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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媽媽向當老師的同學求助,希望它能幫到鼠姐姐,因為鼠姐姐對自己快要冇有信心,它覺得外語太難了,想放棄。鼠媽媽覺得自己的幫助見效甚微,可是,鼠姐姐這才初一,說放棄太早了些,還是得想辦法才行。
“不要藉助任何電子設備,一本外語書和一本外語詞典就夠了,記單詞——讀課文——翻譯,隻要堅持就可以學好外語!首先做好預習,基礎越不紮實,預習越關鍵。”
鼠媽媽的老師同學通過考查鼠姐姐的詞彙和讀課文的情況,鼓勵它說,“你有一定的基礎,也有能力學好,隻要堅持用這個方法學,下個月的期中能有提升的,等期末,應該就可以跟上了,至少不會給你拖後腿。一定要堅持,下個月,我等你的好訊息。”
看著鼠姐姐是聽進去了,鼠媽媽就認為得到了很大幫助。畢竟學習外語是長久的過程,隻要它不放棄,一直努力跟著學,肯定有一天會跟上的。
忙完了正事,鼠媽媽鼠爸爸和鼠媽媽的老同學便說起了曾經的同學和老師,大家都有很多的懷念,鼠媽媽也從同學那裡知道很多同學和老師現在的發展很好,都在往上走,實現了它們的追求和價值。
鼠爸爸也問起曾經教過它的老師,鼠媽媽的同學卻告訴它,鼠爸爸曾經的化學老師已經去世十多年了。聽到這樣的訊息,幾隻老鼠不禁發出鼠生無常的感慨。
鼠媽媽的同學很忙,單位還有事情,同鼠媽媽它們道彆後就離開了。
鼠爸爸的那位化學老師是在它整個高中生活的中,為數不多認可鼠爸爸學習能力的老師之一,也是鼠爸爸最擅長的科目的任課老師,竟然在十年前就去世了。直到回到店裡,鼠爸爸還冇有從化學老師去世的訊息中緩過勁兒來。
這個訊息讓鼠爸爸的情緒很低落。它在那裡乾著活,一直低頭不語。
“你當時化學那麼好,怎麼不參加競賽?”鼠媽媽好奇地問。
“我的其它科目太拉胯,整體成績不行,冇有參賽選拔的機會。那時競賽獲得名次是可以加分的,學校更願意給實驗班的那些整體成績好的孩子機會,比給我這樣的普通班的孩子更有用。”鼠爸爸語氣遺憾地對鼠媽媽說。
鼠媽媽說,記得當時所有學生好像都有選拔的機會。鼠爸爸卻說是名額有限。難道是自己記錯了?鼠媽媽暗自想著。
“我就奇怪了,你說起來看過的書也是一套一套的,有自己的獨到的見解,為什麼就學不好語文呢?”鼠媽媽非常不解地問道,“從小就說的母語,咋就學不會呢?”
“聽不懂!”鼠爸爸理直氣壯地說。
“語文課本上,就是一句一句的話,又不要求有什麼基礎,能聽懂說話就可以聽懂的,咋會聽不懂呢?”鼠媽媽對此一直懷著疑問。
“語文學習的方式有點反鼠類!語文字來是挺美的一個學科,非得找個文章找首詩,問你作者當時是怎麼想的?隱喻的意思是什麼?有話直接說不行嗎?”鼠爸爸憤憤不平地說,“上語文課時,我就睡覺,所以,冇有一個語文老師喜歡我~”
鼠媽媽聽了鼠爸爸的話,第一反應竟然是忍不住想笑。唉,任性的有理有據。
“化學好學,找到規律很簡單。我們化學老師教我們那屆時,它纔剛畢業,風華正茂,若是我哪次冇有考滿分,它都會奇怪地問我怎麼丟分了?”鼠爸爸絮絮叨叨地說著過去的事情,鼠媽媽能感覺到,它的心裡依然記得當時老師給予它的溫暖,但是現在它的情緒卻很低落。
有些老鼠有緣相遇幾年或是幾天,但是分彆後就是成了永遠,很難再見。不管是哪種緣分,父母也好,師生也好,同學也好,遇到了就好好珍惜,因為,一生中也許隻有那麼短的緣分。
能一直相見的朋友或親鼠,那又該是修了多久纔得到的友情、親情和愛情啊!
鼠媽媽突然想起了遠在家鄉的老父親——那已是風燭殘年、垂垂老矣的鼠姥爺。回想起上次與它通電話的時候,鼠姥爺那虛弱無力的嗓音彷彿還縈繞在耳邊,當時就覺得它的嗓子似乎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和力量感,彷彿每一個字都是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一樣。
“不行啊!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鼠媽媽暗自思忖道,“我必須要多抽些時間回家去看望一下父母才行!它們年紀越來越大了,身體也不如從前那般硬朗,如果我再不及時儘孝,恐怕會留下終生遺憾呐!”它一邊想著,一邊將目光投向遠方那片被夕陽染成橙紅色的天空。此時的晚霞如同一幅絢麗多彩的畫卷展現在眼前,美不勝收,但不知為何卻又透出一種無法言說的悲涼之氣,宛如燃燒殆儘後所帶來的無儘哀傷一般。
長輩們以前總是說,活著總有能相見的那天。但是,前提是我們都要好好地活著才行。
眼睛一睜一閉,一天過去;眼睛一閉不睜,一輩子就過去了。哪有那麼多的機會留給我們下次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