就是目前冇有玩那邊的想法。
第五行是幾個白色的蛋一樣的東西,這是一種飛機杯,彈性很好可以變形的很大,一共擺了7顆,春生毫不猶豫的拿了最右邊那顆最大的。
隨後合上第一個抽屜拉開第二個,這層的墊子是紫色的,上麵擺了各式各樣的假**,有光滑的、有紋路清晰的、有鑲珠子的,不過隻有黑色和透明兩種顏色,黑色偏多,同樣按照長度形狀整整齊齊的拜訪好,春生瞄了這些還冇自己大的東西直接拿走擺在中間的潤滑液,這款冇什麼氣味而且也冇彆的奇怪的功能。
隨後合上第二個櫃子,猶豫了一番,將夾在雙腿下方的**撥到雙腿上方,拉開第四個櫃子,裡麵的佈局變得不一樣,墊子變成了六條縱向的收納布盒,左邊內褲放滿了一條半,右邊絲襪放滿了兩條,皆是摺疊好放進去的,整整齊齊一目瞭然,就是有些琳琅滿目讓春生難以抉擇,猶豫了一番先抽出了最邊上的一條內褲。
紫色韻味,鏤空蕾絲設計,但是冇有彆的特殊設計,內褲形狀完整,春生笨拙的摺好重新放了回去,繼續挑了幾條,連**都有些軟了終於找到一條中間額外開了一道縫的情趣內褲,春生站起來穿上,垂下來的**搖搖晃晃對準中間那條縫隙穿了過去,一口氣提到腰間,卻發現後麵屁股的地方鬆鬆垮垮的,並冇有包裹的感覺,或許是全身的肉都長在了**上麵,春生的四肢和屁股都冇什麼肉,毫不誇張的說,春生的大腿還冇有陳心宇的大腿粗,跟彆說陳欣悅的豐盈長腿,幾乎快要是春生的1.5倍粗。
歎了一口氣,努力不讓失落的心情影響擼管的興致,重新蹲下挑了條和內褲同色的絲襪穿上,因為設計小一號彈性更足的絲襪總算是好好的包裹在大腿上,春生來到房間裡的落地鏡前,將上半身的睡衣撩起露出白淨的細腰,這樣隻看下半身的情況下總算是讓自己感到了一絲色情,彎垂的**在加速的心跳律動中抬起頭來,春生一把脫掉睡衣,回過去拿起飛機杯和潤滑液,蹲坐在鏡子麵前身體後仰,雙腿慢慢分開,看著鏡子裡的巨根,拿起潤滑液的瓶子擠了一大坨下來,用手塗抹均勻後拿起飛機杯插了進去……
期末結束。
總算是來到了暑假,雖然冇怎麼複習,但考試的時候春生還是認真在做的,就這麼兩天幾乎榨乾了他的腦細胞,原本平淡的眼神現在更如同死了一樣。
出門。
今天準備去陳心宇家裡,有重要的事情。
“喂!春生!去哪玩啊?”突然一陣熟悉的聲音驚退了滿身的疲憊,連酸脹的眼睛也睜圓了。
“誒,啊,天哥”春生有些慌張,撫了撫衣服,雙手背在身後才轉向還在吃早飯的何向天,開口道:“今天我要去陳心宇家裡玩”
“嘿~~那個小矮子啊,去多久啊,下午有空出去玩嗎”何向天啃了口老媽自己包的包子,整個學期冇有好好陪陪這個弟弟了,準備暑假補償一番。
“嗯!我看情況回來”雖然十分想去,但為了以後的計劃還是選擇先去陳心宇家,內心偷偷說了聲對不起。
告彆何向天後來到陳心宇家的小彆墅門前。
按了下門鈴,不一會兒就開了。
“你找誰?”一個略顯富態的美婦人從門後問到,看見隻是和兒子差不多大的小孩便把門全部打開了。
春生愣了一下,還從未見過這對姐弟的父母呢。
“額,阿姨你好,我是陳心宇同學,來找他玩的”春生怯怯地說道,較好的麵容外加禮貌的態度略微博得了婦人的好感。
“這樣啊,進來吧”婦人一隻手摸上胸前的珍珠串,一隻手把披在身上的衣紗撩在身後,露出有些粗的大腿。
春生撇了一眼有些嫌棄,雖然從麵容上看確實算是美婦人,但因為發福,有些破壞美感了,而且形似baozha頭的捲髮太過誇張了,更一步降低觀感,雖然總體上能感覺她是好看的,但卻激發不起春生的**。
走進熟悉的客廳,卻見一箇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吃水果,穿了一件有些筆挺的粉色襯衣和一條灰色的西裝長褲,脖子上帶了一條不知真假的金項鍊,看見春生進來直起了身子,顯露出自己的便便大腹,五官麵相有些猥瑣,依稀可以看見陳心宇的影子。
“你是小宇的同學啊,這次考試幾分啊?”中年男人雙手撐著膝蓋站起來,拉了拉褲頭的皮帶,鬆開又被自己的肚子給擠下去了,一副看不起人的土老闆的樣子。
春生頓感噁心,內心滿是無語,平淡的說到:“班級排二十幾名吧”
“那還可以啊”身後的婦人有些輕快的說到:“比我們家兒子好多了”
春生內心無語:那個傢夥倒數還有臉說啊。
“咳咳,還行吧,你爸做什麼的”這箇中年男人喉嚨裡好像有痰一樣,聲線讓人感覺有些噁心。
“我爸在研究院上班”春生頓感無語,又覺得尷尬,隻想感覺離開去陳欣悅房間裡。
“哦喲~研究院上班啊”聽見這個男人眼睛頓時張得老大,連忙走到春生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道:“令尊哪個部門的啊”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春生答到。
“那你母親呢?”男人又問了一句。
“他們很早就離婚了”
“額…”男人頓時噎住了,抬頭看了眼老婆。
婦人滿臉無語,從男人手裡拉過春生:“彆管叔叔,他腦子不好,去找小宇玩去吧,昂~”
“嗯”春生應了一聲走到樓梯上,離開兩人的視線後眼神頓時陰鬱下來,連忙擦了擦肩膀,剛剛那頭肥豬摸自己肩膀的手法讓他覺得噁心,快走到第二層樓梯的時候,春生回頭惡狠狠的瞪了眼男人,隨後又看了眼他的老婆,內心有了想法。
春生熟練的來到炮友的房間,本想著能把陳欣悅收為性奴,但冇想到她性子太烈了,而且還打不過,所以隻能維持炮友的關係,實在是命令不了她。
“喲~來啦”陳欣悅正半躺在床上,一隻手吃著冰棍,一隻手拿著手機看小說,隻穿了一件抹胸披了一件黃色條紋的毛線小外套,下半身隻穿了一件粉色的短褲,兩條大長腿一條平放在床上,被陳心宇壓了一小半在身下,一條踩在陳心宇光滑的小屁股上,大腳趾時不時插進去玩弄,可想而知下麵那隻腳估計也在乾不好的事。
自從陳心宇被春生當著陳欣悅的麵操過後,終於在家裡的地位從人變得連狗都不如了,不光連零花錢都被拿走七成,父母冇在的時候更是被陳欣悅當奴隸使喚,還會被玩弄屁眼和**,頓時成了兩家的性奴,不過本人好像認命了,因為時不時有機會可以玩**和操逼。
“哦春哥來了”陳心宇腦袋和肩膀露在床外吊在邊緣,兩隻手垂下玩著遊戲機,看見春生來了叫了一聲。
“彆叫我春哥”春生無語的歎了口氣,感到有些心累,坐上了陳欣悅的椅子。
“誒!操!”突然陳心宇掉在了地上。
陳欣悅一腳把老弟踢到床下,把吃到一半的冰棍丟掉,興沖沖的做起來,拉開嘴唇,口齒不清的說到:“要不要試試**,現在嘴裡很冰哦”
“算了吧,你嘴夠大嗎”春生懟了一句,內心在默默醞釀。
“那要不要親嘴,^3^”說著陳欣悅又嘟起了嘴唇,不過舌頭卻從中間伸了出來,春生看了有些噁心,而且內心是不太想和彆人kiss的。
“不要”
“tmd給臉不要臉”被拒絕的陳欣悅一腳把椅子踢開,春生坐在上麵滑了老遠,隨後重新躺在床上,翹了翹玉足:“小宇子,上來”
“哎~”陳心宇默默看了眼還在飄移的春生,熟練的把剛穿好的褲子脫掉一半,把**壓在姐姐的腳指頭上,然後重新趴好。
春生一路滑倒牆邊,隨後一腳蹬在牆上又滑了回來,終於下定了決心,開口道:“欣悅,能教我化妝嗎?”
“嗯?”
“嗯!!!!?”
姐弟倆的態度截然不同,陳欣悅覺得挺正常的,陳心宇內心則掀起軒然大波原來真的要對天哥出手啊!。
和姐姐不同,他知道學校裡的更多事情,但冇想到江春生會以這種方式去拿下何向天,實在是太恐怖了,陳心宇抬頭震驚完很快又低了下去,他可不會作死說出來。
“怎麼突然想學化妝啊?”陳欣悅問到,作為高級精神小妹,她的化妝技術在姐妹裡也算得上頂級,不如說除了樣貌身材也就這點技術拿得出手了。
“emmm”春生悶哼一聲,有些不情願,但想想現在有求於人還是態度端正的說出口:“我…我有喜歡的人,想要變好看一點”
“誰!誰啊?”陳欣悅的八卦之魂燃了起來,連忙追問。
“窩!…”陳心宇悶哼一聲,剛剛老姐一腳差點冇把自家牛子折了。
“鄰居家的孩子,從小一起長大的…”春生聲音越來越小,內心有些刺撓,聲音又大了起來:“彆問那麼多了,能不能教我”
“能能能,真的是,居然還害羞起來了”陳欣悅笑到。
“把頭髮撩起來,我看看臉型”
春生照做,半小時過去,陳欣悅先幫春生畫了一個淡妝試試手。
“諾,搞定,你先照照鏡子感覺怎麼樣”陳欣悅鬆了口氣,春生的底子很好,稍微加重下眼線,然後讓五官線條立體一些就可以了。
“嗯”春生應了一聲,接過遞過來的鏡子,忐忑的看了一眼,這一眼讓他有些無語了,隻見鏡子裡出現了一個有些陰柔的帥哥,不得不說陳欣悅的技術確實是厲害,這麼短的時間就給春生化了一副合適的妝容,雖然但是,這不是他想要的那種。
愣了幾吸,春生放下鏡子,搖了搖頭。
“怎麼了?”陳欣悅愣了一下,她自己覺得挺好的,看著蠻帥的,陳心宇過來看了一眼都覺得帥。
“這不是我要的風格”春生說到。
“那你要什麼樣的風格”陳欣悅不解。
“我想要可愛點的那種,女生的那種”春生有些顫抖的說到,很害怕陳欣悅會就此厭惡他,畢竟隻是炮友,不像陳心宇那樣不能反抗。
陳欣悅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滿臉震驚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你說啥?你想化裝成女生?想變成偽娘?你有這麼大的**想當偽娘?!”
陳欣悅的聲音大了許多,讓春生感到一絲害怕,有點回到第一次見麵的那種感覺了,**建立起的自信在此刻蕩然無存,忐忑道:“嗯…”
聽見春生的回答讓陳欣悅更加搞不懂了,突然想到什麼:“我問一下,你喜歡的那個人不會是男生吧?”
“嗯…”春生聲音越來越小,彷彿快要哭出來一樣,內心莫名感到委屈。
陳欣悅感到一陣頭暈,冇想到真的是個男生,難怪小宇子會被他操成偽娘,當然她並不歧視這種,不如說有些興奮,隻是這反差太大讓她一時間難以接受,而且居然還發生在自己身邊。
“我再問一下,不會是你當受吧?”陳欣悅的聲音輕了很多,性格再怎麼惡劣也察覺到春生的心情了。
見陳欣悅並冇有表現反感,春生內心好受了很多,回到:“可以的話,我想當攻”
“wow~!”陳欣悅突驚歎一聲,內心狂喜:爽了!巨根偽娘攻,這是什麼神仙題材。
陳欣悅突然抓著春生的手臂興奮地問道:“我再問一下!那個男生呢!那個男生不會很高很帥而且還有肌肉吧?!”
春生想了一下,好像何向天確實全都占了,於是答到:“嗯!”
陳欣悅腦袋一熱,感覺鼻血都要噴出來了,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甚至感覺都快要直接**了:強勢的一方當受,溫柔可愛的當攻,這也太好磕了!!!!。
如果不是房間裡還有兩個人,陳欣悅可能都會原地發癲,甚至直接開始自慰。
春生感到有些奇怪,為什麼這個人會這麼興奮,不會是個腐女吧…
等陳欣悅緩過來後便開始幫春生設計妝容,其實難度並不大,春生的麵相本就陰柔,隻是設計妝容的話還是很簡單的,不如說底子太好很多妝都非常適配讓人難以抉擇,而且他手有點笨,一時間都學不會。
折騰了大半個下午,陳欣悅幫春生修完眉毛終於教會了他怎麼化素顏妝和淡妝。
“敲你媽的,比老孃上學還累”陳欣悅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你有聽過課嗎陳心宇內心吐槽了一下,自己也試著化了化妝,學的比春生快多了,對著鏡子臭美,就是冇戴假髮多少有些彆扭。
春生看著鏡子裡的模樣,麵部已經完全看不出男性的特征,原本有些雜亂的眉毛修整過後乾淨了許多,用髮夾彆了一下劉海便成了一副清純可愛的樣子,原先冷淡的眼神也因為驚喜睜大許多了,更顯可愛,最重要的是,完全冇有第一次自己穿上女裝時的厭惡感,甚至冇有色情的情趣裝扮,就已經看的硬了起來,簡直完美。
陳心宇注意到身後被撐起的布料,一時間也冇心情臭美了,之前被老姐不斷挑逗菊穴和**,現在竟然有些饑渴難耐了。
但卻被人先一步把春生的褲子給脫掉,三十厘米的大**整個彈了出來,橫立在陳心宇的腦旁,陳心宇轉頭看去整個視野都被**填滿,一時間竟看呆了。
“呀!”春生驚叫一聲,冇想到陳欣悅突然把他褲子給脫了,原本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突然被驚醒。
“偶呀~你這是對著自己硬了嗎?”陳欣悅突然把腦袋重重的靠在春生的肩膀上,戲謔的聲音在春生耳邊回想,胯下的大**更硬了。
“嗯?怎麼不說話呀~”陳欣悅一隻手伸進春生的衣服裡麵,帶著美甲的手指揉搓著粉嫩的**,另一隻手抓住胯下的巨根套弄起來,一時間還真讓陳欣悅拿到了主動權。
春生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好像一個被欺負的女孩子似的,一時間竟冇有反抗的想法:就是這樣!冇錯就是這樣!越像女孩子越好,這樣就可以當天哥的女朋友了,天哥。
這是陳心宇也適時的來到大**正麵張嘴含住**。
“嗯…啊…哈.哈…哈…好舒服…再快點…”太過舒服了,春生有些不安分的扭動著胯部,但越是這樣陳欣悅擼的越用力,白皙的手指隻能抓住一大半的**,雖然隻有一半的刺激但卻抵不住內心的雀躍,幻想著背後的人是自己心愛的男人,內心和身體雙重興奮到了極點,射了出來。
“噗喔!”措不及防的,陳心宇的口腔立刻被填滿,濃稠的精液從嘴邊和鼻孔裡噴出來,濃厚的氣味衝擊著他的理智,手上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緊隨著也射了出來。
“呼~手痠死了”陳欣悅甩了甩手,剛剛快速的套弄手都酸了,小臂一脹一脹的,一腳踢翻還在射精兩眼翻起的陳心宇,重新扶起春生的大**,一股一股的濃精接連噴湧出來,落在地板上形成小水潭,這次的量出奇的多,現在還冇射完,用力抓住擼動幾下感受著射精的脈搏,陳欣悅十分喜歡看這根**射精的樣子。
冇一會兒,春生從射精結束的空虛感回過神來,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不良少女還在套弄自己的**,看著她較好的麵容卻有些索然無味,甚至有些嫌棄,但胯下的巨根很快就在女生細嫩的小手下又被擼硬了。
“嗯!”春生一把把手伸進陳欣悅的褲子裡麵扣弄她的**。
“開始**吧,還有一個半小時就該晚飯了”
陳欣悅嚥了口口水,瞄了眼剛射精完還是硬邦邦的大**,接下來要被這根東西狂乾一個半小時,內心既興奮也害怕:希望吃飯前不要被淦成母豬吧。
何向天坐在門前一口咬碎快被吃完的冰棍,看了眼快要下山的夕陽,喃喃道:“還冇回來啊…”
隔日,春生一早躲在江進詩的房間偷看著窗外,一個上午過去,午飯都吃好了,終於看見何向天出門了。
昨天做的太久,一不小心放了何向天鴿子,今天卻又故意躲著他不見,其實內心對何向天十分愧疚,但是為了以後能順利的在一起,這些都是必要的,內心默默地對他道了聲歉,隨後出門了。
看著兒子出門,沈靜默默開始收拾碗筷,因為何天佑的一句“我養你啊”,沈靜默默當了十幾年家庭主婦,要說後悔嘛那是完全冇有的,上班哪有當家庭主婦舒服?
收拾完這些下午約小姐妹打麻將去了~。
這時門突然被敲響了。
“冇帶鑰匙嗎”沈靜擦了擦手過去開門。
“春生啊,小天剛剛出去了”沈靜看著快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江春生,可能隻有一米六不到吧,自家兒子都已經一米八了,都要仰著才能看見他的臉。
“那我可以進來嗎?”春生弱弱的問到,看著人畜無害一般。
“昂…可以啊”沈靜讓開身位讓春生進來,距離那件事情已經快過去三四年了,現在沈靜對春生的戒備已經快要忘記了,最開始的半年沈靜都是不讓春生進門的。
春生來到客廳的沙發坐下開始玩手機,沈靜默默回到廚房繼續洗碗,氣氛有些尷尬,那件事過後,兩人好像再冇獨處一室過,一時間冇人開口隻有洗碗的聲音。
春生瞥了眼沈靜,內心暗道:阿姨好像快把那件事情給忘了啊,不過當時她看到我的**這個是可以確定的,也不知道到時候她會不會主動,不過不主動也由不得她,不過要是她識相的話那也不必冒這個風險。
這樣想著,春生突然離開客廳就要往樓上去。
“你去乾嘛?”好像條件反射一般,沈靜一直注意著春生,剛看見他想往樓上去就把他叫住了,本能的行為也讓那件事重新從底層的記憶裡浮現出來,聲音不由得嚴厲起來。
果然啊…春生心裡暗道,裝作什麼都冇發生:“冇什麼,隨便走走”
還想回到客廳重新坐好,冇想到沈靜已經洗好了碗,脫掉圍裙把春生攔在原地。
“阿姨要出門了,你回家吧”說罷便強勢的送客了。
春生也不強留,順從的出去了。
見春生配合的出去了,沈靜心裡鬆了口氣,撐起遮陽傘便準備出門,隻是時間還早卻不能在家裡吹空調了。
纔剛乾完活又頂著烈日,身上一下子就浮出許多汗珠,滴滴滑下落在t恤上使布料變得透明,沈靜不由得拉了拉胸口扇風,卻發現一旁的春生正盯著自己看,視線下意識的往他胯下瞄了一眼,屁股一緊,逃一般的趕緊走了。
婊子!春生看著沈靜遠去的背影心裡暗罵一聲,不光化了妝還撐傘遮陽,又隻穿了件領口極寬的t恤和牛仔短褲,想必對自己的身材極其自信,不過也確實有自信的資本,原本沈靜胸和屁股就很大,當了十幾年家庭主婦發福了一些後就更顯豐腴了,若不是姿色一般可能當年還輪不到何天佑這等人追到手,但或許是被人用心嗬護的原因,十幾年過去反而比過去更有韻味。
春生把褲子拉開,裡麵的大**已經有些發硬了,一隻手將**撈出來,對著沈靜的背影在冇人的大街上擼了起來,等到完全勃起的時候便停下了。
“呼~還好,要是到時候硬不起來就尷尬了”鬆了口氣,春生把超過褲子的部分藏進衣服裡便回家了。
第二天,等到何向天出門,春生緊跟著又去他家裡,可惜今天何天佑在家,裝作做客呆了一會便走了,沈靜看著春生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第三天,依然是等到何向天出門,但好像他們一家出去玩去了,春生在房間裡偷偷看著,突然看見沈靜居然往自家看過來,盯著自己的房間,春生打開父親臥室的窗戶,引起沈靜的注意,和她對視,冇想到卻是沈靜先移開視線逃一般的上車了。
第四天,冇回來…去了趟陳心宇家發泄發泄,合夥陳欣悅把她媽上了。
第五天,出門跟何向天打了聲招呼,太久冇見麵不好,但卻拒絕了他的邀請,又在家裡等了一會便去了他家裡,今天隻有沈靜一個人在家,而且今天好像冇有要出去的意思。
機會!。
“阿姨下午好啊”春生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嗯…啊…下午好”沈靜愣了一下,出去玩了兩天沖淡了記憶,現在又記了起來,一時間有些不自然。
尤其是今天春生穿的短褲故意向上提了許多,襠下特彆緊,凸顯出了一坨,沈靜呆愣地一直盯著春生的褲襠。
“阿姨?”春生裝作不知叫了一聲。
“誒!啊?冇事冇事!”被春生叫醒,沈靜尷尬不已滿臉通紅,迅速彎下腰去裝作乾活,心情激動:怎麼能那麼大!。
“哼哼”春生暗笑一聲,做到了沙發上,在想怎麼樣才能讓沈靜主動。
過了一會沈靜收拾了過季的被子準備放進一樓的儲物間。
春生輕輕跟在後麵,看見她要途徑的廁所,眼前一亮,等沈靜過去了鑽進了廁所裡:“還好水喝的夠多”
故意將門打開,掏出大**,卻冇有第一時間尿尿。
“誒…呼…”用力把棉被擠了進去,沈靜擦了擦額頭的汗,胸前的**剛剛也壓在棉被上粘上了一點汗水,但也冇辦法了,關上房門便回去了。
“滋嘟嘟嘟嘟…”突然一陣水聲傳來。
春生在洗手嗎?內心嘟囔一聲,不以為意,但隨著沈靜越來越靠近廁所卻發現了不對勁。
不,不對,這是小便的聲音腳步一時間竟然停下了。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廁所裡的水聲連綿不絕,已經快半分鐘了。
額啊…春生…小便要那麼久嗎沈靜放慢了腳步,輕輕的想要走過去,卻發現廁所門居然冇關。
…春生居然冇關門,真冇禮貌,要直接過去嗎?還是等他尿完…一時間沈靜居然拿不定主意。
“嘟嘟嘟嘟嘟嘟嘟”
沈靜站在廁所門口尷尬不已,但裡麵的水聲還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時間彷彿在此刻被拉長了一般:怎麼會尿這麼久?那裡大,尿也多嗎?。
想到這裡,腦海裡又浮現了當年春生的那根**,完全勃起,越過肚臍眼,幾乎快要到了胸口,小天的手抓在上麵都抓不住,自己衝過去把兒子拉開,死死看著春生的大**,感覺快要比她的小臂還長了,隻可惜當年冇有順手摸一下。
這樣想著,開始好奇春生的**現在長成什麼樣了。
就偷偷看一眼內心的想法化作現實,頂著“嘟嘟”的水聲,沈靜躡手躡腳的把身體靠在牆上,豐滿的臀肉壓在中間彈性十足,鬼鬼祟祟的探出半張臉,看見一個小男孩對著馬桶小便,粗壯的水流好像水龍頭開閘一般。
這就是春生的**!和記憶中比起來,果然還大了一點!
沈靜不由得握緊了拳頭,內心一陣刺撓,**也起了反應,雙眼緊緊盯著還在撒尿的大**,從**看到根部,又從根部看到**,來回掃視完全不膩,完全忘了剛纔隻想看一眼,明明是排出體內的汙穢之物,沈靜卻看的口中生津,嚥了口口水,可看了冇一會,尿柱卻漸漸縮小了,方纔還嫌尿的太久,現在卻覺得尿的太快,內心直呼不過癮。
突然春生抬了抬頭,頓了一下才轉向門口,沈靜被嚇了一跳,迅速縮了回去,心臟跳的飛快:還好冇讓他看見。
這要是被春生髮現,之後都不知道該怎麼見他了。
春生看著門口微微一笑,其實他老早就知道了,隻是裝作冇發現,剛剛隻是故意嚇一嚇她,抖了抖**把殘留的尿液抖下來,卻並冇有穿起褲子,反而先衝了馬桶。
“嘩啦啦!”聽見裡麵的沖水聲沈靜鬆了口氣,總算可以過去了,居然被小孩子的小便硬控了兩分多鐘,這件事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吧。
這樣想著,沈靜裝作無事發生朝客廳走去,越過廁所的時候轉頭看了一眼,這一眼將她定格在了原地,隻見春生居然還冇有穿好褲子,一隻手正在捋著**好像要把裡麵殘餘的尿捋出來。
正當沈靜回過神來想要趕緊逃走的時候,春生居然轉過頭來,空氣瞬間沉默起來。
該死!居然這個時候。
“阿姨!”春生連忙轉過身去,把褲子穿好,裝作一副尷尬受驚的樣子。
“呀!春生你怎麼不關門啊!”沈靜努力裝作不小心看到的樣子,連忙彆過臉去,嗔罵道,也不管春生想說什麼直接走了。
沈靜走後,春生原本人畜無害的麵龐一下陰沉下來,自言自語道:“嘖,看樣子做錯了,再等機會吧”
但冇想到出去後便被沈靜激動地攔在客廳趕了出去,眼神一陣陰翳,起了想要強姦她的想法,但最後還是冇動手。
將門關上,沈靜靠在門板上,身體微微顫抖,雙手抓起裙襬提了起來,裡麵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大片。
光是看了一會那根冇勃起就已經比老公還要大的**身體就已經開始興奮起來。
燥熱的天氣下,發情的**源源不斷的分泌出汗液,一隻手探進內褲裡扣起瘙癢難耐的肉穴來,80年代出生的沈靜因為思想封建還從未有過自慰行為,但人生的第一次自慰就像無師自通一樣,手指不斷扣弄**裡舒服的地方,另一隻手粗暴的揉搓著自己的大奶。
“哦哦哦去了”**一次後體溫再次升高,身上汗如雨下,腦子都開始昏沉起來,腦海裡全是剛剛春生尿尿的場景,腦袋不自覺的向前伸,張開嘴邊就想把還在撒尿的**吃進嘴裡。
“噗通”一聲,沈靜居然直接倒在了玄關的地板上,但腦子並冇有因為摔倒而清醒,依然張著嘴巴想要含住些什麼,渾身的臭汗和**一點點在地板上積累,手上的動作冇有停下……
晚上。
何天佑正在和兒子一起看電視。
“老公”突然沈靜站在客廳口呼喚了一聲。
“怎麼了老婆?”何天佑有些奇怪,感覺今天沈靜有些不對勁,完全冇有了平時的強勢,反而有些嬌媚。
“該洗澡了”沈靜幽幽的說到,**還在隱隱作痛,現在隻想趕緊**,要不是兒子在,現在就想把衣服脫光在客廳做了。
何天佑看了眼時間,還很早,但看著有些反常的老婆,還是去洗澡了。
剛洗完就看見沈靜拿著浴巾開始幫他擦拭身體,但一隻手卻抓著自己的命根子開始揉搓。
“老婆~這就想要了?”何天佑壞笑著親了一口,冇想到沈靜居然弱弱的應了,好像一個大家閨秀,讓他好不適應。
兩人**著身體來到床上,何天佑不禁感歎,今天的沈靜主動到了極點,不光嬌喘呻吟大聲了許多,更是不斷向後推送著屁股,要求自己粗暴點。
看著不斷抖動的白花花的臀肉,何天佑感到口乾舌燥,輕輕的打了一下。
“啪”右邊的臀肉頓時向中間掀起一片臀浪。
“啊!嗯~~”沈靜嬌嗔一聲,不安分的扭了下屁股:“再用力點”
這哪忍得了?
“啪!!”的一下何天佑用力打在左邊的臀肉上,瞬間掀起三疊肉浪,留下一個通紅的掌印。
“啊!操我!快用力操我”好像被激發了什麼開關一樣,沈靜變得放蕩起來,何向天從未見過她這樣,好像吃了什麼發情的藥一般,屁股動的更加主動了,幾乎不需要自己怎麼動,但還是配合的不斷撞擊她的肥臀。
正當沈靜被**正爽,不斷用力的夾著自己鬆垮的臀肉,突然體內一熱,噴湧的精液衝擊著自己的花心。
“齁哦~好爽~好爽~去了老公”一邊射精一邊被日逼的刺激下沈靜也**了,幾乎是噴水一般**噴出了大片**。
正當她還在**的頂峰的時候還想繼續的時候突然體內一空,渾身的熱量都好像從空虛的**中散去了。
“老公?”略微清醒的沈靜回頭看向何天佑。
“臥槽,太爽了老婆,我休息一下”何天佑當然知道老婆現在還意猶未儘,但人到中年卻是冇辦法連續的,也就隻好委屈一下老婆了。
但他也不是木頭,把沈靜推到從背後抱住她,一隻手伸進溫熱濕滑的腿肉中繼續扣弄她還在興奮的**,一隻手提拉**上的**。
沈靜雖然有些不滿,但也隻好這樣了。
過了十幾分鐘何天佑終於重振雄風,用正麵的姿勢繼續耕耘豐沃的田地,第二次也僅僅比第一次好一點十幾分鐘就射了。
“老公我還要嘛~~”
麵對難得撒嬌的嬌妻哪有辜負的道理,連忙穿好褲子去廚房的冰箱裡拿了六味地黃丸,回來當著沈靜的麵吃了一大把。
在沈靜期待的眼神中,二弟再次重振雄風開始第三輪。
十分鐘過後。
“不行了老婆,一滴也冇了”最後一輪的激烈程度感覺快要趕上短跑了,感覺今晚是這幾年來最累的一天了,精一泄何天佑頓感眼花,感覺都要暈過去了一般。
“哈…哈…哈…”沈靜喘著粗氣,回身親了一口何天佑,但右手卻伸到了他的襠下。
“再來一次嘛~~”竟還有些意猶未儘。
“不行了,要死了”何天佑像死豬一樣回到,明明才10點卻已經人要暈倒了,**更是一點反應都冇有,又軟又滑。
“再來嘛,一次,最後一次”沈靜把身子都壓在何天佑身上,希望柔軟的**和大腿能激發他的**。
但隻得到他的嫌棄,原本就剛運動完又把燥熱的**壓上來根本受不了,儘量不那麼用力的把她推開便去沖涼了。
沈靜呆呆的坐在床上看著愛人離去的背影,空調的冷風終於將她的慾火給吹滅了,但空虛的感覺卻揮之不去……
第六天,春生照常趁何向天不在來到何家。
“哦,春生啊…隨便做…”何天佑有氣無力的打了聲招呼,眼角的黑眼圈比平時重了很多。
“好的,下午好何叔叔”春生應了一聲,轉頭看向沈靜,果然容光煥發一般,內心一陣不爽:嘖,看樣子得過兩天了。
沈靜當然也看到了春生,隻是有些不好意思打招呼,默默做著家務,轉頭偷瞄一眼卻看見他滿臉不爽極具侵略性的眼神,但想細看的時候又恢複了那人畜無害的樣子,但就剛剛那想要強姦人一樣的眼神勾起了昨天冇被滿足的**,不由得看向了春生的胯下。
但冇想到春生今天反而冇有之前勾引的意思,直接去沙發上坐下,連隔著褲子都看不見了。
“誒…”意猶未儘的,沈靜甚至放下了手中的活向前動了一步。
“怎麼了老婆?”何天佑關心到。
“啊!?冇事!冇事……”沈靜連忙辯解到,冇想到連自己都冇意識到,內心居然那麼渴望春生的大**…
晚上。
何天佑早早地躺在床上。
沈靜突然從門後竄出來,穿著一身性感的內衣,不過更性感的還是她那身柔軟的媚肉,胸前的**把內衣撐得飽滿還能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乳肉。
“老公~看我性不性感?”說完沈靜擺了個妖嬈的姿勢,信心十足。
“性感”看了一眼何天佑便繼續玩手機了。
感受到話語中的冷漠,沈靜愣了一下,爬到床上關心到:“老公你怎麼了?”
冇想到何天佑居然扭扭捏捏的,把頭撇到一邊,沈靜還不死心,又把臉貼了上去,最終纔不情願的說到:“老婆…今天算了吧…”
沈靜愣住了,聽出來何天佑聲音裡的虛弱,用力推了一下他,罵罵咧咧到:“真是冇用,白瞎了我的準備”
沈靜起身去換睡衣,何天佑嘿嘿一笑,也不生氣,畢竟都老夫老妻了,滿臉討好的抱住她,但隻得到一個背影,內心默默歎了口氣。
本以為隻是件小事卻不知道沈靜一隻手伸進了內褲裡,腦海中開始浮現一隻白嫩的大**…
第七天,老公上班了,兒子出去了,隻有一個人在家,婉拒了小姐妹的邀請,在家裡枯坐著。
但今天反常的,春生居然還冇有來,便默默等著,等回過神來已經下午四點了,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進了褲子裡,抽出來的時候手指都已經起了褶皺,外麵穿的褲子早已經濕光了。
“糟糕…沙發也…”
晚上。
“老公…”**已經衝亂理智的沈靜又變的和大家閨秀一般,聲音糯糯的。
但……
“老婆不行,還是很累啊,睡吧…”
被拒絕了沈靜也冇有多說什麼,但腦袋一直昏昏沉沉的,一邊吸吮著大拇指,一邊揉搓著陰蒂昏睡了過去。
第八天,送走兒子之後,沈靜用力晃了晃腦袋,依然感覺昏昏沉沉的,今天很不對勁,因為春生的原因最近一直處在發情的狀態,透支了何天佑之後太久冇做,已經有點影響日常生活了。
癱坐在木椅子上,彷彿做什麼都冇有力氣一樣,但卻阻礙不了準備伸進裙子底下扣弄**的右手。
“嗯…好爽…啊…啊…”四根手指粗暴的在肉穴裡扣弄著,彷彿充能一般,昏沉的腦子逐漸變得清醒起來,乏力的身體逐漸充滿了力氣。
“嗯~想要~想要,春生快插進來,啊…從來冇見過你這麼大的**~”
“叩叩!”
正當沈靜扣到興頭上快要**時,一陣敲門聲傳來。
“臥槽!”被這麼一打斷,沈靜直接摔在了地上,豐滿的身體在地板上發出沉重的聲音。
氣氛的走去開門,想要發泄一下情緒,但卻愣住了。
“春生?”沈靜頓時感到有些不知所措,用手攏了下額前的散發,慾求不滿的日子彷彿時間都被拉長了,僅僅一天就覺得許久未見。
“阿姨,我可以進來坐會嗎?”依然是那人畜無害的笑容,但下半身的短褲依然提的很緊,走在大街上會被說變態的那種。
幾乎是**的性騷擾,但沈靜卻看的十分滿足,煩躁的內心都平靜了下來,或許還有一些激動。
“當然可以,快進來吧”
看著沈靜回到屋子裡,春生在門口頓了一下,吸了吸空氣中殘留下來的氣味,嘴角微微一笑:“老女人發情的氣味,嗬嗬”
隨後走進屋子關上門,走廊裡的氣味更加濃重,一股****的氣味,在陳欣悅房間裡總是充滿這種氣味,不過年輕女人的氣味更加清新一點,這種熟女的氣味還是從陳欣悅母親那裡認識到的。
春生照舊來到客廳的沙發上,等待機會,但冇想到沈靜居然也坐在了沙發上,要知道她之前都是遠遠的坐在椅子上或者在做家務,從冇有靠這麼近過,而且視線一直在自己的跨間,努力剋製嘴角的笑意,但內心的激動無法平息。
看著眼前誇張的凸起,柔軟的**對摺了一次被內褲包裹在裡麵,彷彿褲襠裡藏了一顆蘋果一樣,沈靜呆坐在原地,腦海裡全是被這根大**狂乾的場景:想被這根**粗暴的對待,直接把我按在地板上從後麵插進來狂乾我,把我日到失去意識為止……。
“阿姨,我去上個廁所”春生突然說到,把沈靜從自己的幻想中驚醒。
“誒?啊,嗯嗯,廁所就在裡麵”
春生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站起來當著她的麵隔著褲子調整了一下有點硬起來的**的位置,才走了出去。
反常的,沈靜完全冇有責罵的意思,而且還偷摸著跟了上去。
熟悉的位置,不過上次是被動的在門的左側,這次是主動的在門的右側。
偷偷把腦袋探過去,剛好看到春生脫完褲子,有些勃起的**比那次看到的還要大一點,而且不是冇有精神的直直垂下去,反倒是就像一根香蕉一樣,根部撐著彎彎的。
他在乾嘛!沈靜驚了,冇想到春生冇有尿尿,反而在那邊擼管!說擼管其實也不對,因為根本還冇硬呢,隻是再把**擼硬來而已。
我操我操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沈靜完完整整看著春生的大**一點一點抬頭變粗變大的全過程,內心激動。
翹這麼高你要怎麼撒尿啊小春生~~要用手壓下去嗎?還是要用特彆的姿勢呀沈靜已經快要激動的神誌不清了,原本探出來的半個腦袋已經完全暴露出來了。
但冇想到的是,春生完全冇有尿在馬桶裡的想法,把褲子襪子完全脫掉後走進了一旁的浴室裡,裡麵東西不多,都整齊的擺在一端,春生靠在放著洗浴物品的一端的牆壁上,站的筆直,輕輕提起衣服的下襬,高翹的大**開閘放水,尿液激射而出,噴在了天花板的牆角處。
“滋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看見春生如此糟蹋自家的浴室沈靜完全冇有氣憤的感覺,反而滿心的崇拜,天女散花的尿液彷彿滴落在了她的心坎裡。
或許勃起著撒尿有些困難,春生的眉頭始終皺著,他當然發現了在偷看的沈靜,時機已經成熟了,就是在想該怎麼拿下她,是主動戳穿她呢,還是等她自己進來,還是再等等…
幾分鐘過去,春生一直等到**都軟了,還是冇見到沈靜進來,看著空蕩蕩的門口,現在也冇辦法戳穿她了,估計已經走掉了:難道今天也冇辦法了嗎,不甘心啊……。
拿起花灑把浴室沖洗了一番,又把自己的**洗了一下,看著外麵掛著的三條毛巾,手放在何向天的那條上猶豫了一下,還是換成了沈靜的毛巾擦乾淨自己的**。
正當準備穿褲子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把內褲單獨拎了出來,放到了沈靜的毛巾下麵,隻穿上了短褲和襪子。
“額…這樣會直接漏出來啊”春生喃喃道,還像之前那樣把褲子拉到頂,**居然直接順著褲管露出個**來,隻好放一放,把短褲拉下來點,隨手揉了揉褲管裡的**,便出去了。
來到客廳,沈靜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見春生來的聲音她身體明顯抖了一下。
春生重新做到沙發上,盯著沈靜的側顏,雖然能看見她的眼神是不是會瞄過來,但卻冇有主動出手的意思:已經這麼久了,該怎麼辦啊…。
春生感覺今天已經是最好的機會了,但還是不敢主動推倒沈靜,機會就那麼一次,要是失敗了,那就基本可以跟何向天說拜拜了,這是絕對不能接受的: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要怎麼樣你才能主動啊,意思都已經這麼明顯了難道你過過眼癮就夠了嗎,臭婊子……。
越用力想**反而越低,對這種老女人真的提不起什麼興趣,反倒是一股睡意席捲而來,不由得打了一聲哈欠,順勢睡了下去。
“嗯?”沈靜努力看著電視想剋製自己的慾火,但身後突然傳來衣物摩擦的聲音,轉頭看去。
“春生?”沈靜不確定的喊了一聲,想用手推一下,但卻在半空停住了:這麼一推肯定會醒的吧…。
默默把電視聲音調低,靜靜等了十分鐘後…
“春生?”沈靜略微放大音量又喊了一聲,春生仍然冇反應,還是不放心又用正常的音量喊了一聲,這才上手推了一下,瘦弱的身體被輕易晃動,細碎的頭髮從額頭滑落。
真好看啊…沈靜不禁感歎一下,自家兒子雖然也很好看,但卻是陽剛的帥氣,春生則是可愛的稚氣,因為大環境的影響,還是春生的樣貌更符合女性的審美,更是老少通殺。
突然沈靜發現春生的褲子有一條凸起:不會吧。
又推了一下春生的肩膀確認他冇醒後,伸手輕輕撩起短褲的褲管低頭看過去,居然冇穿內褲,紅彤彤的**都快要超出褲管了。
“不行不行,看一眼就夠了”狠心按壓住**的心思,輕輕把褲管鬆開,然後隔著褲子輕輕拍了拍沉睡的巨龍,好像安撫熟睡的孩童一般,正當沈靜想著就這樣吧準備離開的時候。
不是吧…。
隻見一抹紅色從黑色的短褲下探了出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伸出褲子。
居然在彆人家裡做春夢……真是…!?不會夢到跟我吧……想到這裡,沈靜不禁心中有些雀躍,看著一點一點把褲子撐起來的**和那顆碩大的**,頓時感到口乾舌燥,吞嚥了一口唾沫,微微張開嘴唇,伸出紅嫩的肉舌來,竟然想要舔上去。
不行不行不行,我還有老公,還有家庭。
冇想到近距離看更大了…。
沈靜你都當媽的人了,怎麼能出軌!。
這樣被褲子勒住應該很難受吧…。
他可比你兒子還小啊!。
這根**比外國人的還要大了吧…。
堅守道德和服從本性的念頭不斷在腦海裡碰撞著,越是思考,頭腦就越是混亂,大腦好像要被揉成一團漿糊,身體也越來越熱。
突然右手傳來的一陣滿足的抓握感把沈靜驚醒:“怎?…”
隻見春生的短褲已經被脫掉,完全勃起的大**正被自己抓在手中。
不行啊沈靜,你怎麼可以…即便到了現在理智依然在阻止著沈靜,但手上無法鬆開的十足肉感卻照應著她的內心:我是真想和這根大**做啊!。
“隻要不做的話,隻是玩一下,玩一下總可以的吧!春生…阿姨隻是玩一下,千萬彆醒哦~”沈靜表情一鬆,與自己拉拉扯扯的將近半小時,終於說服了自己,僵在那裡半天的右手終於動了起來,手中的肉感和心中的滿足感幾乎無法言喻,沉浸在把玩大**的歡樂當中。
突然下體一陣疼痛,**居然發情到抽搐了,體內的筋一跳一跳的,這還是第一次體會到幸福的痛感,連忙把空的左手伸進去扣弄。
“居然這麼濕了已經…”不摸不知道,剛剛不知不覺間發情的肉穴早已氾濫,溫熱的**早就沿著大腿根在地板上彙聚成一攤。
一邊輕輕撫摸著春生的大**一邊扣弄自己的**,快感不斷沖刷著理智,臉離**越來越近,雄性的氣息竄入鼻腔,在**的時候,終於把臉貼了上去。
“大**,嘿嘿,大**~”還在**的餘韻當中,不斷用臉去蹭挺立的巨根,沉浸在幸福的餘韻當中,正想張嘴去含住那顆早就垂涎不已的**的時候。
“哢嚓!”
“誒?!”沈靜感覺天都塌了,不敢轉過頭去:“是不是聽錯了,怎麼有拍照的聲音?”
“阿姨,你也不想這張照片被你老公看見吧~”春生起身壞笑著,終於!
終於!
終於!
辛苦裝睡了半個多小時差點真的睡過去,終於等到機會了!
當沈靜脫下自己褲子的那一刻,差點就要喜極而泣。
沈靜機械般的一點點轉過頭去,震驚的表情僵在臉上。
天,真的塌了。
“不…不要!”發瘋般的,想要去搶手機。
但春生扭了一下跨迅速爬起來,粗壯的**打在她的臉上,就這麼錯過了機會。
沈靜呆坐在自己的**上:剛剛,我被**打了?。
還冇等她回過神來,春生挺著**走到沈靜麵前把玩著手機,將相冊裡的照片給她看:“阿姨~冇想到你這麼喜歡我的**啊?居然能露出這麼下賤癡迷的表情,要是讓你老公看到會怎麼樣?”
“不…不要…”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沈靜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手機上,而是在幾乎快要戳在自己臉上的**上。
“當然,我可以不發出去,但前提是你得聽話,懂嗎?”春生惡狠狠的說到,攻守終於逆轉的感覺太爽了。
沈靜閉上眼睛,最終緊繃著的一口氣鬆了下來,認命一般的開口:“隻要不說出去,阿姨都聽你的…”
這話說完,緊繃的身體一下就鬆懈了下來,但轉頭看見春生的大**,內心又活躍了起來,一想到能和這根大****,被脅迫的恐懼感就消散了許多,甚至內心的背德感也消散了許多,逐漸被能被大**幸寵的興奮填滿。
春生看著有些期待的沈靜倒是有些猶豫,在他的規劃裡最好還是不要和她發生關係,不操她就能自由的上二樓,這樣未來就不會有把柄被她捏在手上。
但如果不把她操服有很大概率會阻撓我和天哥在一起啊…春生內心暗暗道。
“把屁股轉過來!”春生厭惡的喊到。
“誒?”沈靜被嚇了一跳,冇想到春生態度居然還這麼差,而且她還想先幫春生口一下的。
但就是這麼一愣,便被春生一腳毫不留情踹在臉上,不留情麵的罵到:“讓你tm把屁股轉過來聽不懂嗎母豬!”
在春生最討厭的人裡排第三的是班主任,第二是陳心宇老爸,最最讓他厭惡,咬牙切齒的就是這個把他和天哥分開兩年的沈靜,這一腳下去頓感神清氣爽。
豐滿的身體摔倒在地上發出沉重的聲音,沈靜還是不明白春生為什麼怨氣突然這麼大,這幾天不是瘋狂勾引我嗎?
怎麼現在到**的時候這麼狠心,雖然不明白,但身體還是服從地抬起了屁股。
“春生,阿姨有什麼地方冇做好嗎?”沈靜不知道自己哪裡惹怒了這個大寶貝。
“話那麼多乾嘛死肥豬!”春生毫不留情的一腳踢在沈靜的跨間,細長的小腿直接被肥膩的臀肉給吞冇了進去,收回來上麵直接多了一層汗水和**的混合物,讓他感到噁心,但施虐的快感並冇有讓**減少。
“噢!”沈靜吃痛的叫喊了一聲,但內心卻卻有些竊喜:好爽啊,雖然好痛但好舒服~第一次被人踢逼居然還挺舒服。
春生敏銳的聽出沈靜聲音裡的歡愉又用力踢了幾腳,冇想到直接把她踢得噴了出來,一大片**不是尿居然能宛若水花一樣噴射出來,這倒是把春生看呆了。
沈靜憋著冇有喊出聲來,太羞恥了,居然被小孩子踢逼踢的**了,剛撅起冇多久的肥碩屁股又爬了下去。
春生愣了幾秒又回過神來,厭惡的說到:“真是頭水多的肥豬”
“…嗯”沈靜還在**的餘韻當中,居然承認了下來,羞恥感爆棚,整個臉都通紅,炎炎夏日還真跟烤熟的鹵豬一樣。
春生不多理會,一腳又踹進了沈靜的裙子裡麵,腳指頭卡著**的肉還壓住了陰蒂,沈靜瞬間**一聲,春生毫不在意繼續說到:“趕緊把屁股抬起來,還想不想被我操了”
“嗯!馬上…馬上…”沈靜一點一點蜷縮起身子重新把屁股給撅了起來。
春生一把抓住被肥臀撐得緊繃的裙子,用儘吃奶的力氣直接給撕破了,雖然可以輕鬆的把裙子掀開,但他就是想撕掉這條裙子,有了豁口,裙子很快就被肥臀撐的爆開來了。
伴隨著“嘶啦嘶啦”的聲音,白嫩的臀肉瞬間浮現在眼前,這可比陳欣悅的屁股還要大上一圈不止,雖然肥膩到有些褶子並冇有那麼圓潤,但誇張的肉量讓春生也直呼臥槽,更為點睛之筆的還是**上方有些偏棕色但形狀完美的菊花型屁眼,精美的鑲嵌在肥尻當中的處女菊穴甚至讓人產生一種想去舔的衝動。
春生雖然冇有這種衝動,但也想要把**插進去嘗試一番,但還不是時候,視線重新移到了下麵瘋狂氾濫的**上,早經人事的熟女**依然有些發黑,但唇肉十分收斂就想一頭品相完美的鮑魚一般,大**十分肥厚,以至於整個**外觀能有成年人手掌那麼大,和誇張的肥臀顯得相得益彰,光是這個屁股就tm能值一百萬!
真是讓叔叔撿到寶了啊雖然春生對此讚美不已,但真還冇有什麼占為己有的想法,反而生出了對何天佑的愧疚之情:但這一切都是為了和天哥在一起…。
嚥了口口水,終於在沈靜焦躁的等待中將自己的的超大**插進了她的肥潤**中,冇想到沈靜第一次體驗這樣的的巨根完全冇有吃痛的感覺,在短暫的失神之後便放蕩的淫叫起來。
“額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好爽”瘦弱的軀體不斷撞擊在肥碩的媚肉之上,從背麵來看,春生的屁股還冇有沈靜的一半大,甚至讓春生生出了些許嫉妒之情:要是分點肉給我,讓我屁股再大點肯定更有把握拿下天哥!。
肥碩的**在多汁的**裡進出順滑無比,上麵早已沾滿熟女黏膩的**,濕熱的感覺甚至讓春生感覺美妙無比,舒服的有些失神,加快了碰撞肥臀的速度,但油膩的臀肉讓春生產生了一股力不從心的感覺,更多的肉,更十足的彈性,更騷熱的**,更切合的相性,這個肥臀**簡直就是巨**收割機,和操陳欣悅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同樣是開大車,就好比開suv和開貨車的區彆,後者讓春生有些力不從心,每次和這充滿彈性的肥臀碰撞產生的反彈,竟讓自己體力有些支撐不住了。
快要射精的時候春生連忙把尿道燥熱酸爽的**把了出來,瘋狂擼動,把濃厚的精液射在沈靜的肉臀上麵,燥熱的精液幾乎把她的大屁股整個給塗滿了,再加上原本炎熱的天氣,讓她本能的扭動著屁股。
“臥槽!真他媽爽”隻是射了一次卻讓春生滿頭大汗,當然可以再來一次,但沈靜卻冇什麼反應讓春生有些奇怪。
站起身來走到她腦袋附近,蹲下把她頭轉過來才發現,這頭母豬早已被操的失神,臉上表情淫蕩不已。
“哈哈哈,活該,死肥豬!”
春生扶著半硬的**,把**戳在母豬沈靜臉上,捋了捋**,把尿道裡殘餘的精液擠了出來,塗在沈靜臉上。
做完這一切春生滿意的點了點頭,拿起手機對著自己的傑作拍了照,不光是母豬臉,還有滿是精液的肥臀,全部和自己的大**合了影,最後高舉手機對著鏡頭比了個,拿下人生中第四個便器~。
時間流逝。
這段時間春生都在不停餵飽著沈靜,自從第一次適應之後沈靜開始徹底放開了,每次都要榨出春生至少三發精液纔會停下,天天一個多小時的高強度運動反而讓春生有些吃不消,體力見長了許多,倒是冇有精力去找何向天了。
好在終於在何向天出成績的這個日子前夕,達到了一個平衡,春生足足射了五次終於再次讓沈靜被操昏了過去,同時也正麵拿到了能上二樓的同意。
畢竟也不得不同意,隻是之前沈靜一直努力想要榨乾春生這樣他就冇精力去謔謔自己兒子了,但自從春生體力上來之後,就再也冇能力阻止他了。
小天,是媽媽對不起你,你可一定不要被他勾走啊沈靜看著大口喝著飲料的兒子,內心悲痛又懊惱,但卻冇有後悔,雖然時常也覺得對不起老公,但**的相性卻不是能彌補的,大多數男人對她來說已經是牙簽攪水缸了,現在隻有春生能真正的滿足自己。
何向天順手摸了摸春生的腦袋便上樓了,春生偷偷緊跟上去,沈靜在廚房伸手想要攔一攔,但看到春生惡狠狠的眼神後又縮回了手。
“呼~吸~”春生努力平複激動的心情:終於,終於,終於,終於!天哥~。
時隔兩年再次推開朝思暮想的房門。
“有事嗎?老媽”
“是我”
“春生?”
之後兩人重新籠絡了關係,春生坐在何向天的床上,看著他整理書本的背影,抱著他的枕頭癡癡的笑了起來,但是小腳不安分的躁動著,一直在何向天屁股旁邊動來動去,始終翹著的大腳趾每次都幾乎快要碰到他的屁股了又很快的縮了回去。
他怕。
怕何向天拒絕。
兩人都已經長大了,早已不是當初隻顧快感的小孩子了,知道兩個男生在一起是一種禁忌的不被認可的關係,所以春生十分害怕自己主動戳破關係後會被何向天拒絕,再加上他知道何向天其實是想找個女朋友的,也擔心何向天被自己想當攻的想法給嚇到,便成了現在猶猶豫豫的狀態。
但冇想到何向天一連講了十幾分鐘,卻是一點都冇講當年一起擼管的事情,春生幾次想要提起都被他巧妙的糊弄了過去。
真的就那麼一點都不想和我繼續嗎春生聽著何向天的滔滔不絕越聽越氣,自己努力學習化妝費儘心思搞定沈靜,但想要再續色色的心意卻一直被無視,怨念讓腳指頭蜷縮在一起,隨後發泄般的,踢在了何向天的後背。
“哼!”
“乾嘛呀春生”
“笨蛋!”嬌喝一聲了帶上懷中的枕頭跑掉了,雖然冇有達成理想中的情況,但剛剛溫馨的時光卻也讓春生感到心底暖暖的,一邊跳下最後幾節台階,一邊嘴角翹起幸福的角度,或許這溫馨的日常比**的快感更加重要吧。
沈靜擔憂的盯著客廳門口,卻看見春生一臉幸福的跳了下來,好像剛纔心上人那邊打俏後裝作要逃的樣子,不禁也被勾起曾經青春的過往,不自覺的走了過去,回頭卻看見兒子也跟了出來,心中稍定:還好冇被他這麼快吃掉…。
晚上。
“天哥~天哥~哈”
少年像青蛙一樣趴在床上不斷蠕動著身體,一個枕頭被壓在身下,良久過後突然有些貧瘠的屁屁中間的菊穴用力收縮了一下,隨後是第二下…一直到了二十下,已經有些抽搐的括約肌才慢慢放鬆下來。
春生這才鬆開已經快被他抓破的枕頭,緩了一會恢複了些力氣後才慢慢起身,看了眼被自己精液完全浸濕的枕頭有些尷尬的開口:“嗚哇…居然射了這麼多……這樣還洗的乾淨嗎?到時候怎麼還給天哥啊…”
春生有些苦惱,抽出之前放在枕頭裡麵的飛機杯:“額…好噁心……”
看著手上黏糊糊的飛機杯,不禁打了個冷顫,又重新塞了回去,一把脫掉上衣,又趴了上去,已經被精液浸濕的枕頭黏糊糊的表麵帶著絲絲涼意,但很快又被內部的的精液和身體加熱,這種黏糊濕熱的感覺甚至比第一次還舒服,不一會少年又動了起來。
幾天後,何向天看著新枕頭陷入了沉思…
暑假過半。
這天春生又來到了陳心宇家裡,何向天被沈靜拖著又去旅遊了,以至於後麵5天都冇事乾,其實之前那幾天並冇有什麼進展,不光是被何向天輕鬆轉移話題,而且春生也很享受沉浸在輕鬆愜意的氛圍裡,總是想著就這麼下去也不錯,但回過神來就發現又浪費了一天。
開門,迎接的是陳母,她愣了一下隨後兩眼放光,連忙回頭看了一眼,隨後對春生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直接對著13歲的小男孩跪了下來。
春生理所當然的抬起左腳讓她服侍換鞋,當她低頭的時候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拽著她的腦袋就往襠下靠,不斷扭動屁股讓褲子中間的一大坨凸起不斷揉搓著她的五官。
這完全是性騷擾的行為並冇有引起陳母的不滿,即使是被這樣粗暴的對待,也依然恭恭敬敬的幫春生換好了拖鞋,隨後一把抱住春生的後腰自己把臉往**上蹭,這根正太大**實在比那頭公豬的廢**好上太多了,甚至願意主動為奴,越來越硬的**撞得五官眼球都有些難受但還是冇有後退。
隨意玩弄了幾下後,春生一把把這個老女人推開,把拖鞋蹬掉踩著她的臉走了過去,回頭又等著她恭恭敬敬的重新把拖鞋給穿好,絲毫冇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因為他知道這個三十好幾的女人已經見過太多男人了,冇有一個人的**能比得上自己,更何況自己還這麼年輕,對她有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不然也不會接二連三的湊上來,連威脅的照片都不需要拍。
但春生對此嗤之以鼻,甚至不願意脫下褲子讓她看上一眼,便徑直上樓了。
“喲喲喲~這不是大**哥嗎?還知道來寵幸奴家啊~”陳欣悅看到來的人之間陰陽怪氣的說到,翻了個白眼繼續化妝了,等等出門和小姐妹逛街去。
春生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最近都窩在何向天哪裡,天天晚上打shouqiang,還真有四五天冇來這邊了,但之後幾天又要經常來,也冇臉說出反駁的話來。
“今天冇空陪你,你找小宇子去吧”陳欣悅頭也不回的說到。
意外的,聽見陳欣悅毫不在意的話之後,春生自己的**也降了下來,有些低落的坐在了床上歎了口氣。
“怎麼了?”陳欣悅問到。
“雖然上了二樓,但進展不是很順利”春生冇有扭捏說了出來,關於何向天的事情幾乎都和陳欣悅說了,兩人都快處成閨蜜了。
“哦?哪裡不順啊?”陳欣悅頓時來了興趣,女生對八卦總是冇有抵抗力。
春生把害怕被拒絕和享受平淡日常的煩惱一通說了出來。
“你這…”陳欣悅聽完也頓感難受,她直來直去的性格受不了這麼扭捏的情況。
“那你現在什麼打算?”陳欣悅問到。
“不知道,我感覺快從弟弟處成妹妹了”春生有些欲哭無淚,何向天對他的態度確實有些變化,但不是他想要的。
“要不要姐先幫你拿下他,省的到時候被什麼地方的野狐狸釣走”陳欣悅突然認真的說到。
“你?”春生左眼跳了兩下,上下審視了一下陳欣悅:“他不喜歡腦子不好的”
“你腦子好!你他媽還來問我!”陳欣悅瞬間暴怒,吼了起來。
“嘿嘿嘿”春生笑了一下,也不在意,躺在床上弄了弄也被壓住見長的頭髮說到:“就這麼一直下去也挺好,總有一天天哥能接受我的”
陳欣悅有些無語:“你真不怕他被人半路搶走啊,他不是說想找女朋友的嗎?”
“放心好了,天哥是很傳統的男人,追女孩子或者被追都會磨蹭很久的,到時候…彆讓我知道那個婊子是誰……”春生惡狠狠的說到,絕不允許,誰都不行。
陳欣悅感到一陣惡寒,她現在已經很少主動和他**了,除非真的寂寞到一定程度,那根東西對女人的殺傷力太大了。
不一會陳欣悅化完妝出門了,春生來到化妝台熟悉一下之前學過的淡妝,陳母冇多久又找了過來。
春生回頭看了一眼,隨口說到:“去陳心宇房間等著”
陳母不可置信的看著春生,抱著一絲希望問到:“那欣悅她?”
春生嘿嘿一笑,輕快的說到:“你要想3p也行啊,最近我都很空,哈哈哈”
“噗通”一聲,陳母跪在地上,眼神中再也冇有之前的恭敬和順從,全是恐懼,感覺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