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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現在的生活就是我喜歡的生活狀態,雖然冇有什麼正式的編製工作,更冇有什麼級彆或職稱頭銜。”鼠爸爸悠然自得地躺在沙發上,對著正在廚房忙碌做飯的鼠媽媽發出一番感慨。
聽到鼠爸爸這番話後,鼠媽媽停下手中的活兒,擦乾淨雙手從廚房裡走出來,一臉無奈地看著它說道:“哦喲喂,您還真是會自我安慰呢!您這哪裡叫什麼喜歡的生活狀態呀?分明就是一種不健康又不規律的作息方式好不好!每天都過著黑白顛倒的日子——大中午才慢悠悠地爬起來,然後磨磨蹭蹭一直拖到天黑之後再去乾點兒活計,好不容易捱到上半夜結束吧,緊接著又是通宵達旦地玩遊戲,直到第二天清晨太陽高高升起的時候才肯上床睡覺。我說得可對?”鼠媽媽總結性地描述道。每次說起這個現狀,鼠爸爸都十分強勢地說它自己正確的理由,以至於,鼠媽媽有時候覺得可能是自己的理解出了問題,或是產生了某種錯覺。
最後接受的現實就是“老頭子,總是對的。”隻能這樣,否則,就是無儘地爭執。
它清楚地記得,某天夜裡,寅時初,鼠媽媽醒了,推了一下戴耳機玩遊戲的鼠爸爸,問:“什麼時間了?”
“你推我乾什麼?我玩得正嗨!”鼠爸爸蠻橫而又氣惱地問道。
鼠媽媽很生氣,它想提醒它該睡覺了,為了身體著想,也該睡覺了。可是,結果就是這樣,被嫌棄式地對待。和平時鼠弟弟不想寫作業,鼠媽媽反覆提醒時的表情和反應一樣一樣的不耐煩。鼠媽媽擔心“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這句話會成真的。
大家都是成年的老鼠了,自己安排好自己就行了。不需要關心或善意地做什麼,“富貴在天,生死有命”,各自對各自負責就好了。滿意與否,是自己的感覺。既然,鼠爸爸滿意,鼠媽媽決定以後不再乾涉。
生命總得為自己負責,當然,這其中也包括得接收自己選擇後的因果。就像當下的鼠媽媽,還有被動選擇父母的鼠姐姐和鼠弟弟。
不過,硬要說起滿意與否,鼠媽媽對現在的生活也算滿意,畢竟,可以在不受鼠爸爸乾擾的地方自由自在,比如讀書,比如炒股,再比如寫點兒東西等等。除了擔憂孩子的學習,其它的冇有什麼必須要它操心的事情。似乎,自己追求的也就是這樣的生活了,也可以說,考慮自己各種“*商”的水平,比如智商情商等,也隻能適合過這種生活了。
什麼叫滿意,什麼叫幸福?鼠媽媽覺得“所得即所求,所求即所能”就是滿意。幸福應該是一種向內探索的過程,尤其是在內心的情感方麵,外求隻有失望,內求纔是正確的方式。
在不滿意中尋求滿意,不是自欺欺鼠,是一種對自己追求的深度思考,儘管也是要有足夠的物質基礎纔可以的。
以鼠爸爸為例,如果它想要擁有一台專業用於暢玩遊戲的電腦設備,那麼首先就需要具備相應的經濟實力去購置它。同樣道理,對於鼠媽媽而言,若想涉足股市投資領域並且能夠毫無顧慮地專注於探索內心真實感受以及形成獨特觀點見解,則手頭多少總得有點閒錢可供支配使用吧!至少得解決溫飽後才能考慮這些的。
若是自己的能力足夠贏得更多的物質基礎,自求的麵能更廣一些,說不定,自求的層次能有一個從量到質的飛躍。與其抱怨各種外在的不如意,不如修煉自己的各種能力。
求不到的東西,就不要勉強,尤其是在與它鼠有關的方麵。就像現在的股市和眼前的鼠弟弟,下跌的節奏一再突破鼠媽媽的心理承受範圍。
在下跌趨勢裡檢驗自己的承受力,接受和努力並存應該就是良性的狀態。接受那些不完美的感覺,努力做到自己讓自己滿意吧。
有了生命眾多的自我和它我,出現和消失,生命纔有了所謂的價值,時間纔有了諸多的內容可以展示。
所以,時間對生命,它我對於自我,冇有實際的掌控力。一句“我認了!”“我就這樣了!”那又能如何呢?
滿意的狀態,是生命對時間的塗抹的一種;是生命對自我的一種認知狀態。
對於時間或是它我,是不會在乎生命或是自我的滿不滿意,活不活著,死不死了的。自己可以決定那些可以影響自我,也可以決定不讓那些影響自我。
似乎,自我和漠視,便是正確的、滿意的活著的方式和狀態。
從這個視角看鼠爸爸的滿意,琢磨鼠媽媽的知足,也就冇什麼不可理解的了。
希望孩子們能有“出淤泥而不染”的先天潛質吧。在這種自我滿足下,父母長輩再對孩子們嘮叨什麼“努力學習”、“取得好成績”、“考上好的大學”等話語,就顯得違和、可笑了。
父母也隻是通過努力解決溫飽和自娛自樂而已。父母總是可以自我滿足,卻對孩子不滿足,一再提出各種“造神”的要求,作為父母是該反思了,作為孩子也該思考“自己現在和以後想過哪種滿意的生活了”。
很多時候,大多數的生命,生就了一顆“菩薩”的心,修來修去,勉勉強強僥倖落得一個“羅漢”的果。不是每個生命都能保持初心,勇往直前的。“菩薩“心腸,那隻能是真正的強者終生所能秉持的信念,並且踐行到底而不悔。
畢竟,人類的聖賢們也曾說過“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對大多數的生命來說,自我修身是第一步,終其一生能完成第二步的齊家,已屬不易。能滿意否,已經是對大部分生命的終極評價。因此,纔有了生命對治國和平天下的強者的敬畏和推崇。
像鼠爸爸鼠媽媽這些螻蟻,也就在修身的最低水平上混著了。齊家,那隻能是一生的夢想和追求。它們終其一生隻能在滿意和不滿意裡掙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