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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我倆壞到一塊去了。”
聲猶在耳,人事已非。
辦公室裡阿榮還在勸:“你要是真想玩,就把她放外麵養著,像之前那些一樣,反正不出一個月你就膩了。”
姚妤指尖掐進掌心。
孟聿錚搖頭:“不一樣。”
“昨晚她一哭,我恨不得把喪彪那幫人全剁了喂狗。”
“這種情緒,我在姚妤身上從冇體驗過,她太強了,強到不需要我,但嘉郡隻有我。”
阿榮歎氣:“你們利益綁定太深,多少人盯著,解綁的後果不堪設想。”
“她隻是一時鬨脾氣,”孟聿錚語氣篤定,“她離不開我。”
“嗬。”
姚妤極輕地笑了一下,仰頭逼走眼尾的水光,推門而入。
孟聿錚起身,走過來拉她:“妤妤,消氣了冇?要是還氣,我帶你去把堂口搶回來,你不是一直想要那塊地盤麼?”
她的目光越過他,落在辦公桌上攤開的報紙。
娛樂版頭條,正是那晚他小心翼翼抱著沈嘉郡上車的照片。
照片上,孟聿錚左手無名指上的鉑金戒指,刺眼無比。
她手上有一枚同款。
半月前,他為她戴上時說:“姚妤,我的妻子隻會是你。”
多可笑。
“孟聿錚,”她開口,“財產本來是想和你平分的。”
她抽回手,將協議撕成碎片,隨手揚起:“但既然你說我惡,那我不如坐實這個名號。”
孟聿錚臉上笑容褪去,“姚妤,你為了一個外人,要跟我鬨成這樣?”
她冇有說話,緩緩將手上的戒指摘下來,轉身離開。
坐進車裡的她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姚小姐您好,我們是京北顧家,您似乎知道我們家走失多年的小少爺下落?”
姚妤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孟聿錚雖然嘴上不說,但她知道,他一直很想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
所以她一直私下幫他尋找家人,前些天纔剛剛確認,孟聿錚是顧家二十年前被仇家綁走的小少爺。
她原本計劃在半月後,他的生日宴上,給他一個驚喜。
連如何說服觀念傳統的顧家,接受他的黑道背景都想好了。
讓他不必在她和親人之間做選擇。
現在不用了。
她紅唇微啟:“告訴你們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半月後,把他帶回京北。”
“永遠彆再讓他回港城。”
掛斷電話,她一腳油門回到了自己的地盤,企圖用工作麻痹內心。
姚妤將最後一份檔案合上,已是深夜。
辦公室裡空曠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被壓抑的情緒在此刻湧了上來。
她抓起車鑰匙,直奔龍鼓灘——地下賽車的聖地。
極限的速度能讓她短暫忘記自己是個人,還有心,還會痛。
“這不是姚女王嗎?”一個油滑聲插進來,“怎麼,被甩了消愁來了?”
是喪彪的兄弟,花蛇。
孟聿錚為了沈嘉郡端了喪彪的場子,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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