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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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京城,靖王府。
蘇念和蕭玨離開的前夜,搶錢閣內人聲鼎沸。
“邊關特供”的廣告一出,京城瞬間炸開了鍋。什麼“靈泉水淬鍊,戰場保命神藥”,什麼“大師開光,逢凶化吉護身符”,各種玄乎其玄的宣傳語,配合著搶錢閣一貫的饑餓營銷,讓那些惜命的達官顯貴們趨之若鶩。
“王妃,這邊關特供金瘡藥,真有您說的那麼神奇?”一個肥頭大耳的富商,拿著一小瓶藥膏,小心翼翼地問道。
蘇念坐在貴賓室裡,翹著二郎腿,語氣懶洋洋的:“信則有,不信則無。這藥膏,可是本王妃親自用靈泉水調配的。戰場上,刀傷箭傷,隻要塗上一點,立刻止血生肌。保你一條小命,不成問題。”
富商一聽,眼睛都亮了。他可是知道靖王妃的“神仙蔬菜”有多神奇。既然是她親自調配的藥膏,那肯定不會差!
“那……這護身符呢?”另一個官員模樣的人,指著一個巴掌大的玉佩,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護身符嘛……”蘇念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乃是本王妃親手繪製,再用靈泉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吸取日月精華。佩戴在身,可保佩戴者逢凶化吉,遇難呈祥。至於功效如何,就看你心誠不誠了。”
蘇念心裡偷笑。什麼日月精華,什麼心誠則靈,都是忽悠人的。這護身符,不過是用普通玉石雕刻,再用靈泉水泡了泡而已。但架不住那些人迷信啊!
果然,那些富商和官員們,一聽到蘇唸的“解釋”,立刻就信了**分。他們爭先恐後地搶購著這些“邊關特供”商品,生怕買不到。
一時間,搶錢閣裡銀票如雪片般飛舞,蘇唸的私人金庫,再次迅速膨脹。
“王妃,您這一招,真是高明!”福伯站在蘇念身邊,看著外麵火爆的場麵,心裡樂開了花,“不到半個時辰,我們就收了近百萬兩銀子!”
蘇念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這算什麼。等到了涼州,我還有更厲害的招數呢!”
她心裡清楚,這些錢,可不僅僅是她的“軍餉”。更是她用來探查京城暗流,尋找“狼影”線索的工具。
她讓福伯注意那些購買“邊關特供”商品的官員和富商。尤其是那些平時與太子蕭璟走得近的,或者與戶部尚書張德全有牽扯的,都要重點關注。
“王妃,您是懷疑,這些人中,有狼影的同黨?”福伯壓低聲音問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蘇念說,“這些人,越是惜命,就越是容易露出馬腳。而且,他們既然敢買我的東西,就說明他們對我的能力,還是有些忌憚的。這正是我們利用他們的機會。”
福伯心裡一凜。他知道,王妃的每一步棋,都有深意。
……
第二天,京城十萬禁軍在城外集結。蕭玨身披鎧甲,騎著高頭大馬,英姿颯爽。蘇念則穿著一身輕便的騎裝,頭戴帷帽,緊隨其後。
皇帝蕭承安親自前來送行,他對蕭玨寄予厚望,也對蘇念充滿了信任。
“蕭玨,涼州戰事,就交給你了!”蕭承安拍了拍蕭玨的肩膀,語氣沉重,“朕在京城,等你凱旋!”
“兒臣定不負父皇所托!”蕭玨拱手,眼神堅定。
蕭承安又看向蘇念,眼神中帶著一絲慈愛:“靖王妃,此去涼州,一路凶險。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也要保護好蕭玨。”
蘇念微微一笑:“父皇放心。有我在,誰也彆想動蕭玨一根汗毛!”
蕭承安聞言,心裡一暖。他知道,蘇念這個兒媳婦,雖然行事乖張,但對蕭玨,卻是真心實意。
浩浩蕩蕩的軍隊,離開了京城,一路向西,開赴涼州。
……
涼州,邊境重鎮。
當蕭玨和蘇念率領大軍抵達涼州城下時,涼州城內,已經是一片狼藉。北蠻大軍兵臨城下,城外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涼州守將李將軍,帶著一眾將領,出城迎接。當他看到蕭玨身後的蘇念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末將參見督戰大將軍,參見靖王妃!”李將軍單膝跪地,語氣恭敬。
“李將軍不必多禮。”蕭玨翻身下馬,扶起李將軍,“涼州戰事如何?”
李將軍的臉上露出了擔憂之色:“回稟大將軍,北蠻哲彆率領十萬大軍,將涼州城圍得水泄不通。末將麾下隻有三萬兵馬,苦守多日,將士們傷亡慘重。糧草也所剩無幾,隻怕再過幾日,涼州城就要守不住了!”
蕭玨的眉頭緊鎖。他冇想到,涼州戰事竟然如此吃緊。
“哲彆呢?他現在何處?”蕭玨問道。
“哲彆一直坐鎮中軍,從未現身。”李將軍說,“不過,北蠻軍中,最近出現了一個神秘人物。他身穿黑衣,戴著狼頭麵具,每次出現,都能讓北蠻大軍士氣大振。而且,他似乎對我們涼州城的佈防,瞭如指掌!”
蘇念和蕭玨對視一眼,心裡同時一凜。
“他有冇有什麼特殊之處?”蘇念問道。
李將軍想了想:“他每次出現,都會戴著一枚狼頭戒指。而且,他似乎對我們大周的兵法,非常熟悉。每次都能準確地找到我們的破綻,給我們造成巨大的損失!”
“李將軍。”蕭玨沉聲道,“你立刻帶我們去城樓上看看。”
“是!”李將軍立刻領命。
蘇念和蕭玨在李將軍的帶領下,登上了涼州城樓。從城樓上望去,城外北蠻大軍黑壓壓一片,旌旗招展,氣勢逼人。
“大將軍,您看。”李將軍指著北蠻軍中的一處高台,“那裡就是北蠻的中軍大帳。那個戴著狼頭麵具的神秘人,每次都會在那裡指揮作戰。”
蘇念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著北蠻的中軍大帳。果然,她看到了一個身穿黑衣,戴著狼頭麵具的男子,正站在高台上,指揮著北蠻大軍。
“是他!”蘇唸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絲殺意。
蕭玨的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他知道,這個“狼影”,就是他們這次涼州之行的真正目標!
“李將軍,你立刻清點兵馬,準備迎戰!”蕭玨沉聲道,“今晚,我要夜襲北蠻大營!”
李將軍聞言,心裡一驚:“夜襲?大將軍,這……這太冒險了吧!北蠻大營防衛森嚴,而且哲彆用兵如神,我們貿然夜襲,隻怕會損失慘重!”
“冒險?”蕭玨冷笑一聲,“不冒險,如何能抓住那條大魚!你隻管聽令行事!今晚,我要讓那些北蠻崽子,嚐嚐我大周將士的厲害!”
李將軍雖然心裡擔憂,但看到蕭玨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領命而去。
蘇念則走到蕭玨身邊,輕聲說:“夜襲可以,但我們要小心。那個狼影既然對我們大周的兵法瞭如指掌,就說明他肯定會防備我們夜襲。”
蕭玨點頭:“我明白。所以,我們這次夜襲,不能隻盯著北蠻的中軍大帳。還要想辦法,把那個狼影,從北蠻軍中引出來!”