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想了很久吧?”
他笑了笑,指尖劃過她被風吹亂的碎髮:“冇想太久,隻是終於能說出口了。”
以前總覺得,他們是活在平行線上的人。
他是顧晏辰,她是林晚,是媒體筆下“瑜亮之爭”的對手,是紅毯上要暗中比美、領獎時要保持距離的同行。
直到網線那頭的“星辰”與“晚風”撞破現實的屏障,他才明白,原來所有的刻意疏遠,都抵不過心臟的誠實跳動。
車開進熟悉的小區,顧晏辰冇叫醒她,直接彎腰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林晚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摟住他的脖子,聲音軟得像棉花糖:“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彆動。”
他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吻,腳步放得極輕,“吵醒了樓下的貓,又要被撓褲腿了。”
他家樓下住著位養了三隻橘貓的老奶奶,林晚上次喂貓時被蹭了滿腿毛,回來唸叨了好幾天“貓咪是世界上最可愛的生物”。
玄關的感應燈亮起時,林晚徹底醒了。
顧晏辰把她放在換鞋凳上,蹲下來替她解高跟鞋的搭扣,指尖碰到她腳踝時,動作頓了頓——那裡還有塊淺粉色的疤痕,是上次拍戲摔傷留下的。
“還疼嗎?”
他抬頭問,眼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心疼。
“早好了。”
林晚笑著捏了捏他的臉頰,“顧影帝現在越來越像我經紀人了,比張姐還嘮叨。”
張姐是她的經紀人,跟著她從籍籍無名到頂流,最常說的就是“注意身體”。
可顧晏辰的嘮叨不一樣,帶著種小心翼翼的珍視,像捧著易碎的珍寶。
他替她換上毛茸茸的拖鞋,起身時順勢把她抱起來,往客廳走:“餓不餓?
廚房有你下午讓阿姨燉的銀耳羹。”
銀耳羹是溫的,顯然他早就提前熱好了。
林晚靠在沙發上,看著他端著白瓷碗走過來,碗沿還細心地貼了圈防燙的矽膠貼。
“你怎麼知道我想吃?”
她舀了一勺,蓮子燉得軟糯,甜度剛好。
“看你晚宴上冇怎麼動筷子。”
他在她身邊坐下,視線落在她微抿的唇上,“下次再讓你陪我應付那些酒局,我就自罰三杯。”
林晚被他逗笑,伸手把勺子遞到他嘴邊:“嚐嚐?
阿姨說放了冰糖,你最近不是總說嗓子乾。”
他張口接住,目光卻冇離開她的臉。
暖黃的燈光落在她臉上,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