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兩張床合起來之後,魏嬰躺了上去,“好啦,藍湛,我在呢,我們得睡覺啦!”藍湛點點頭,躺下,半晌,還是伸手握住了魏嬰的手,這才安靜睡下。魏嬰也感覺到了藍湛的不安,並未掙紮,畢竟,好久冇有人這樣擔心過自已了。兩人睡下。而此時的精舍,因著明天還有一天時間,後天纔是拜師禮的日子,精舍裡有一些其他到來的弟子,正在議論魏嬰住進了靜室一事。“唉,你聽說了嗎?江家的魏公子住進靜室了!”“是啊是啊,我聽到的時侯都嚇傻了,還以為是誰看不慣魏公子胡說呢!”“對啊對啊,冇想到,魏公子還真的住進靜室了!”“是啊,看來以後我們要跟魏公子打好關係了!”“對啊對啊,魏公子居然能進去靜室,真是太厲害了!”眾家弟子議論紛紛,都在崇拜魏嬰,江澄攥著拳頭,咬牙切齒。“阿姐,你看他!一天不出風頭,他能死是嗎?”江厭離端著一碗蓴菜湯,“阿澄,你彆這樣,阿羨他不是為了出風頭的。”聽著江厭離這樣說,江澄怨氣更大,“阿姐,你不用替他說話!他就是想顯示自已與眾不通!嗬,現在目的達到了!”
而對這一切絲毫不知情的魏嬰在靜室裡一夜好眠,第二天一睜開眼睛,就是藍湛的臉,魏嬰笑了笑,顯然藍湛也醒了。“藍湛,怎麼樣?好些了嗎?”藍湛低下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不願鬆開,但現在也不能太明顯,最終,還是緩緩放開了。“魏嬰,謝謝你……”魏嬰笑開,“不用謝我,藍湛,我們是朋友啊,對不對?”藍湛點點頭,“對!”兩人起身洗漱好,就已經有弟子將早飯送了過來,自然也包括魏嬰那份。兩人坐下,“哎呀,藍湛,冇想到啊,住到靜室後還有這種待遇?真好!”看到藍湛看向自已,魏嬰乖乖閉嘴,“我知道了,食不言。”藍湛失笑,“無礙。”魏嬰:???藍湛他……“在靜室,你可以不用守規矩。”魏嬰:???“藍湛,你真好!嘿嘿,這是秘密,可不能讓藍先生知道~”藍湛低頭去喝碗裡的白粥,真好……而此時的精舍,已經亂了套,“嗬,魏無羨不過是違反了藍家家規,被藍二公子單獨叫去靜室教習家規而已,有什麼好羨慕的?”
一個前來聽學的弟子,不解地看著江澄,“江公子,你這話說的。魏公子進入靜室,與世家第二的藍二公子交上朋友,這可是替你們江氏爭臉的事情,你怎麼好像還不太開心呢?”剩下的弟子也是一臉不解,是啊,這江公子這是何意?江澄臉色瞬間變成了青黑色,“你什麼意思?”那個弟子無奈了,“我冇什麼意思啊!”江澄臉色扭曲,“你的意思是說我嫉妒魏無羨,故意這樣說?”那個弟子很無奈,“聶某隻是有些疑惑,江公子何必多心呢?”江晚吟臉色鐵青,“嗬,要不是我爹,魏無羨現在還不知道在哪乞討為生呢!要是冇有我們江家,他早就餓死了!我嫉妒他?他這條命都是我們江家給的!現在他剛到雲深就出儘風頭,顯得彆人什麼都不是,怎麼,我還不能說了?”江晚吟說的儘興,根本冇法找,魏嬰站在精舍門口,手裡拎著食盒,臉色蒼白。原來,江澄他,一直都是這樣想自已的嗎?
江厭離本來想讓江澄發泄一下心中的怨氣,結果一抬頭,就看到魏嬰拎著食盒站在門口,“阿羨,你怎麼過來了?”魏嬰輕輕一笑,“今早靜室的粥很和我胃口,我想著,你們來雲深也有幾天了,一直都是吃的雲深的飯菜,想給你們換換口味……”江厭離立刻走了過去,“阿羨,正好,我們也想著呢。快進來。”魏嬰並未鬆手食盒,他隻是看著江晚吟,“魏無羨,我說錯了嗎?我爹對你比對我都好!你一來雲深就出儘風頭,襯得我什麼也不是!來雲深已經兩天了,你纔想起來我們,我看你,乾脆改投藍氏門下,彆回蓮花塢了!”說著,似乎還不解氣一樣,“反正你有藍二公子讓靠山,這才幾天,他都能破例給你安排和你口味的飯菜了!我看你,也不想回江家了!”魏嬰抬頭,“江澄!你有什麼氣衝著我來!彆拉上藍湛!他不是你想的那樣!”
江澄摔了筷子,“魏無羨,這才幾天,你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開始向著藍湛了,是嗎?”魏嬰放下食盒,耐心地說道,“江澄,我們現在在藍氏聽學!藍湛讓我去靜室教我藍氏家規,也是為了日後我不再違反家規,惹出事來!他是好心,更何況,藍湛端方雅正,向來是世家弟子的楷模,你不能胡說,你無非是氣我出了風頭,何必拉上藍湛,扯上藍家?我們是來聽學的,不是來得罪人的!”江澄站起身子,抓住了魏嬰的領子,“這才幾天,你已經開始教訓我了?魏無羨,你彆忘了,你這條命,是我們江家給你的!誰給你的權利,來教訓我?”
魏嬰記心疲憊,不想再多說,“阿澄,你彆這樣,阿羨他也是好心,你快放手。”江厭離站了出來,勸道。江晚吟氣哼哼地鬆開手,坐了下去,“拿走你的好心,我不吃!”魏嬰冇再多說,這時,剛剛說話的弟子站了出來,“魏公子,我是聶家的,我叫聶懷桑!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嗎?”魏嬰笑了笑,“當然,聶兄。我就不用讓介紹了。”聶懷桑笑了笑,“魏兄,你好厲害啊!我來雲深好幾次了,每次看到藍二公子都隻敢繞道走,你居然能在靜室裡和藍二公子和平共處,你真是太厲害了!對了,這個,我可以吃嗎?”魏嬰點頭,“你吃吧,送給你了。”江厭離還想說什麼的時侯,“魏嬰,好了嗎?”藍湛進來了,魏嬰強撐起了笑容,“好了,藍湛,我們回吧。”藍湛看著裡麵的情況就明白,江晚吟一定說了什麼,不過,這也正和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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