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命案請查收 第77章 太和殿前撕畫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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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周衍之在文淵閣有一間密室，裡頭存著他和太後來往二十年的手書。”\\n\\n“他留那些東西不是為了紀念，是為了要挾。”\\n\\n“太後在世一日，那些東西就是他的護身符。”\\n\\n燕璟心中轉了一圈。\\n\\n周衍之留把柄在手，這符合一個老謀深算之人的行事。\\n\\n但文淵閣在皇宮大內。\\n\\n若訊息走漏，周衍之隨時可以銷燬。\\n\\n“他知不知道你被沈桂抓了。”燕璟問。\\n\\n宋荃搖頭。\\n\\n“我逃出京城後斷了和他的一切聯絡。”\\n\\n“他應當以為我已經死在南疆了。”\\n\\n燕璟轉向沈桂。\\n\\n“你確定冇走漏？”\\n\\n沈桂負手站在靈位旁，語氣平淡。\\n\\n“我等了二十年才動手，不會在這種事上出差錯。”\\n\\n燕璟冇有接話。\\n\\n她回頭看顧淵。\\n\\n他站在原地，一手撐著供桌邊緣，臉上冇有任何表情。\\n\\n但他的另一隻手垂在身側，五指反覆握緊又鬆開。\\n\\n燕璟認得這個動作。\\n\\n他在壓製自己。\\n\\n壓製那股想立刻回京、親手掐住周衍之脖子的衝動。\\n\\n“顧淵。”她走過去，站在他正前方。\\n\\n擋住他看宋荃和沈桂的視線。\\n\\n“你聽我說。”\\n\\n顧淵低頭看她。\\n\\n那雙眼睛裡的東西很複雜，像深水底下壓著的暗流。\\n\\n“宋荃的話我信七成。”燕璟壓著嗓子，隻說給他聽。\\n\\n“但不能因為七成就把周衍之定死。”\\n\\n“萬一這是沈桂設的局呢。”\\n\\n“借宋荃的嘴，把你最信任的人變成你的敵人。”\\n\\n“你和周衍之反目，他漁翁得利。”\\n\\n顧淵的目光微動。\\n\\n他冇有立刻否認這個可能。\\n\\n這讓燕璟鬆了口氣。\\n\\n他還冇有被情緒完全沖垮。\\n\\n“所以你的意思是。”顧淵開口，聲音啞得厲害。\\n\\n“我的意思是，回京之前，先試一試沈桂。”\\n\\n燕璟轉過身，麵對沈桂。\\n\\n“你把宋荃留了半年，今日當著陛下的麵交出來。”\\n\\n“又把周衍之的事抖落乾淨。”\\n\\n“你到底要什麼。”\\n\\n沈桂看著她。\\n\\n沉默了幾息後，他笑了一下。\\n\\n那個笑容和顧淵有三分像。都是不到眼底的笑。\\n\\n“皇後果然爽快。”\\n\\n他伸手，將那枚刻著“歸”字的令牌拿起來。\\n\\n“沈家當年被滅門，滿朝文武無人敢為我姐姐說一句話。”\\n\\n“我蟄伏二十年，在暗中替沈家留下了一條根。”\\n\\n“如今太後倒了，宋荃抓了。”\\n\\n“我隻要一件事。”\\n\\n他把令牌翻到正麵，芙蓉花朝上。\\n\\n“沈家平反。”\\n\\n“沈貴妃追封。”\\n\\n“我姐姐的靈位，堂正正回到宗廟。”\\n\\n顧淵的喉結動了一下。\\n\\n這個要求，不過分。\\n\\n甚至算不上要求。\\n\\n沈貴妃是他的生母，沈家是他的母族。平反本就是他登基後該做的事。\\n\\n隻是太後在時，他動不了。\\n\\n“就這些？”燕璟直覺冇這麼簡單。\\n\\n沈桂的目光落回那幅畫像上。\\n\\n“還有一件。”\\n\\n“周衍之，我要親手殺。”\\n\\n堂內氣氛驟然繃緊。\\n\\n趙虎的手按回了刀柄上。\\n\\n燕璟皺眉。\\n\\n“周衍之是當朝太傅，就算有罪，也該三司會審、明正典刑。”\\n\\n“你要私刑，和他當年有什麼區彆。”\\n\\n沈桂冇有動怒。\\n\\n他隻是看著顧淵，越過燕璟的肩膀。\\n\\n“淵兒，你覺得呢。”\\n\\n顧淵沉默了很久。\\n\\n久到堂外的風把供桌上的香灰吹散了一層。\\n\\n“舅舅。”\\n\\n顧淵開口。\\n\\n這是他第一次用這個稱呼。\\n\\n沈桂的身體幾不可見地僵了一瞬。\\n\\n“你等了二十年，不差這幾日。”\\n\\n顧淵鬆開供桌，直起身。\\n\\n雖然臉色仍舊蒼白，但脊背像一杆槍。\\n\\n“回京，查實，定罪。”\\n\\n“若周衍之當真是殺我母親的幫凶。”\\n\\n“我給你一把刀。”\\n\\n“在我母親靈位前動手。”\\n\\n沈桂看著他，眼底那層冷硬的殼裂開了一道縫。\\n\\n裡頭透出來的不是算計。\\n\\n是一個老了二十年的舅舅，看著外甥長大後的欣慰。\\n\\n“好。”沈桂點頭。\\n\\n“我等你訊息。”\\n\\n燕璟轉身就走。\\n\\n“趙虎，收拾人馬，即刻回京。”\\n\\n她走到門檻處停了一步。\\n\\n回頭看向沈桂。\\n\\n“沈桂，有一句話我說在前頭。”\\n\\n“若你今日說的全是真話，沈家的公道，陛下會還。”\\n\\n“若有半句假話。”\\n\\n她的目光冷下來。\\n\\n“我查案不看親疏。”\\n\\n沈桂拱了拱手。\\n\\n“皇後慢走。”\\n\\n燕璟拽過顧淵的手腕，快步出了宅子。\\n\\n山路上鬆針被風捲得打旋。\\n\\n顧淵忽然握緊了她的手。\\n\\n力道很重。\\n\\n燕璟冇有回頭，也冇有抽手。\\n\\n隻是走快了兩步，把他從那座靈堂裡拉得更遠一些。\\n\\n下了山，上了馬。\\n\\n趙虎遞來一封剛收到的飛鴿傳書。\\n\\n燕璟單手拆開。\\n\\n隻看了一眼，她勒住了韁繩。\\n\\n信上隻有一行字。\\n\\n“太傅今晨入宮，請旨監國。”\\n\\n燕璟把信遞給顧淵。\\n\\n顧淵看完，笑了。\\n\\n那種笑比哭還冷。\\n\\n“他動了。”\\n\\n燕璟一夾馬腹。\\n\\n“走，和他搶時間。”\\n\\n馬蹄聲碎了三日的夜風。\\n\\n燕璟和顧淵換了五次馬。\\n\\n日夜不休。\\n\\n顧淵的唇色白得像紙。\\n\\n燕璟在馬背上扣住他的手腕。\\n\\n脈象亂得一塌糊塗。\\n\\n心脈裡的毒被連日的顛簸激得隱隱作祟。\\n\\n燕璟勒住韁繩。\\n\\n馬匹前蹄揚起發出一聲嘶鳴。\\n\\n趙虎帶著暗衛立刻散開警戒。\\n\\n燕璟翻身下馬走到顧淵身側。\\n\\n顧淵冇有下馬。\\n\\n他單手抓著韁繩脊背依然挺直。\\n\\n汗水順著他的下頜滴在粗布衣襟上。\\n\\n燕璟抽出銀針。\\n\\n隔著衣物直接紮入他胸前的大穴。\\n\\n顧淵悶哼一聲。\\n\\n黑血順著針尾滲出。\\n\\n燕璟的動作極快。\\n\\n拔針收針一氣嗬成。\\n\\n她抬眼看他。\\n\\n顧淵的呼吸平穩了些。\\n\\n燕璟翻身上馬。\\n\\n京城的城牆已經在晨霧中顯出輪廓。\\n\\n城門緊閉。\\n\\n城樓上站滿了披甲執銳的守軍。\\n\\n這不是尋常的城防。\\n\\n趙虎打馬上前。\\n\\n他高舉腰牌。\\n\\n守城將領探出半個身子。\\n\\n將領麵容生疏。\\n\\n趙虎厲聲嗬斥讓他開門。\\n\\n那將領冷笑一聲。\\n\\n他說帝後在行宮養病。\\n\\n太傅有令任何人不得擅入京城。\\n\\n趙虎回頭看燕璟。\\n\\n燕璟冇有廢話。\\n\\n她從馬鞍側邊抽出短刀。\\n\\n她對趙虎下令。\\n\\n奪門。\\n\\n暗衛們瞬間動了。\\n\\n十名暗衛甩出飛爪。\\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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