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晨似笑非笑點著頭。“你真是越來越像江湖中人了,大哥,一會兒咱們好好喝一頓。”
四人魚貫進入小院,王書把放在抽屜裡的手機拿出來遞給木晨。
開機一看,十幾個未接電話,大部分是江湖茶館的葉澤清打過來的,還有好幾個是不認識的號碼。
王書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葉老頭打那麼多電話給我,是不是有什麼事?”
小和尚開口道:“王兄,會不會是小魚賢妹有訊息了。”
提起小魚兒,王書突然想起夢裏小玉姑娘一直和他說起懷夢草。
“你們知不知道有一種好像叫什麼懷夢草的東西。”王書順嘴一提,眾人都驚訝地看著他。
老六道長開口道:“王賢兄,你怎麼知道這類異草!傳說隻要睡覺時將其放在胸口,就能在夢裏見到想見的人。”
說完眾人都沉默地看著他。“然後呢?”
老六道長往後捋了捋潮濕的頭髮,聳聳肩道:“沒有啦,我就知道這麼多。”
眾人一陣無語,小和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相傳漢武帝日夜思念李夫人,東方朔就曾獻上一株懷夢草,武帝懷草入夢,果真就見到了思念許久的李夫人。”
木晨也摸了摸長出少許胡茬的下巴。“師父以前跟我講過,在古籍《洞冥記》中有記載,種火之山,有夢草,似蒲,色紅,晝縮入地,夜則出,亦名懷莫。”
王書聽得津津有味。“種火之山在哪?”
眾人都搖頭,不知所以的時候,王書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上麵顯示還是葉澤清打過來的。
王書猶豫了片刻,接了起來。
還不等王書開口,葉澤清就絮絮叨叨地說起來。“哎呀!王小友,總算是打通你的電話了,最近閑來無事,見你們回來了,就是想約你們幾位小友過來喝喝茶。”
“哦!葉前輩,來那麼多電話我還以為你有什麼重要的訊息要告訴我。”
“王小友,你稍安勿躁,整個聞啼山莊的人都已經知會了,有訊息第一時間會告訴你的,今日可否有空?來江湖茶館坐坐。”
聽葉澤清如此說,王書心情也由激動逐漸恢復平靜。
木晨一個勁推搡他,小聲地說:“大哥,快問問種火之山在哪?”
王書腦子都還不清醒,他被魼怪樂樂吸得有些恍惚,也沒聽木晨說的話。“葉前輩,我們都有些累,明天我們在家,不如明天來家裏吧。”
“好好好,一言為定,我讓小二送幾罈子酒過去,咱們明天暢飲一番。”
“那就多謝葉……”王書還沒說完,葉澤清就掛了電話,像是在忙什麼。
木晨抱起手。“大哥,讓你打聽種火之山,你怎麼沒問就掛了?”
“我沒掛,是他掛的,我都還沒來得及問呢。”王書朝著木晨一攤手,示意自己沒錯。
“四弟,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明日見了麵當麵問。”
說話間,遠處傳來連續不斷淒厲的慘叫,天空上也是黑壓壓的飛了一群體型很大的烏鴉,眾人都跳上牆沿,想看看怎麼回事。
不遠處的山上,幾百號人瘋了一般往山下跑,手電筒的光朝著四處亂射,場麵混亂不堪。
小和尚著急地說:“王兄,快告訴精怪們切莫傷人性命。”
王書也有些著急,這要是有人出點意外,他可就成了元兇,他對著玉佩大聲說:“禧禧,如果鬧出人命,我宰了你。”
玉佩裡立馬就有聲音回了過來。“主人,我們就是嚇唬一下這些人,不會有事的。”
“行吧行吧!注意這些人的安全。”
王書話音一落,對麵山上立刻閃現出了一個法陣似的穹頂,幾乎所有人都被困在其中。
同時一個巨大的頭顱幾乎把臉貼到了屏障之上,幾人隔著老遠都像是在看3D電影一般。
“禧禧這傢夥還真是能鬧騰,它怎麼能變出那麼大一顆腦袋的,比一座山都大。”王書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這有什麼!大哥,就是一個障眼法的小把戲。”
巨大的醜陋頭顱對著下麵的人說了一些話,類似於打擾到他,讓他們趕快離開,不然就全部留下之類的,幾百號人幾乎是沒有猶豫,就把領頭的肖東推出來背鍋。
經過一番威逼利誘加恐嚇,再加上黑烏鴉在天上呱呱亂叫,看上去沒費什麼力氣,幾百號人幾乎是安靜地排著隊魚貫下山。
老六道長看樣子也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麵,不停地問:“王賢兄,你覺得這麼大的陣仗是哪個精怪搞出來的?”
“我覺得有可能是魁怪吉吉吧,它點子多,看著像是它弄的。”
“老六,一個精怪可弄出不來,我想應該是好幾個配合著弄的。大哥,你等它們回來了問問,我也想知道。”
四人跳下牆沿,王書走到麵包車前,準備開車回家,老六道長攔住了他。
“王賢兄,你家裏一點都不安全,血殺堂的人時不時就冒出來,太危險了。”
“那去哪裏?”
“貧道覺得還是呆在這裏比較安全,沒人能找得到咱們。”
“這裏連個床都沒有,再說了,你還受了傷,肋骨都斷了,不得找個舒服的地方養養傷嗎?”
“我已經好多了,魼怪的內丹不僅提升了我的修為,傷勢也恢復了些,再過兩個星期基本就沒事了。”
王書看向木晨。“老四,你想不想回去?”
“大哥,我也覺得回去有些不妥,你剛剛被魼怪攝了心魄,還沒有恢復,我和魼怪打架的時候也消耗了一些靈力,二哥還受了些內傷,不如就在這裏住幾天。”
聽木晨這麼說,王書也覺得有道理。
“那行吧,血殺堂那些人真煩人,三天兩頭就跳出來,咱們就在這住幾天再說。”
他開啟麵包車後門,一個巨大的空間展現在眾人麵前,裏麵鋪蓋一應俱全。
老六道長迫不及待跳了進去,“哈哈,王賢兄,今晚我睡哪?”
王書指了指車裏的一張床。“你睡我的鋪蓋,我要好好想想怎麼對付血殺堂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