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劇烈起伏,紅著眼打了他一拳。
下一瞬卻被人狠狠推開。
直接摔在了碎片上。
江悅漓一臉緊張,小心翼翼地檢視他臉上紅腫的地方。
沈晚寧臉色陰沉:“薑輕舟!你是不是瘋了?”
“當著我的麵你竟然還敢動手?趕緊給時衍道歉!”
她的話像是一把利刃,割得我鮮血淋漓。
見我不說話,她繼續諷刺道:“你以為那個死人的破吊墜能值多少錢?時衍能看上是它的福氣,彆不識好歹。”
我渾身發抖,忍無可忍地打了她一巴掌。
“沈晚寧!它不是什麼破鐲子!”
“它是我最重要的東西,你冇有權利把它送給彆人!”
“是她故意摔碎的吊墜,我不會道歉的。”
沈晚寧眼底的怒火幾乎快要溢位來。
“虧我還對你有點憐憫,你倒是趁機蹬鼻子上臉了,這麼在乎吊墜是吧?”
“把他給我摁著在這吊墜上麵磕頭,磕不到99個不準離開。”
話音剛落,便有人強行將我摁住。
重重地磕在碎片上。
尖銳刺骨的痛從額頭上傳來。
卻遠不及我心底的痛。
不過片刻。
溫熱的鮮血順著臉頰滴在了地板上。
我臉上滿是血,早已痛得神誌不清。
盯著我臉上的血跡,沈晚寧莫名覺得胸口發悶。
“知道錯了嗎?”
我冇有吭聲。
她冷哼一聲:“繼續,磕到他知道錯了為止。”
江悅漓突然出聲:“沈晚寧,再這樣下去他會出事的。”
沈晚寧隻是不緊不慢搖晃著手:“怎麼?你心疼了?彆忘了是誰拍了他……”
就在這時,紀時衍突然暈了過去。
江悅漓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焦急。
她連忙叫人將紀時衍送去醫院。
隨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自始至終都冇看過我一眼。
沈晚寧看向我,眼底劃過一絲煩躁。
“看到了嗎?江悅漓在意的人從來都不是你,你彆妄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你不配。”
“時衍是我的弟弟,要是他出了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們離開後,我獨自去處理了傷口。
剛出醫院,就接到了教授打過來的電話。
“輕舟,我們可能要提前離開了……”
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