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不會是這個吧?可這是晚寧送我的禮物……”
我一眼便看出來那是外婆留給我的鐲子。
“這吊墜是我的!”
“它對我來說很重要,請你還給我。”
沈晚寧卻嗤笑了一聲,聲音像碎了毒似的冰:“是你的又怎麼樣?你住在我家的,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我想拿就拿。”
儘管早已死心,可心口卻仍舊傳來鈍痛。
我死死地咬著牙:“其他的你都可以拿走,唯獨它不行,那是我外婆……”
就在這時,江悅漓打斷了我的話:
“不就是一個鐲子嗎?改天我再給你買新的。”
“這個時衍喜歡,就當是你送給他的生日禮物吧。”
她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決定了吊墜的去留。
聞言,紀時衍眼底掠過一絲得意。
“對呀,我很稀罕這個吊墜。”
“你開個價吧,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可這對我來說是無價之物。
我搖了搖頭:“我不要錢,我隻要吊墜。”
沈晚寧冷眼看著我:“給你點顏色你還真打算開染坊了是吧?不要就滾出去。”
紀時衍拉住了她的手,輕聲地安撫道:“晚寧先彆生氣,我去跟他說。”
他走近,低頭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彆以為趁我不在,你在晚寧麵前裝裝樣子,費儘心思把悅漓勾引上床,就可以取代我的位置。”
“她們心裡,最重要的人永遠是我。”
“想要鐲子?可以啊,如果你誠心跪下來求我,我就考慮還給你。”
我呼吸微微一泄,冇有說話。
那是外婆留給我唯一的東西。
想到她慈祥溫柔的模樣,心臟像被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愈發難受。
我緩緩屈膝,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在了他的麵前。
“求你,把它還給我。”
沈晚寧和江悅漓就坐在沙發上冷眼地看著,冇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
“你還真是賤骨頭,以為下跪裝可憐就有用了?道德綁架誰呢?”
紀時衍嘴角勾著笑,眼底卻帶著令人心驚的惡意。
“可以啊,給你吧。”
話音剛落,他卻鬆開了手。
“不好意思,冇拿穩。“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看著碎了一地的吊墜。
我氣得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