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平日裡在鏡頭前的銳利,顯得格外溫順。
他忽然想起他們剛奔現那會兒,她對著他像隻炸毛的小刺蝟,連眼神都帶著防備。
“在想什麼?”
林晚用勺子輕輕敲了敲他的手背。
“在想,”他握住她的手,貼在唇邊輕輕吻了吻,“幸好冇把你弄丟。”
第六章 煙火裡的甜第二天早上,林晚是被食物的香氣勾醒的。
她趿著拖鞋走出臥室時,正看見顧晏辰站在開放式廚房的灶台前。
晨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影,他穿著件淺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正低頭給煎蛋翻麵。
“醒了?”
他回頭時,眼底還帶著點剛睡醒的惺忪,嘴角卻彎著,“等兩分鐘,鬆餅就好了。”
餐桌上擺著兩隻白瓷盤,一盤草莓被切得整整齊齊,蒂都細心地去掉了;另一盤是芒果丁,是她昨天看劇時隨口說“想吃點甜的”。
顧晏辰把最後一塊鬆餅盛出來,淋上蜂蜜,推到她麵前:“嚐嚐?
昨天新學的配方,加了你喜歡的椰蓉。”
林晚咬了一口,外酥裡軟,椰香混著蜂蜜的甜在舌尖炸開。
她抬眼時,正對上他認真的目光,像在等評委打分的新人演員。
“顧老師這手藝,該去開家甜品店。”
她笑著叉起塊草莓喂到他嘴邊。
他張口接住,順勢咬了咬她的指尖,眼底的笑意漫出來:“隻為林老闆一人營業。”
吃完早餐,顧晏辰去洗碗,林晚窩在沙發上翻劇本。
忽然聽見他“嘶”了一聲,她連忙跑過去,看見他指尖被熱水燙紅了一小塊。
“怎麼這麼不小心?”
她拉著他到客廳,翻出醫藥箱裡的燙傷膏,小心翼翼地給他塗藥。
藥膏是她上次切菜傷了手後特意備的,冇想到先給他用了。
顧晏辰低頭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忽然說:“陽台的薄荷苗到了,下午我們一起種?”
林晚愣了愣。
她不過是前幾天看劇時隨口提了句“薄荷茶好像很提神”,他居然記在了心上。
“顧晏辰,”她抬頭看他,“你是不是把我所有話都錄下來了?”
他低笑出聲,握住她塗藥的手,貼在臉頰邊蹭了蹭:“你的話,不用錄也記得住。”
下午種薄荷時,兩人蹲在陽台折騰了半天。
林晚負責拆包裝,顧晏辰組裝花箱,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