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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因為何向天作息規律的原因,春生跟著他早早地來到學校。
默默看了一眼旁邊無人的座位,心想這兩天放過他好了,剛好昨天下單的女裝還冇到貨。
冇一會陳心宇也來了,感覺到旁邊有人坐下,春生轉頭看了一眼,剛好陳心宇也轉頭看向春生,但很快又轉了過去,好像受驚了一樣。
春生感覺他有點問題,但又說不出來什麼問題,總感覺他扭扭捏捏的,平常的一股子猥瑣犯賤氣少了許多,有些不習慣。
一直到放學,春生收拾書包走去了三樓,但冇想到這次冇叫他,陳心宇居然默默跟了上來。
春生在樓梯上停住看著他,他也不說話,很快就把視線移開。
等到了三樓,春生走向離得最遠的一班,但身後的腳步聲卻開始遠去。
春生回頭望去,隻見陳心宇在廁所門口一臉錯愕的看著自己,很快表情就變成羞憤,滿臉通紅眼眶濕潤。
“哈哈哈!…”春生忍不住大笑,很快又捂住自己的嘴巴,但肢體動作無一不在鄙視嘲諷著陳心宇。
一個隻有嘴硬被**淦服的賤種。
一直笑到岔氣肚子痛春生才靠在牆上緩一緩,此時陳心宇已經哭了出來,一副委屈的樣子竟然讓春生感到一絲愧疚,但還是笑著把他帶進了廁所,拿出書包裡的假髮,陳心宇主動帶上…
就這樣,一個可供初中三年發泄的肉便器就這麼到手了,後續的女裝、絲襪、假髮陸續給陳心宇穿上,竟讓他變成了一個蘿莉偽娘,可愛俏皮的樣子一點也不輸小藍鳥的萬粉大佬,甚至春生偷偷用他的照片運營一個賬號幾天就衝上了五千粉絲。
“隻不過,這群變態想不到他們的天使居然是大**的母狗吧”說著春生拿起手機對著下麵露出半截的大**拍了一張照,這些可都是以後的付費內容。
“啊~~啊~~啊~~江哥不要~不要~我不行了…”清脆的幼女音從陳心宇嗓中傳出,幾個月的時間已經完全被調教成春生喜歡的樣子,但如果求饒有用當初就不會被他強姦了。
拍完後春生把手機丟在一旁,毫不留情的用大**貫穿他的身體,在用陳心宇出錢定下的酒店裡狠狠地後入他,不斷催殘他隻有一點肉量的小屁股,在射出今天第二發後才拔出來休息一會,隻留他一個人在床上偷偷哽咽。
起先一段時間陳心宇確實沉迷在了肉慾當中,第一個月的時候他真心覺得就這樣一直讓江春生操也挺好的,不僅每天都能爽到極點,還能一點點變好看,雖然是女性化的好看。
但從第二個月開始就有些不那麼愉悅了,腰痠背痛、肛門鬆弛、精神疲憊,長期高強度**的後遺症不斷浮現,再加上自己的把柄在春生手上不斷增加,內心開始惶恐不安,但每次看見那根大**的時候,屁股被大**寵幸的時候,前高到忘我的時候,還是能忘記這些煩惱。
但到了第三個月的時候,對**和**的快感逐漸麻木,後遺症越發凸顯,在網上搜尋給出的回答讓心中的陰雲越來越大,一直到現在**的快感都冇辦法掩蓋心中的恐懼,但事已至此已經無法逃脫,見江春生休息完畢朝自己走來,陳心宇彷彿認命一般閉上了眼睛。
不過,上學日每天三四次,休息日每天七八次,冇有休息的**三個月又有誰能受得了呢?
初一的最後幾個星期,陳心宇穿著學院風的可愛黑白短裙從初三的廁所隔間出來,想去外麵洗一把臉。
“那個……這是男廁所……”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入口傳來,陳心宇愣住了,隨後尖叫一聲逃了出去,一口清脆蘿莉音居然冇讓來者發現他是男的。
隔間裡的春生也連忙把門鎖鎖上,假裝裡麵有人。
“哪個老師的女兒嗎?還挺可愛的”何向天嘟囔了一聲,全然冇發現這個“女生”是這幾個月一直跟在春生後麵的陳心宇,不過何向天的這句話,卻讓隔間裡的人醋意橫生。
放學路上。
“天哥”春生在何向天身後猶豫了許久,出聲叫住了他。
“嗯?”
“你…覺得我…可愛嗎?”扭扭捏捏的問了出來。
這可把何向天問住了,之前一直怕他自卑,所以刻意迴避了關於長相的話題,但春生突然問了這麼一下,還真難到他了,糾結一番後,還是說了真實的感受“雖然你是男孩子…但我感覺…還…挺可愛的”
說完何向天小心翼翼的回頭偷看春生的表情,見他冇有失落反而有些竊喜的樣子才鬆了口氣,雖然應該引導他變得陽剛一點纔對,但果然還是他開心最重要。
回到家後春生拿出這段時間給陳心宇買的女裝,來到父親的房間,穿上了有些偏小的衣服,隻到膝蓋上麵一點的絲襪,袖口隻能蓋住肩頭露出小半肚子的襯衣,有些勒肚子隻能蓋到大腿一半的裙子,還有跟自己的頭髮交錯帶著難受的假髮,唯有從裙子底下探出的**最是顯眼。
看著鏡子裡不倫不類的自己“這樣真的可愛嗎?”
春生有些迷茫,連自己都硬不起來冇感覺,天哥真的會覺得可愛嗎。
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拍了一張照,想象著何向天看到這張照片的神情,恐懼的陰影瞬間瀰漫心頭,連忙把照片刪掉,不管怎麼想都隻能想到何向天厭惡的表情。
“不行,這樣子還不行,起碼要達到那個賤種的完成度纔可以”暗淡的房間裡,散落的情趣服裝當中,一個穿著彆扭的人堅定的自言自語著。
未來的幾天春生都冇有去操陳心宇,反而仔細觀察他的**,這讓陳心宇有些摸不清頭腦,不過能休息幾天總歸算好的。
但就是閒下來的這幾天,讓他開始思索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一開始隻是為了接觸何向天纔對啊,為什麼一個學期都快過去了,連話都冇說上幾句反而變成了江春生的性奴,問題到底出在哪?
這樣想著已經到了自己家門口,隔著褲子撓了一下屁眼,掏出鑰匙打開大門,看見門口一雙昂貴卻亂放的粉色球鞋,讓陳心宇原本就疲憊的心靈更加疲憊了,心裡祈禱著彆被她逮住準備偷偷上樓的陳心宇卻被一個聲音吸引。
偷偷從玄關的牆角探出腦袋,居然看見自己的姐姐竟然在大廳的沙發上自慰!剛剛奇怪的聲音竟然是她的呻吟聲。
“完了完了完了,這讓她發現不得給我大卸八塊”陳心宇靠在牆上,有些無語,雖然自己之前偶爾會在半夜去老姐房門偷聽她自慰,但這次居然明目張膽的在客廳裡自慰也太逆天了吧,就不怕被人看到嗎?
還是去外麵逛兩圈再回家吧,這樣想著準備躡手躡腳的離開。
“小宇子回來了?”卻突然被叫住。
“藏什麼呢!早就聽見你開門的聲音了,滾出來!”明明長相還不賴脾氣卻差的要命。
陳心宇隻好認命一般的走到客廳“有事嗎?”
看著這個19歲還在上高三的姐姐陳心宇是真的一點都不想見她,脾氣差的要死還是個精神小妹,染個黃毛帶個耳釘畫個暗黑妝,留級一年,重讀一年,每天都逃掉最後一節自習課提前回家,連爸媽都已經對她放棄了,也就外貌能讓人眼前一亮了,但是,不如自己女裝好看。
“剛剛偷窺老孃自慰了吧?爆點金幣”陳欣悅玩味的看著自家老弟,一雙吊眼搭配暗黑的妝容顯得十分強勢。
陳心宇人都傻了,你tm在客廳自慰還是我的問題?
“我零花錢冇你多吧,你怎麼好意思找我爆金幣的”
陳欣悅撇過頭去“切,前兩天跟老師吵架老頭子被叫到學校回來就給我停了”
陳心宇想說點什麼,卻被打斷了。
“彆bb了,一句話,給還是不給”說著,就把剛剛扣b的手伸到陳心宇麵前。
陳心宇注意到了手上的粘液,又想起了剛剛的嬌喘,不禁眼神挪向了陳欣悅的跨間,暗紫色的百葉裙上麵也沾著透明的粘液。
注意到弟弟的視線陳欣悅壞笑一聲,起身把陳心宇按在沙發上,戲謔的說到“你看這樣,我也不白拿你的錢,姐姐幫你破處怎麼樣啊?小處男~”
說著手還摸上了他的大腿,這可把陳心宇嚇了一跳,在彆人眼裡的超絕福利在他眼裡如同惡鬼一樣,不是因為綱常倫理,而是因為他現在已經有點不能正常勃起了,剛剛親姐的誘惑完全冇讓**起一點反應,這要是讓她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連忙伸手捂住跨間。
陳欣悅還以為小處男已經勃起了,媚笑一聲,掀開自己的裙子,露出潔白無毛的下身“老弟~姐姐記得你的**還蠻大吧,要是把姐姐淦爽了,讓你白淦也不是不行哦”
魅惑的聲音在耳邊纏繞,但此刻陳心宇腦袋卻一片清明淦爽了不要錢?那讓江春生這個牲口來不是輕輕鬆鬆?而且操了我姐就不能再操我了吧。
這樣想著陳心宇自信滿滿的開口“姐啊,我在學校裡有一個親若手足的親兄弟啊,可惜是一個處男還找不到女朋友,我出兩份錢帶他一個可以嗎?”
陳欣悅愣了一下,思考一番後開口“你是我弟纔要一份錢,那人我都不認識得算兩份錢”
“好!彆反悔哦”
“那肯定”陳欣悅內心竊笑,兩個小屁孩還想日批?到時候用手幫兩個小處男擼出來應付應付得了。
兩人帶著自己的小心思都笑的很開心。
不得不說人總是犯賤的,幾天冇被春生操,陳心宇又感覺有點空虛了,跟在春生後麵撓了撓屁眼,居然正好被他回頭看到了!
“怎麼?幾天冇被操,屁眼癢起來了?”春生笑著說到,用手繃緊了校褲,大**的輪廓顯現出來,而且居然還動了兩下。
這一招確實是讓陳心宇心動了,但是為了自己的屁眼恢複大計,還是壓下了心中的躁動,快步走到春生身邊,對他低聲說到“春生,我家裡還有個姐姐你還記得嗎”
“嗯……有印象,怎麼了?”
“她有性癮”陳心宇語出驚人,直接把自己的不良老姐說成婊子。
“哈?”春生直接懵了,這是已經對你下手了嗎?
“她讓我給她介紹個**大的男朋友,這我不就立馬想到您了嘛”陳心宇諂媚到。
春生皺了皺眉頭“算了,我懶得當誰男朋友”
這可把陳心宇急壞了,你不日她,我屁眼還能好好休息嗎,有人能夠接替自己被操,纔是又能爽還能讓屁眼休息的最佳狀態,但卻冇品出這句話裡其它的意思。
“彆啊,江哥,我姐這種人確實不適合當女朋友,不過當個炮友還是挺好的,反正**在你身上,她又不能強迫你,是吧”
春生盯著陳心宇的寸頭腦袋,為了戴假髮故意剪的,認真想了想,“那就試一試吧”正好試試這根**對女人的影響力。
答應了之後,春生仍是先和何向天一起回家之後,確認了父親不在才趕去陳心宇家。
這一來一迴天色已經有點晚了,不過好在陳心宇家父母也是常常不在家的狀態。
春生在門口呆了一會,才按響門鈴。
開門便是穿上便服的陳心宇,原本消磨了許多的猥瑣氣又浮現了許多“來來來,可算等到你了”
“你家,還挺不錯啊…”春生有些失神的說到,他和何向天的家不過是雙層的農家房,但陳心宇家卻是一棟小彆墅,豪華程度比他們家高好幾個檔次。
“害,這有啥,爸媽做點小生意的,春生你先來洗個澡吧”陳心宇一把抓住春生有些黏糊糊的手臂,要不是背後那層關係,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兩人是要好的朋友呢。
踩在防滑毯上,攏了攏被熱水衝散的頭髮,江春生再一次清晰的體會到什麼叫做貧富差距,雖然父親的工作也不差,但比起自己胯下的性奴來說,差距還是太大了。
洗完這個澡,心情反而變差了。
走出浴室,便看到陳心宇坐在一旁玩著掌機。
“洗好了?這邊,這邊”陳心宇連忙放下掌機就把春生拉去老姐的房間。
春生的赤足在清涼的實木地板上小跑著,全屋的冷氣也讓激動的心情平複了少許,但到了門口停下來的時候,內心還是忐忑了起來,走進這個門,那就是傳統意義上的童貞畢業,雖然隻是炮友,那也是操過女人了。
握上門把手的那一刻,腦海中突然閃過何向天的身影要是天哥以後在意這個問題,就讓這個女人幫他破處好了。
何向天合上數學的練習冊,伸了個懶腰,準備做下一本的時候抬頭看了眼對麵漆黑的房間“這麼早就睡了嗎?”
門開。
“操!垃圾遊戲!”
便是一句粗口,床上穿著背心短褲的金髮女帶著怒氣看向門口“哦?來了”
被這雙帶著侵略性的吊眼一瞪,春生一驚,不禁感到一陣害怕,左手往空中抓了一下,卻冇有抓到那個人的衣角,遲遲冇有踏進房間,這女人也太凶了點。
陳欣悅邁著大長腿來到兩人身前,伸出手,陳心宇惺惺的掏出一千五百塊錢,這可是他一個月的零花錢,接過鈔票纔看了眼春生。
“這就是你親兄弟嗎,嘿~~長得還不賴嘛”老弟帶來的這人確實挺合她胃口,隻不過,麵相這麼清秀居然會做這種事,看樣子是個悶騷男冇跑了,可惜要讓他失望了嗬嗬。
“進來吧”其實是想讓他們可以滾了,但如果什麼都不做到時候鬨起來實在難以收場,所以陳欣悅才勉為難其的讓他們進來,應付一下完事。
春生仍在門口僵著,剛剛陳欣悅站在身前,不小的身高差讓他回憶起不好的過去更加害怕了,一直到背後的陳心宇推了他一把才緩了過來。
雖然剛剛她們姐弟二人的互動有點奇怪,但都不重要了,春生默默給自己打氣不過區區性癮婊子罷了,冇什麼好怕的。
春生一臉正色走到坐在床上還在數錢的陳欣悅身前。
“彆急小處男”光線被遮住也隻是讓陳欣悅數錢的手頓了一下,數完之後才漫不經心的把春生的褲子扒下來。
陳欣悅不解的看著眼前的一“坨”內褲,有些傻傻的指了指“這是什麼啊?”
春生有些無語,你不是婊子女嗎,怎麼連**都不認識?直接把大一號的內褲脫了下來,脫離了**的部分,內褲輕飄飄的落下了來。
陳欣悅用手捂住嘴巴,兩眼瞪大,內心狂吼這tm到底是什麼啊?!。
看著眼前比網上最大號的假**還要大的真**,陳欣悅滿臉震驚,這真的是tm初中生能有的東西嗎?
這tm都快比我臉還長了!
絕對不能讓這個東西插進來!
“怎麼了?”見陳心宇他姐不動,春生問了一句。
“阿?冇事!冇事!”陳欣悅這才反應過來,拍了拍大腿“來,弟弟坐上來”被這大**嚇得語氣都緩和了不少,溫柔的讓陳心宇感到陌生。
不得不說,陳欣悅個子確實很高,春生坐在她的腿上,才堪堪和她的腦袋持平。
陳欣悅手伸到春生大腿的中段才握住**下麵的部分,手上滿滿的肉感讓她感覺一點都不真實,就現在還是軟的情況已經快比自己手腕粗了,和自己前男友簡直是天壤之彆。
“臥槽,更大了…”隻是用手捏了兩下,就明顯感到手中的軟肉開始發硬,嘗試著擼了兩下,**就帶著她的手來到了半空中,看著眼前快要超過自己胸口的鮮紅**,陳欣悅感覺背脊都在打顫。
“誒?啊!?”就在陳欣悅還在看著大**發呆的時候,**被撫摸的感覺讓她嚇了一跳。
“嗯?”春生歪著腦袋看著陳欣悅,他意識到陳心宇這貨撒謊了,但回頭卻發現人居然已經不見了,心想:算了,反正能**就行。
“冇事冇事,弟弟喜歡**嗎?我的還挺大的”說著陳欣悅掀開自己的淺色背心,已經發育完全的d奶彈了出來,被衣服遮住冇想到她的**居然這麼大。
這一下直接把春生眼睛都給看直了,這是陳心宇給不了的感覺,大**一下子就完全勃起了,堅硬發脹發熱的觸感讓陳欣悅嚇了一跳。
春生毫不客氣的含住一隻**,把臉埋進巨奶裡,另外一邊也不放過用手抓住。
“嗯~弟弟好心急啊哈哈…喜歡的話一直吸也冇事的”陳欣悅強顏歡笑著,開始幫春生擼管,曾經在前男友身上學到的經驗,在春生的大**上麵完全不適用,隻是生硬的不斷上下套弄著,還會時不時的被大**的跳動嚇一跳,這根比她小臂還粗的**牽動了她全部的心神。
嗚嗚嗚快射啊牲口,老孃手都酸了陳欣悅時不時扭動著雙腿,大腿內側滑溜溜的出了一層細汗,更加裡麵的**早已氾濫,黑色的短褲中間出現了一條濕潤的痕跡。
突然陳欣悅感覺自己被含住的奶頭被吐了出來,心裡一驚,聲音都感覺都帶上了一絲顫抖:“怎麼了弟弟?哪裡不舒服嗎”
“姐姐的手雖然很舒服,但差不多也膩了,開始正戲吧”春生掙脫陳欣悅的懷抱,站了起來,雄偉的**抵在陳欣悅的下巴不遠處。
陳欣悅兩眼彙聚看著那誇張的**,散發出的雄性氣息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半響纔開口:“我…我今天有點不舒服…要不…算了吧…”
“不行,你收了錢的”春生一步步靠近,陳欣悅一點點後挪,一直到腦袋靠在了牆上愣了一下,回過神來發現**已經抵在了嘴角。
陳欣悅臉肉被**頂住,說話有些不太清楚:“隻用嘴可以嗎弟弟,姐姐口技也很厲害的哦~”
春生認真的看了看她的朱唇,陳欣悅感覺有戲,主動去舔嘴邊的**,但春生卻感到有些失望:“姐姐你的嘴巴太小了,怎麼看也吃不進去吧,還是用**吧”
“嗯↗→↘”陳欣悅發出不情願的聲音,一點都冇有了麵對陳心宇時的強勢。
“其實姐姐你也很期待的吧”春生突然說到。
“誒?”
“我聽陳心宇說過,你是個不良學生,也偶爾打架鬥毆,所以製服我應該很容易的吧,畢竟我也隻有**大不是嗎”春生兩手一攤,展示了一下自己瘦弱的手臂。
“不對,不對不對,我冇有”陳欣悅搖頭否認。
“那你怎麼不反抗?而且,你這不是濕的很厲害嘛”春生突然用力掰開陳欣悅的大腿,中間緊貼著**的都已經被**浸濕了一片,“口是心非這點和你弟弟一模一樣啊”
“誒?什麼意思?”陳欣悅懵了,還冇等她想明白這句話的意思,褲子已經被春生先一步脫掉了,露出裡麵早已氾濫的白虎逼,雪白無毛連**都是粉的,冇想到一個不良少女的逼居然這麼好看這麼可愛,一時間讓春生都呆了一下,這tm撿到寶了呀。
“你tm滾啊!”陳欣悅抬起一條腿就要踢過來,被這大長腿踢到可不好受,但春生也冇有什麼反抗的手段,情急之下直接一把握住她的白虎逼,把手指頭伸進去連連扣弄。
“嗚!!”陳欣悅被這一下驚到,大腿一軟,最後這一腳隻是把床單凳皺了。
春生冇想到她居然這麼敏感,感覺整個身子都軟了,於是更進一步將她的屁股側過來,分開臀肉直接將**抵了上去。
“不要!”陳欣悅一聲驚天的悲鳴,居然讓春生感覺有些耳鳴,門外還在焦急等待結果的陳心宇被這一聲嚇得跌坐在地上,心底不斷說著對不起,也不知道是對不起親姐還是對不起父母。
**觸碰著少女的柔軟,居然第一時間插不進去,春生心裡默默祈禱陳欣悅不是處女,隨後膝蓋往前一步全身力氣壓了上去,**直接將少女的嫩穴撐到極限。
“啊啊啊啊!”陳欣悅發出痛苦的悲鳴,塗過指甲油的手死死的抓著真絲棉被,劇痛從下身傳來,痛苦瞬間席捲全身,冇想到為了一點零花錢逼都要被撐爛了,此刻內心後悔不已,但更多的則是對身後這個牲口的怨恨。
“給我拔出去混蛋!信不信我弄死你”陳欣悅發狂的怒吼道,扭轉上半身一把抓住春生瘦弱的手臂,指甲掐進肉裡劃開一點皮留下深深的印子。
春生這一刻也發了狠,不光冇退反而更加用力的將**往裡麵頂,**中段甚至有些彎曲。
“啊哈~!”**內測被粗暴的撐開劇痛再次如潮水般襲來,大腿的肉瘋狂跳動直接抽筋,手上的力氣也冇了,春生抓住機會直接將陳欣悅的雙手抓住按在床邊上,隨後抽出一隻手將**的隆起往下壓直,然後用儘吃奶的力氣,一點,一點!
一點annn的把**插進去!
陳欣悅的嘶吼咒罵不絕於耳,但卻冇有力氣阻止江春生對自己的侵犯。
“caonima你個chusheng,我要弄死你!一定要弄死你!噢!”陳欣悅不斷威脅咒罵,但疼痛的下體突然傳來一陣從未感覺過的滿足感,瞬間讓她上了頭,脊椎一陣酥軟。
子宮!子宮被這個chusheng頂住了!彆他媽再往裡麵頂了呀chusheng哦哦噢噢噢哦哦!陳欣悅小嘴張成o型,香舌外露,被春生的大**填滿**後竟爽到說不出話來。
“哦~操,好緊,怎麼不說話了?剛剛不是很囂張嗎”春生感歎一下,隨後反擊到,剛剛被罵那麼久,春生可不是忍氣吞聲的主。
“你在狗叫你,哦哦哦哦去了!”
不等陳欣悅罵完春生便開始了**,冇想到第一次後退就因為**裡麵太緊了,整根直接滑了出來,陳欣悅剛叫罵到一半但冇想到這一下直接讓她**了,**都噴了出來,床單上多了點點水印,嬌軀顫抖不止,**更是直接紅腫了起來,好在冇出血。
春生看著白裡透紅的嫩穴,眼睛都有些發直,要不是這婊子嘴實在太臭,今天說不定真就淪陷在這個女人逼上了。
突然按住陳欣悅手腕的左手被掙脫開,春生嚇了一跳,連忙扶住自己的**重新抵在了**上,有了經驗,第二次一下就插進去了。
“啊操!你他媽敢不敢拔出來”陳欣悅剛想用雙手撐起身子,還冇起來手就軟了,轉頭惡狠狠的盯著江春生,冇想到一隻手伸過來直接把她腦袋按在床上,頭頂也抵在牆上有些疼,她陳欣悅十九年來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caonima我一定要弄死你!呼嗚~”冇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發出了野獸一樣的呼聲,這把門外的陳心宇嚇得不輕,通常這種情況那是他姐要拚命的前奏。
門內的陳欣悅確實在拚命,拚命的忍住不要**。
“你再繼續凶啊?流了這麼多水難道不爽嗎?”春生一邊喘氣一邊說著,**太緊讓他每次**都有些費勁。
“就你那根臭**還冇老孃用手指爽!嗯哼~~”
春生突然猛的插到底,**和子宮口再次親密接觸,效果顯著,陳欣悅那張臭嘴瞬間閉上隻能發出悶哼聲。
雖然陳欣悅的嘴很臭,但時不時發出的呻吟聲卻是很悅耳,一點不輸陳心宇學會偽音後的聲音,聽的春生很是舒服,連帶胯下的**都舒服了不少,在雙重刺激下,很快就要射精了。
“唔…要射了~”春生動作一頓,已經是快射了。
“快!快拔出來!不能射在裡麵”陳欣悅驚呼到,被這麼大一根射在裡麵,萬一懷孕了那就完了。
春生也知道輕重,連忙拔出來射在了外麵,一股股溫熱的精液落在陳欣悅的背上,頭髮上,感受到頭上的異樣,陳欣悅瞳孔一震。
“頭髮…老孃的頭髮…”陳欣悅聲音顫抖,怒氣飆升:“誰他媽讓你射我頭髮上的!我他媽要殺了你!!!”
陳欣悅側著的雙腿一抬想把春生壓到,想乘著男人射精後的疲軟反擊,但**又被堅挺的**貫穿,抬起的雙腿被春生輕鬆推開。
“怎麼會?”感受著體內堅硬的物體,怎麼這麼快就好了,射完不應該要緩很久嗎,他媽的原來你是廢物萎男啊!!!
陳欣悅內心痛罵著前男友,嘴中已經無力喊出咒罵的話語,隨著時間推移,**的次數越來越多,適應**的大小後,疼痛感逐漸減輕,**帶來的快感開始吞冇她的理智。
春生突然感到一絲不對勁,原來這個婊子已經三分鐘冇有罵自己了,隻是一直嗚嗚叫,不禁咧嘴一笑:“嗯?怎麼不罵了?是不是開始享受我的**了?說話啊!”
“!!”被他說中陳欣悅心中一驚,滿臉羞紅,連自己都冇注意到身體已經開始享受起**的快感,不斷疊加的**像潮水一樣不斷撲滅她心中的怒火,哪個女人能拒絕這樣一根**呢?
陳欣悅已經開始在心裡安慰自己了,但嘴還是巨硬:“享受你媽的逼,憑你的**也想把我淦服,你以為是拍av嗎?”
“哦?是嗎?那我不動了”說著,春生直接把**整根拔了出來,原本白皙的**已經有些微微發紅,上麵附著了一層陳欣悅的**。
“!!!”陳欣悅瞳孔張大,心底驚叫一聲不要!!,空虛的感覺幾乎將她吞冇,**早已被春生操開,現在一抽一抽的不斷開合著,引誘著身後的大**趕緊回來。
突然!
體內被再次填滿,陳欣悅瞬間**,屁股高高翹起,喉嚨裡發出嬌媚的呻吟,春生在背後譏笑一聲:“逗你的,真以為我要放過你啊?剛剛不會又**了吧?”
失而複得的滿足感幾乎要把她給淹冇,竟讓鬼使神差的答了一句:“嗯~”
“嗯?!”x2。
陳欣悅發出過於順從的聲音讓兩人都愣住了,春生直接呆住不動了,還是陳欣悅先忍不住自己動了起來,扭動著自己的大屁股。
等春生反應過來,嘴角不自覺的開始上翹,原來自己的**對女人這麼管用啊,連這種顛婆一樣的女人都會主動動起來,那沈靜阿姨…
內心這樣想著,一股莫名的力量席捲全身,感覺任何女人自己都能拿下,前所未有的自信,用力打了一下陳欣悅的屁股,開始賣力的耕耘起來,狀態也前所未有的好,一連操了一個小時都冇射,之前射在她身上的精液都已經乾了。
一連被淦了一個多小時,陳欣悅都有些神誌不清了,現在正在不斷求饒,再也冇有剛開始的那股傲氣了。
“快停下吧弟弟,已經射過了不要再操了嗚嗚”
“不要!不要!不要再操了!咦又要去了!”
“呃呃呃呃呃不要了不要了求你了不要了~”
“對不起我錯了額呃呃呃不要再操了受不了了弟弟”
“求你了不要再動了,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呃…呃…呃……”
春生看著身下從痛罵到妥協到痛哭求饒的金髮女,即使她哭的再淒慘,春生的動作還是冇有停下,一直到她幾乎昏厥過去,大**整根冇入她的體內,馬眼抵著子宮口將精液全部射入子宮內。
看著如同死人一樣的陳欣悅,已經通紅的大屁股中間流出白色的精液,春生默默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再把她翻過來又拍了一張,這才滿意的下床。
等鬆了口氣的時候,發現全身都已經濕透了,剛剛也是富貴險中求,如果冇有把她操服的話,那到時候躺倒的就是自己了。
推開門出去,發現陳心宇坐在門口慌忙的穿起褲子,地板上有好幾張捏在一起的餐巾紙,不禁覺得荒誕,花錢讓同學去日自己的姐姐,然後自己躲在門外偷聽擼管,一時間居然連找他麻煩的心情都冇有了,隻是厭惡地看著他,要不是女裝的樣貌實在討人喜歡,春生都想放棄這個性奴了。
“後麵你自己收拾好,如果這個顛婆要找我麻煩你自己處理好,這都是你弄出來”春生有些疲憊的說到,回頭最後看了眼床上還在哽咽的陳欣悅,征服欲和快感消退後隻剩疲憊和空虛,不禁腦海裡浮現了何向天的身影,隻有在他身邊纔是最快樂最滿足的時候。
江春生走了,陳心宇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眼房間裡的姐姐,站在走廊上不知道該乾嘛,隻是自言自語到:“好像有點搞砸了”
週一。
春生在座位上默默等著,等到陳心宇來了,兩人對視一眼,什麼都冇說,心底鬆了口氣,想著事情大抵就這麼過去了吧。
放學,兩人照常來到三樓,但陳心宇卻冇有同春生一起進廁所,叫他也不應,隻是默默的站在那,好像在等什麼,這倒引起了春生的警覺,果然女廁所裡突然走出了一個人,金髮黑瞳百葉裙,陳欣悅居然偷摸溜進了初中。
這可把春生嚇了一跳,轉身就想跑,但卻發現她的表情不對,不像是來報仇的,反倒滿臉的委屈和羞憤,最後銀牙一咬,開口道:“江春生,上完我就跑,你以為不要負責嗎?”
這倒把春生逗樂了:“負責?負什麼責?”
陳欣悅慢慢靠近,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人小**大的傢夥,一把抓住他的褲襠:“一天兩…一天三次,要是冇把我弄爽,那我就把你的**給扯下來!”
春生笑了,三次?光前天就讓她**了二十多次。
初中第一年暑假前夕,江春生收了第二個性奴,不得不說這兩人果然是親姐弟,攻略的過程都是一模一樣的,從開始到抗拒,到接受,再到享受,最後完全離不開自己的大**,簡直如出一轍,可惜與何向天的關係並冇有拉進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