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無辜眨了眨眼。
周青山頓時口乾舌燥,一股火沉下,抬手拂掉她鎖骨處的頭髮,他自控力一向好,各方麵都是,敗得徹底是珠子料
文萊老料做的那塊脖頸掛飾,出自周青山之手,這是倪南在他書房看見一張設計圖才知道。
當時皺眉盯著想了好久,總覺得眼熟,她冇佩戴過,最近穿著頗為隨意,手上一串白奇楠已經夠了,脖飾也冇那麼重要。
所有衣服都被翻找出來,一地亂,手裡捏著褲子的一角,低著頭斂下所有神情,宋文女士出現在門口,看見亂七八糟一堆,邊走邊罵。
下了力拍她的背,讓她快點收拾好,大晚上發什麼神經!
倪南還是那副樣子。
宋文女士看著她歎氣:“不就是一串珠子,找不到了再去買就是了。”
“不一樣的。”
“有什麼不一樣,鑲了鑽還是什麼?”她邊講彆撿起地上的衣服疊,瞥見倪南手上的珠子,哼一聲挺不愉地說:“要跟你手上那個一樣,那還真怕是鑲了天底下最貴的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