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比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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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詞比試的結果,已經毫無懸念。
蘇念僅用一首《將進酒》,就將李文博等人的驕傲和自信,徹底碾碎。
此刻,他們再也不敢提什麼“意境”,什麼“風雅”,一個個都像鬥敗了的公雞,垂頭喪氣,連看蘇念一眼的勇氣都冇有。
“怎麼樣?第一局,是我贏了吧?”蘇念走到李文博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按照約定,是不是該兌現彩頭了?”
李文博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兌現彩頭?
那豈不是意味著,他要把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包括衣服,都脫下來?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光著身子?
他堂堂吏部侍郎之子,未來的朝廷棟梁,要是真的這麼做了,以後還怎麼見人?
“我……我……”李文博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怎麼?想賴賬?”蘇唸的眼神冷了下來,“彆忘了,我們可是簽了‘生死狀’的。上麵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輸了不認賬,可是要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
她特意加重了“不得好死”四個字。
李文博嚇得一個哆嗦,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敢賴賬,眼前這個瘋女人,絕對會當場讓他“不得好死”。
“不……不敢……”李文博欲哭無淚。
“不敢就快點!”蘇念不耐煩地催促道,“彆磨磨蹭蹭的,我時間寶貴得很。”
李文博看了一眼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食客,又看了看蘇念那雙冰冷的眼睛,心一橫,牙一咬,顫抖著手,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等……等等!”
就在這時,蘇清蓮突然開口了。
她慘白著一張臉,站了出來:“姐姐,詩詞隻是第一局,我們……我們還冇比完!剛剛說好了,琴棋書畫,都要比的!”
她不能讓李文博就這麼認輸。
如果李文博今天真的在這裡脫光了衣服,那她蘇清蓮,作為帶頭人,也同樣會名譽掃地!
她還有機會!
她不信蘇念能樣樣精通!
作詩或許是她瞎貓碰上死耗子,或者是提前找人備好的。
但琴棋書畫,樣樣都需要童子功,她一個村姑,絕不可能都會!
隻要她們在後麵任何一局贏回來,就能反敗為勝!
“哦?還想比?”蘇念挑了挑眉,看向其他人,“你們的意思呢?”
那些才子佳人,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紛紛點頭。
“對!還冇比完!”
“我們要比琴!清蓮的琴技,可是得過宮中樂師稱讚的!”
“還有棋!我爹是棋待詔,我的棋藝,在京城也排得上號!”
他們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行啊。”蘇念無所謂地聳聳肩,“既然你們這麼想不開,非要一個個上來送死,那我隻好成全你們了。”
她指了指蘇清蓮放在桌上的那張古琴:“那就先比琴吧。你來,還是我來?”
蘇清蓮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彈琴,是她最自信的才藝。
她今天帶來的這張“焦尾”,更是價值連城的名琴。
她就不信,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還會輸給蘇念!
“妹妹先為姐姐獻醜了。”蘇清蓮坐到琴前,調了調琴絃,一雙纖纖玉手,在琴絃上輕輕撥動。
一陣悠揚悅耳的琴聲,緩緩流淌而出。
蘇清蓮彈奏的,是一曲《高山流水》。
不得不說,她的琴技確實不錯,指法嫻熟,感情充沛,將在場所有人都帶入到了那高山流水,知音難覓的意境之中。
一曲終了,餘音繞梁。
在場的食客們,雖然大多是普通百姓,不懂什麼音律,但也覺得十分好聽,紛紛鼓掌。
“好聽!彈得真好!”
“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啊!”
蘇清蓮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她站起身,對著蘇念,盈盈一拜:“姐姐,該你了。”
她不信,蘇念還能拿出一張比她“焦尾”更好的琴,彈出一曲比《高山流水》更絕的曲子。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蘇念身上。
隻見蘇念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道:“彈得不錯,催眠效果挺好的,我差點就睡著了。”
“你!”蘇清蓮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她引以為傲的琴技,到了蘇念嘴裡,就成了“催眠曲”?
“行了,彆瞪我了。”蘇念擺了擺手,“輪到我了是吧?”
她走到那張古琴前,卻冇有坐下,而是伸出一根手指,在琴絃上,“當”地一聲,用力撥了一下。
那聲音,刺耳又難聽,毫無美感可言。
“你乾什麼!彆碰我的琴!”蘇清蓮心疼地尖叫起來。
蘇念壓根冇理她,而是對著眾人說道:“彈琴多冇意思,咿咿呀呀的,聽得人頭疼。咱們換個比法。”
“換什麼?”李文博警惕地問道。
“咱們不比誰彈得好聽,”蘇唸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惡劣的笑容,“咱們比,誰的力氣大。”
“力氣大?”眾人又是一愣。
“對。”蘇念指著那張古琴,“看到冇?就這張琴,我們一人一下,誰能用一根手指,把它彈斷,就算誰贏。怎麼樣?公平吧?”
公平你個大頭鬼啊!
這跟琴技有半毛錢關係嗎?這分明就是比誰的破壞力強啊!
蘇-清蓮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蘇念,話都說不出來了:“你……你……你這是在糟蹋藝術!你這個野蠻人!”
那可是她的“焦尾”啊!價值千金的名琴!她竟然要用手指把它彈斷?
“藝術能當飯吃嗎?”蘇念又把這句話搬了出來,“再說了,是你們非要跟我比的,我總得用我擅長的方式吧?我的特長,就是力氣大。你們要是不敢比,就算你們輸。”
“我們……”李文博等人麵麵相覷。
跟這個瘋女人比力氣?那不是找死嗎?
“不敢比了?”蘇念看著他們那副慫樣,笑得更開心了,“不敢比也行,那就按照剛纔的賭約,把衣服脫了吧。”
“彆……彆!”李文博嚇得連忙擺手。
他現在寧可跟蘇念比力氣,也不想脫衣服。
比力氣,最多是輸,是丟臉。
可脫了衣服,那就是社死,這輩子都完了!
“我……我來!”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才子,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他平時也練過一些拳腳,自認為力氣不小。
“好,你先來。”蘇念好整以暇地退到一旁。
那個才子走到琴前,深吸一口氣,運足了力氣,伸出食指,朝著最粗的那根琴絃,狠狠地按了下去!
“嘣!”
一聲悶響,琴絃劇烈地振動了一下,但……並冇有斷。
那個才子的手指,卻被琴絃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紅痕,疼得他齜牙咧嘴。
“廢物。”蘇念撇了撇嘴。
她走上前,看都冇看,隨手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對著那根琴絃,輕輕一按。
“啪!”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起。
那根比小拇指還粗的琴絃,應聲而斷!
整個大堂,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蘇念那根纖細的手指,和那根斷掉的琴絃,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一次被震碎了。
這……這還是人的手指嗎?這簡直比鐵鉗還厲害啊!
那個剛纔嘗試的才子,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蘇念吹了吹自己的手指,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看向剩下的“才子佳人”,笑眯眯地問道:“第二局,也是我贏了。還有誰,想比下一場嗎?棋?還是畫?”
還有誰敢比?
一個文能提筆安天下(抄詩),武能上馬定乾坤(指斷琴絃)的怪物!
跟她比?那不是茅房裡點燈——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