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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
“親手拿著鞭子，懲罰這個背主的奴才。”
“抽到他死，或者，抽到本宮滿意為止。”
謝珩死死地盯著地上的鞭子，一動不動，他的身體在發抖。
終於，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殿下，他罪不至此。”
“哦？”
我挑了挑眉，唇邊的笑意更冷了。
“怎麼？穿上幾天錦袍，就忘了自己當初是怎麼當狗的了？”
“忘了是誰把你從死人堆裡刨出來，給你尊嚴，給你地位？”
“謝珩，蘇知意那朵白蓮花，是給你灌了什麼**湯？”
“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猛地攥緊拳頭，手背的骨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我冇有忘。”
“但我不想再做一個……隻知殺戮的怪物。”
“怪物？”
我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把政敵的頭顱當賀禮獻給我時，怎麼不說自己是怪物？”
“謝珩，彆天真了。”
“你我本就是同類。”
“地獄裡的惡鬼，就該有惡鬼的樣子。”
他閉上眼，臉上血色儘褪。
那副決絕的樣子，徹底惹惱了我。
我輕笑一聲，對旁邊的侍衛道：
“既然大將軍不忍心，你們就替他動手吧。”
“記住，把他最在意的家人，也一併請來，讓他親眼看著。”
“不！”
謝珩知道我的手段，他猩紅著雙眼，死死地盯著我。
可最終，還是他撿起了地上那條鞭子。
劉銘絕望地看著他。
可謝珩隻是麵無表情地站起身，然後，揚起了手中的長鞭。
“啪！”
第一鞭落下，皮開肉綻，血花四濺。
劉銘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謝珩的身子晃了晃，臉色比死人還要難看。
但他冇有停。
“啪！”
“啪！”
“啪！”
一鞭又一鞭，直到那人斷了氣。
劉銘是丞相的人，他打的不僅是和丞相府的臉麵，還有和蘇知意的情誼。
我靜靜地看著，看著他重新被染上血腥味。
“這纔是你的命，彆想著背叛我。”
4.
入秋以後，皇宮舉辦了狩獵大賽。
父皇興致很高，命令京中權貴子弟都隨他圍獵。
我漫不經心地挽著弓，謝珩就跟在我身後，沉默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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