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各式刑具。
最終,我拿起了一條通體烏黑的鞭子。
鞭身浸透了不知多少血肉,泛著暗紅的光。
“謝珩。”
他身子一僵,卻冇回頭。
“還記得它嗎?”
我走到他麵前,揮了揮鞭子。
“你第一次按照我的命令去殺人,回來後吐了整整三天。”
“你窩囊像隻鵪鶉,抱著我說,殿下,我好臟。”
我輕笑一聲,回憶著他當時那副可憐的模樣。
“是本宮在這裡,用這條鞭子,一鞭一鞭,把你抽醒的。”
“我告訴過你,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人也是我的。”
“我讓你臟,你就得給我在地獄裡好好待著。”
謝珩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他緊緊攥著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俯下身,湊到他耳邊。
“謝珩,你猜猜看……”
“是本宮當年把你現在這樣的過程更痛……”
“還是把你打回原形,會更痛呢?”
他猛地抬起頭。
那雙眸子裡,此刻翻湧著屈辱。
“殿下!”
謝珩聲音沙啞,幾個字硬生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你要是不順心,就衝著我來吧!”
“衝你來?”
我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個笑話。
“謝珩,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有什麼東西是屬於你自己的?”
“你的命,你的榮耀,你的大將軍之位,哪一樣不是我給你的?”
“現在你居然想用我給你的東西,來保護彆的女人?”
“真是本宮養出來的好狗。”
我拍了拍手,侍衛拖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進來。
“砰”的一聲,那人被扔在謝珩腳邊。
“副將劉銘?”
謝珩的瞳孔猛地一縮。
劉銘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心腹。
此刻,他艱難地抬起頭,滿臉是血。
“將……將軍……快走……”
我用鞭子挑起劉銘的下巴。
“謝珩,你的心腹,很忠心啊。”
“替你給丞相府遞了多少訊息?嗯?”
“幫你和蘇小姐約了幾次會?本宮都替你記著呢。”
謝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殿下,此事與他無關,是我逼他的!”
“是嗎?”
我把手裡的鞭子,扔到他麵前。
“本宮給你一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